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444章 夜話

  「皇上,三伙天星閣的人,已全部剿滅。」密衛回來復命。

  「做得好,回頭朕重賞。」楊束心情愉悅。

  「皇上,沈軍已降,沈成望及其親信,一個沒跑,全抓了。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楊束摩挲木牌上的業字,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野心。

  折損了這麼多兵馬,希望他們還能阻止他拿下業國。

  「沈軍里混了不少齊國的人,好好辨別,殺!」

  「是。」密衛領命離去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百里外,茶杯從崔聽雨手上滑落,啪的一聲,茶水濺濕了她的下擺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流暢 】

  「沈成望……敗了?」崔聽雨眸底全是驚意。

  她在路上的時候,鳳陽關就丟了。

  崔聽雨本是要去吳州,但密衛後面放緩了速度,最後更是停下不走了。

  給她的理由,是沈成望把吳州圍了。

  但崔聽雨心裡清楚,原因不在沈成望,是楊束不想她到吳州。

  在宅子裡,崔聽雨是焦急的,她不知道楊束為什麼那麼自信,但沈成望的兵實打實超過吳州。

  楊束不讓她過去,是因為危險,還是會妨礙到他的計劃?

  崔聽雨這幾日想過無數種可能,也想過楊束贏,但絕對沒這麼快!

  「娘娘,今日天氣好,可以啟程了。」

  退下前,密衛對崔聽雨道。

  待人出去,崔聽雨緩緩坐下,整件事,哪還有不清楚的。

  一切都在楊束的掌控里。

  坐了好一會,崔聽雨走進內室,解開腰帶,她換下被茶水濺濕的衣裙。

  將衣物拉攏前,崔聽雨看了看自己的身體,楊束已得到吳州,在這裡也有了民望,她於他的價值,好像就剩這副身子了。

  閉了閉眼,崔聽雨將衣帶系好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姐夫,我敬你一杯!」崔冶舉起酒碗,仰頭幹了。

  「你真是太牛了!」

  「那麼多方勢力,你半天就給他們打崩了!」

  「你放心,吳州是你的,業國也是你的!」

  「還有我!我也是你的!」崔冶眼神迷離,拍著胸口豪氣道。

  楊束搖頭,這點子酒量,他怎麼敢一口悶的?

  「扶吳王回房。」楊束對侍衛道。

  「姐夫!我是你的!」崔冶舉起手大喊,嘿嘿傻笑。

  楊束眼角抽了下,催促侍衛快著點。

  看了看夜色,楊束放下酒杯,大步出了府門。

  翻身上馬,他領著一隊密衛出了城。

  隱瞞管策不要緊,老傢伙活的久,能自我開解,但崔聽雨聰慧敏感,怕會覺得他時刻在算計。

  「吁!」

  楊束勒住馬,看著五十米遠的馬車。

  「皇上。」車伕朝他行了一禮。

  楊束點點頭,慢步過去。

  掀開車簾,楊束進入車廂。

  「夜風涼,不該騎馬的。」崔聽雨撫了撫楊束的衣襟,唇角有清淺的笑意。

  楊束握住她的手,「我……」

  「等到吳州再說。」崔聽雨靠進楊束懷裡,打斷他。

  楊束微抿嘴角,明明崔聽雨是笑著的,但楊束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疏離。

  「好。」楊束環住崔聽雨的腰,溫聲開口。

  一路只有車軲轆滾過土石的聲音。

  「冶兒呢?」

  走下馬車,沒看到崔冶,崔聽雨問了句。

  「沒告訴他你今日到,同我喝了點酒,醉了。」

  楊束脫下大衣,披在崔聽雨身上。

  「進去吧。」楊束輕攬著崔聽雨。

  關上房門,楊束挑了挑燈芯,讓房間更明亮。

  「我承認,我走的每一步,都帶著目的。」楊束直視崔聽雨,緩緩走近她,「從一開始,我就想從你手裡拿過吳州。」

  「但合作過程中,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。」

  「甚至不止一次慶幸,你我不在對立面,即便你對我沒有情愛,但權衡利弊下,我會是你的最優選。」

  「崔聽雨,以前是沒法純粹,但以後……」

  「楊束,我會助你得到業國。」崔聽雨輕啟唇,聲音很淡很淡,「我只一個要求,到時,放我離開。」

  楊束手心收緊,胸口微微起伏,「每次都是這樣,我同你談以後,而你想的只有離開!」

  「崔聽雨,和我在一起,對你來說,就那麼難?」

  「你為什麼就不願在心裡裝下我!」楊束竭力壓制戾氣。

  崔聽雨抹了下眼角,扯出抹苦澀的笑容,「你看,我們從心底質疑對方,你覺得我只計較利弊,事事為吳州和冶兒謀劃,對你從未有過情意。」

  「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拿自己交換冶兒,確保百姓安寧。」

  崔聽雨斂下眸,聲音微啞,「但楊束,我真切因你歡喜過。」

  「在帝王宮,我是想同你長久的。」

  「那段日子,即便此刻回想,我仍是開心的。」

  楊束呆住,他抓住崔聽雨的手,呼吸有些急促,「既如此……」

  崔聽雨緩緩搖頭,「你我之間的信任,就像浮木,經不住一點試探。」

  「你的心計太深了,我不知道我的動情,在不在你計劃的一環。」

  「楊束,我究竟是人,還是一顆棋子?」

  「當然是人。」楊束握緊崔聽雨的手。

  「可我不敢信,什麼場合說什麼話,你太擅長了。」

  「楊束,我不想一輩子都去揣測你話的真假。」

  「拿下業國後,我這個業國長公主,不會再有任何價值。」

  崔聽雨抽出手,「楊束,強行在一起,只會互相折磨。」

  楊束沒說話,他解開自己的腰帶。

  「我連天命都敢爭,更別提娶進門的媳婦了。」

  「想休夫?崔聽雨,別做夢了。」

  「進了楊家的門,我死了,你也別想跑!」楊束滿眼狠色。

  崔聽雨往後退了退,心裡有些慌亂。

  她見過楊束很多面,或奸詐,或無賴,但沒有一面是這樣的,如同盯緊獵物的凶獸。

  楊束將人扛起來,往床榻走。

  抵著崔聽雨的額頭,楊束定定看著她,「我質疑,那是你一再推開我!」

  「但現在,你都明確說了,我還質疑個屁啊!」

  「你不就是覺得我們不純粹,我精於算計,沒真心。」

  「明明是能解決的問題,為什麼要分開?」

  「我是皇帝,更是你的丈夫,這事,你說了不算!」

  「半年。」楊束咬了咬後槽牙,不情不願的開口。

  「什么半年?」

  崔聽雨話還沒問完,就被楊束堵住了嘴。

  這一次,楊束吻的比任何一次都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