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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0章 禮部侍郎送助孕方子

  「皇上,洗乾淨了。」

  方壯提著齊迢,給楊束看。

  齊迢雙手被綁在身後,能看到的地方,都是紅的,滿臉羞憤之色。

  楊束挑了挑眉,嘖,這是當豬搓的?

  楊束抬起手,讓方壯把齊迢嘴裡的布拿了。

  「我跟你們拼了!」一能說話,齊迢就咆哮出聲。

  「堵了吧。」楊束揉了揉耳朵。

  反覆幾次,直到齊迢不大吵大鬧了,楊束才沒讓方壯接著堵嘴。

  「怎麼來的?」楊束掀起眼皮,望著齊迢。

  「你就是楊束?」齊迢不答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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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直呼朕的名字,給他記一筆。」楊束側頭,對方壯道。

  齊迢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,「記就記,我才不怕你!」

  楊束接過密衛遞來的槍,對著五十米外的樹就扣動了扳機。

  砰的一聲,木屑橫飛。

  看著樹幹上的圓洞,齊迢喉嚨吞咽了兩下。

  在楊束將槍抵在他腦門,齊迢的囂張氣焰立馬消了,他揚起笑臉,急聲道:「大哥,都是一家人!」

  「怎麼來的?」

  齊迢肩膀垂了下去,有氣無力的開口:「趁隨從不備,偷跑過來的。」

  齊迢是想聽他老爹的話,但吳州危急,他如何能坐視不理,必要叫沈成望知道男兒的熱血!

  就他那種狗東西,還想坐皇位!

  最開始,齊迢裝乞丐,是為了不被隨從找到,但後面……,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。

  他成真乞丐了。

  幸運的是,他到了吳州。

  不幸的是,找吳王找到了楊束這。

  了解了事情經過,楊束感嘆齊迢命大,這要早幾天,就能被沈成望抓去當肉盾了。

  「方壯,好好照顧。」

  靖陽侯的信一筆一划,蒼勁有力,楊束哪能辜負他的囑託。

  「你們要幹什麼!」

  被當小雞崽子拎走的齊迢,在半空踢蹬,扯著嗓子嚎。

  這跟他爹說的不一樣啊!

  謝元錦路過齊迢的時候,多看了他兩眼,總覺得這場景,十分熟悉。

  「他犯什麼事了?」

  對楊束行了一禮,謝元錦好奇的問。

  「你不願侍君,朕總不能在你身上耗著。」楊束隨口道。

  謝元錦眼珠子瞪大了,「你不是才把業國長公主迎進帝王宮?」

  「朕作為皇帝,還不能換著菜吃了?」

  楊束掃視謝元錦,「身體大好了?」

  被樓白饃打暈後,謝元錦整整昏睡了兩天,過於透支,這些日子,謝元錦別說殺敵了,連刀都提不起來。

  「還沒。」謝元錦有些沮喪,他以為自己變強了,哪知道是錯覺。

  樓白饃挨了一刀還能繼續執行任務,他暈一下,竟然比娘們還虛弱了!

  「身體沒好,你跑來做什麼,覺得打仗太苦,想走捷徑了?」楊束斜謝元錦。

  你才想走捷徑!謝元錦在心裡憤罵。

  「雖然沒完全恢復,但已經能騎馬了。」

  「所以呢?」楊束抱手。

  「臣可以接著戰。」謝元錦挺直腰背,高聲道。

  「你有這個心,朕很欣慰,且把身體養好,若有戰事,朕不會遺忘你。」

  「寫封信,給家裡報個平安。」

  「臣等著皇上。」謝元錦抱了抱拳,眼神熱烈。

  沒能擊退沈成望,謝元錦急切的想一雪前恥。

  「皇上。」

  剛轉身,謝元錦就轉了回來,嘴唇蠕動了兩下,他還是說了出來,「娘娘們個個絕色,您就戒了那個癖好。」

  楊束低哼了聲,臉上帶著不悅,「別以為殺了幾個敵兵,就能干涉朕的事了!」

  「退下!」

  楊束威嚴的開口。

  謝元錦咬了咬牙,可對上楊束的目光,他把話咽了回去。

  帶著君威的楊束,叫人不敢造次。

  看著謝元錦離去的背影,楊束勾起嘴角,看樣子,不用自己調-教了啊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伯爺,信。」

  齊國鎮平伯府,管家把信放在桌上。

  「哪來的?」鎮平伯瞧了眼信,問道。

  管家彎下腰,「送信的人,說是秦帝親筆所寫。」

  「秦帝?」鎮平伯滿臉詫異,「他不是去了吳州,被沈成望圍了?」

  想到這事,鎮平伯嘴角就勾起嘲諷的弧度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他倒好,上趕著尋死。

  「難不成病急亂投醫,求到我這來了?」

  鎮平伯拿起信拆開,一目十行看完,他笑出聲,「這個秦帝,真是有趣,命都保不住了,他還惦記著賀禮。」

  「回他們,秦帝下葬之日,本伯爺定燒幾車紙錢,讓他在下面也能快活。」

  將信隨手一丟,鎮平伯沒再理會,原還擔心秦國發展太快,對齊國構成威脅,不成想楊束自個把這個難題解決了。

  一個註定身首異處的帝王,有什麼好顧忌的。

  送出去上百封信,收到的人,百分之九十九都態度輕蔑,嘲笑楊束不知所謂。

  更有些給楊束訂了棺木。

  薄棺,一兩銀子都不用。

  他們的行為,密衛全部記錄了下來,快馬送去吳州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會寧,禮部侍郎跪在陸韞面前,肅聲道:「娘娘,為了秦國不陷入紛爭,還請您誕下皇嗣。」

  楊束那,鞭長莫及,基本救不回來了。

  一旦他的死訊傳到會寧,秦國必亂,楊家沒有繼承人,但皇位得有人坐,即便之前沒有野心的,也會動念頭。

  唯有陸韞腹中有子,才能穩住局面。

  至於血脈純不純,楊束都死了,純不純已經不重要了。

  「孫侍郎,皇上有些時候,脾氣不小。」陸韞提醒禮部侍郎。

  但禮部侍郎顯然沒懂陸韞的好意,「娘娘,臣也傷心,但大局為重啊!」

  說著,禮部侍郎從懷裡掏出一張助孕的方子。

  陸韞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牌九,轉向禮部侍郎時,帶了絲同情,經過這一次,以後楊束沒死透前,禮部侍郎絕對不會過來出主意。

  「坐會吧,吳州的訊息應是要傳來了。」

  「娘娘,這更不能等了!」禮部侍郎滿眼急切,恨不得代陸韞宣布懷孕的訊息。

  陸韞賞了碟糕點,讓禮部侍郎少說話。

  「娘娘!」

  「吃。」陸韞聲音雖不大,但滿目威儀。

  禮部侍郎嘆了嘆,抓起糕點往嘴裡塞。

  打算吃完了,再勸陸韞。

  在這個位置,就由不得自己,只能以百姓為重。

  皇上肯定也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