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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8章 不去也得去!

  「朕不會讓你吃虧。」楊束將鄭嵐的手握進手心。

  鄭嵐暗暗撇嘴。

  楊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不由笑出聲,「這會看,你確實挺虧的。」

  「錢沒了,清白身也沒了。」

  「但我們目光要長遠點。」

  楊束開始給鄭嵐畫餅,「你如果招婿,確實能將鄭家完全握在手裡。」

  「不過,首先,天子會盯著鄭家,帝王嘛,都喜歡將風險提前摁了。」

  「其次,能答應入贅的,就算有才有貌,性格上,肯定軟弱,這種子不行,再怎麼培養,也難出成果。」

  「走不了幾代,也就衰敗了。」

  「朕就不同了,能從紈絝世子登上大位,能力毋庸置疑,模樣,只要長了眼睛的,都說不出一個不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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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朕的子嗣,必能讓鄭家輝煌百年。」

  看了眼鄭嵐,楊束接著道:「雖不將這個孩子的身份擺在明面,但大傢伙心知肚明。」

  「像他這種沒什麼威脅的兄弟,不管以後帝位上坐的是誰,都一定樂意幫一把。」

  「就是往糟糕了說,比如咱倆一加一等於零,憑著身上他流著的血,即便耀眼不起來,鄭家也不會淪落成破落戶。」

  「後代努力一點,能很快起來。」

  「愛卿,朕待你,至真至誠啊。」楊束滿眼真摯,全然為鄭嵐考慮的樣子。

  鄭嵐目光流轉,楊束這張嘴,不去做生意可惜了。

  把她吃的乾乾淨淨,到頭來,全是為她好。

  可惡的是,事實真就這樣!

  鄭嵐想反駁都反駁不了,就兩人身份而言,無疑是她高攀。

  皇子於鄭家,可謂是極大的恩賜。

  只要不去謀反,幾代人不愁榮華。

  「你說的,他姓鄭。」鄭嵐扭過頭,悶聲道。

  楊束笑了,「君無戲言。」

  肯定姓鄭啊,這麼多錢,掌握在外人手裡,楊束可不放心。

  自家人再蠢,也不會幫外人去奪楊家的江山,頂多就是內部斗一下。

  姓氏而已,血脈又改不了。

  吃相也不能太難看,鄭家傾整個家族的力量幫他,總不能直接給人乾沒了。

  鄭嵐端起避子湯,皺了皺眉,屏住呼吸一口氣喝完。

  「不苦。」

  鄭嵐有些意外。

  「不僅改良了,朕還加了蜂蜜,肯定不苦。」

  「鄭嵐,朕會好好待你。」楊束環住鄭嵐的腰,聲音雖不大,卻極堅定。

  要了身子還不夠,還想要她的心!太貪了!

  唇上的觸感,中斷了鄭嵐的吐槽。

  登徒子!

  也不知道輕薄過多少人,這麼熟練。

  鄭嵐毫無抵抗之力,在楊束進攻下,節節敗退。

  抵住楊束的腰,鄭嵐不讓他再前進,面色潮紅一片。

  「果然是上好的蜂蜜,甜的很。」

  楊束手指抹了抹鄭嵐的唇角,意味深長。

  鄭嵐磨牙,她又想咬人了。

  楊束離遠了點,「你昨夜受了累,為了表示下,我特意做了些吃食,你看想嘗哪個。」

  楊束把托盤放鄭嵐面前。

  「我推薦蝦餃。」楊束聲線溫柔。

  看了看楊束,鄭嵐夾起個放進嘴裡。

  倒是沒騙她,味道確實不錯。

  「親手做的?」

  「心意能借別人的手?」

  楊束攏了攏鄭嵐的長髮,用髮帶綁好。

  「我沒錢了。」

  楊束失笑,他平日待她就有那麼不好?

  「昨晚付過了,朕很滿意。」

  鄭嵐羞惱的瞪楊束,為免他說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話,鄭嵐把人趕了出去。

  「你慢慢吃,朕攻到晉城,給你寄禮物。」楊束朝里道。

  腳步聲遠去後,鄭嵐才開啟房門,看著路口,她幽幽嘆息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你瘋了?還要去洪家?」

  譚朗難以置信的看著靖陽侯,懷疑他被打傻了。

  「秦軍行軍的速度緩了,顯然是銀錢緊張了。」

  靖陽侯抬起眸,神情沉肅,「為了業國的百姓,我必須捨棄自身!」

  譚朗翻白眼,真大義凜然,但說到底,就是給兒子爭軍功。

  「溫室里養不出參天大樹。」

  「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明明我辛苦點,他就能青雲直上,一生富貴,又何必要讓他流血拼殺。」

  靖陽侯微抬下巴,「若同旁人一樣,靖陽侯府的胎還有誰稀罕?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「去吧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每年清明,我會給你燒點紙錢。」

  說完,譚朗就要走,尋死的人攔不住,燒紙就行。

  「你拉我做什麼?」

  譚朗瞅靖陽侯。

  「一起。」靖陽侯呲牙笑。

  有外人在,洪林成就是動手,也不至於使出吃奶的勁。

  「沒空。」譚朗一口回絕。

  老匹夫發起威來,可不管幾個人,無辜不無辜,框框就是一頓打。

  「一壇美酒!」靖陽侯從牙縫裡擠出字。

  見譚朗還要走,他加了根手指。

  「三壇!」

  「十壇都沒用。」譚朗提自己的褲腰帶,想擺脫靖陽侯的拉扯,他可沒這老東西抗揍。

  一棍子下去,得被人抬回去。

  「來人,備車!」

  靖陽侯朝外喊,仗著力氣大,拖拽著譚朗往門口去。

  「撒手!」

  譚朗吹鬍子瞪眼。

  「兄弟一場,你總不能看著我死。」

  「誰跟你是兄弟!」

  「呸!」譚朗沖靖陽侯噴唾沫。

  「今兒你不去也得去!」靖陽侯抹了把臉,狠下眸吼,「你敢跳車,我就吊死在你房門口!」

  「臭潑皮!」

  譚朗臉都氣紅了,指著靖陽侯破口大罵。

  靖陽侯將人拽上車,怕譚朗沒罵過癮,他將臉湊近了些。

  車伕聽著裡頭雷霆般的吼聲,默默離遠了些。

  「放開老子!」

  「老子不去!」

  譚朗抬腳踹靖陽侯的臉,只恨絕交晚了。

  「就半刻鐘的時間,很快的,忍忍就過了。」

  靖陽侯好脾氣的寬慰譚朗。

  「我忍你老母!」譚朗揚起一拳揮向靖陽侯的眼睛。

  「侯爺,到了。」

  車伕膽戰心驚,趕緊朝里道,生怕兵部尚書把侯爺打死了。

  「可是到了!」

  靖陽侯捂著眼睛,將譚朗往外拖。

  「老子不去!」譚朗抓著車門,踹靖陽侯。

  靖陽侯哼哼,「由不得你!」

  洪家大門口的小廝驚疑的看著這一幕,靖陽侯跟兵部尚書不是私交好?這是什麼情況?

  怎麼有「逼良為娼」的感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