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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6章 聯合次要敵人,扳倒主要敵人

  牌九驚愣的看著楊束,見兵部侍郎要說什麼,他連忙把人拉出去。

  「徐侍郎,皇上在氣頭上,你就別跟他對著幹了,回吧。」

  兵部侍郎嘴角緊抿,「九總管,你同我說句實話,長槍究竟有沒有被搶走?」

  牌九嘆氣,「雍川已經戒嚴,他們出不去,會抓到的。」

  「皇上為什麼就是不肯聽勸!」兵部侍郎如熱鍋上的螞蟻,不停打轉,最後甩袖離去。

  牌九回到偏廳,對楊束道:「皇上,人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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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看著十分生氣。」

  楊束抿茶,「取消後日的早朝,安排車駕,朕要去東郊散心。」

  訊息還沒傳開,等全部知道了,帝王宮門口又得堵滿人。

  「給公孫緒遞話,讓他拿出最強的戰鬥力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牌九往後退,轉身出去。

  楊束把茶杯放下,目光看向雍川的方向:你是把餌拿走了,但朕也沒輸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副統領,密道坍塌的厲害,有幾條分支,無法確定他走的是哪一條。」

  秦王衛看了看龐長,說道。

  龐長陰沉著臉,再次放出蜜蜂。

  半刻鐘後,他一拳捶向桌子,「不確定,就每條都去探查。」

  秦王衛點頭,走到門口,他轉身回來,「副統領,皇上說了,以死謝罪是懦夫的行為,你千萬別……」

  龐長一瞪眼,把秦王衛扔了出去。

  他什麼意思?

  他看著像懦夫?

  雖然龐長確實想以死謝罪,但長槍沒找到前,他就是死了,也得從土裡爬出來!

  水溝底下,一個個火把移動著,村民看的很認真,不放過一個角落。

  「里長,我和二狗去東邊瞧瞧。」青年朝前面的老者喊。

  「千萬要仔細,這兩天沒下雨,刨過的土壤是能瞧出來的。」

  「放心吧,我一定一寸一寸的看。」

  兩個火把脫離隊伍,往東去。

  長夜很漫長,各處都有火把移動,試圖照亮黑夜。

  百姓心裡就一個念頭,長槍是秦國的命脈,絕不能被外人帶走,必須找回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啪。」

  茶杯碎裂,中年男子怒不可遏,「養著你們有什麼用,竟被人騙的團團轉!」

  死侍喉嚨動了動,大著膽子開口:「主子,那衙役跟在張戶身邊不止一兩年。」

  「張戶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,誰能想到他身邊安插了暗棋。」

  中年男子抬腳,踢倒死侍。

  此次去雍川,不僅沒能查出劫殺奉慶的人,反而賠進去20名頂尖殺手,並五萬兩銀票!

  這事要傳到外面,天星閣絕對要成為最大的笑料!

  「主子,那伙人極其神秘和狡詐。」

  「根系比我們都深。」死侍爬起來跪好,「正面相抗,我們不僅找不到人,還會往裡折損。」

  「不如……」死侍頓了頓,抬頭看中年男子,狠下心道:「釋放善意。」

  「釋放善意?」

  中年男子眼睛危險的眯起,寒意森森,手已經握上了劍柄。

  被人如此挑釁,他還要釋放善意,天星閣是改名烏龜王八了嗎!

  「主子!」死侍忙繼續道,語速極快,「當然不是真的不計較。」

  「這夥人得罪的不止是我們,還有秦帝楊束,他們如今搶走長槍,楊束只怕是恨之入骨。」

  「天星閣實力大減,再想對付楊束,不可謂不艱難。」

  「咱們先聯合次要敵人,扳倒主要敵人。」

  「覆滅了秦國,再報今日之仇。」

  「最重要,和他們聯手,我們就能摸清他們的底了,而不是一無所知。」

  中年男子拔到一半的劍,插了回去,在屋裡緩緩踱步,思索著。

  「你能聯絡上他們?」中年男子望著死侍,目色幽深。

  死侍膝行兩步,「主子,就像我剛剛說的,他們根系極深,我們找不到他們,不代表他們找不到我們。」

  「只要我們表露出想合作的心思,他們一定會上門。」

  「天星閣再實力大減,也不是尋常勢力能比的,沒人能拒絕多一條強壯的臂膀。」

  中年男子掀起眼帘,比起楊束,那伙人確實可以放放。

  在秦國的圍剿下,天星閣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。

  楊束不死,亡的就是天星閣。

  他們如今的人手對付不了兩方勢力,只能聯合一方,再徐徐圖之。

  「主子,古往今來成大事者,沒有一個是不忍的。」怕中年男子壓不下心裡的怒火,死侍低聲道。

  中年男子坐回到椅子上,足足五分鐘都沒說話。

  屋裡格外沉寂,死侍額頭上滲出冷汗,不斷放緩呼吸,生怕動靜大了。

  「去辦吧。」中年男子吐出三個字,他的臉在陰影下,叫人瞧不出上面的表情。

  死侍忙退下,在屋外,大口喘氣。

  他剛只要有一句話錯了,就是身首異處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天剛亮,江山川就去了忠國公府。

  被叫醒的何元正,十分煩躁,這怎麼又來了!戶部就這麼清閒?

  讓人拿來辣椒,何元正往眼睛上抹,僅兩秒,何元正眼淚就下來了,辣的他只想罵娘。

  江山川進書房,就看到何元正趴在桌子上嗚嗚哭,眼淚鼻涕橫流。

  江山川愣了愣,「忠國公你這是?」

  何元正抬起頭,用衣袖擦了把鼻涕,「跟著相書的人傳回信,說隊伍白天睡,晚上出發,相書那個單薄的身體,哪裡受的住這種折磨!」

  「怪我,都怪我啊!」忠國公捶胸。

  「你不是唯皇上是從,怎麼同他吵起來的?」

  江山川眼裡透著懷疑,這傢伙連楊束的壞話都聽不得,居然會跟楊束吵起來。

  「還不都怨你們!」

  「一個兩個的拿人情做要挾,非讓我去勸!」

  「我話剛開口,皇上就怒了,我可憐的相書啊!」

  忠國公用力擤了把鼻涕。

  江山川站遠了點,眉心蹙了蹙,哭成這樣,不像是裝的。

  「你又來幹什麼!」說到傷心處,忠國公怒視江山川。

  「我可沒拿人情做要挾。」江山川撇清自己。

  「也不是什麼好鳥!」

  江山川一噎,要不是看何元正哭的太慘,他非跟他掰扯掰扯,他怎麼就不是好鳥了!

  不對,他什麼時候是鳥了!

  「長槍剛到雍川,就被人搶了,張戶更是死了。」

  「跟我有什麼關係!」忠國公吼,「我兒子被發配疆北,還不夠嗎!」

  抄起雞毛撣子,忠國公把江山川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