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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9章 他急了!

  「皇上,你就憐惜我一次!」

  楊束提著褲腰帶,怕許靖州給他褲子拽下來。

  「行了,別喊了。」

  楊束扯許靖州的手,想把他扯開,但扯了半天都沒扯動。

  「宴會已經開始了,你再耽擱,冉兒要瞧上了誰,朕也沒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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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開始了?」

  扯不開的手立馬鬆了。

  「攔住他。」楊束朝方壯道。

  「皇上!」許靖州聲音悲切。

  「你就這樣去?」楊束指著許靖州分辨不出顏色的衣服。

  「花廳里全是各家優秀的子弟,你要將他們襯托的更加出色?」

  「皇上,你幫幫臣。」

  受不了許靖州楚楚可憐的模樣,楊束揮了揮手,讓方壯把人帶去浴室。

  輕揉耳朵,楊束不由得感慨,「許靖州真是個倒霉孩子啊。」

  他但凡對「那個姑娘」少藏一點,也不至於成現在這樣。

  搖了搖頭,楊束邁步離開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娘娘,皇上讓您去偏廳。」

  侍女走向陸韞,彎下腰,在她耳邊道。

  陸韞微抬眸,宴席已經開始,皇上不過來,反而讓她去偏廳,怕是發生了什麼未預料到的情況。

  看了眼底下的才俊,陸韞尋了個藉口離開。

  「夫君。」陸韞走向楊束,「發生何事了?」

  「許靖州回來了。」

  陸韞微愣,「這麼快?」

  「你是沒瞧見他的模樣,比逃荒的乞丐好不到哪去。」

  楊束飲了口水,「也是那小子活該,有了心儀之人直說就是,非把我們看成洪水猛獸。」

  「他但凡說了,密衛一查,哪能不知道是誰家的。」

  「搞成現在這樣,朕反正是不收尾。」

  陸韞聽的雲裡霧裡,「心儀之人?」

  當日,許靖州拒絕的態度很堅決,楊家也是要臉面的,哪會去問原因。

  楊束拉過陸韞的手,讓她坐自己身側,將許靖州講給他聽的,複述了一遍。

  陸韞美目眨動,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許靖州心儀冉兒,然後又把人拒絕了……

  「夫君怎麼想的?」

  「看冉兒自己,她要心傷了,無法接受許靖州,那就給她另擇良人,至於許靖州,單著唄。」

  楊束玩著陸韞的手指,「誰叫他自己拒絕。」

  「真是給他媳婦,他都把握不住。」

  「皇上,許刺史洗好後,就去了花廳。」方壯在門外稟道。

  楊束看向陸韞,揚起嘴角,「娘子,走,咱們去瞧熱鬧。」

  花廳里,楊冉吃著面前的菜,不時回應兩句旁人的問話,眼角餘光始終瞄著門口。

  嫂嫂和大哥怎麼還不過來?

  她要撐不下去了。

  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,楊冉是真不習慣。

  見門口出現人影,楊冉心裡一喜,忙看過去。

  目光接觸的那刻,楊冉呆了呆,連忙移開視線,不是大哥。

  許靖州定定看著楊冉,鼻頭酸澀不已,他都做了什麼?

  許靖州的目光過於炙熱,楊冉想忽視都難,秀眉不由蹙起,這人是誰?著實無禮。

  「皇上、皇后娘娘到!」

  牌九扯著嗓子,過了把太監的癮。

  楊束默默無語,他家裡是沒什么正常人了。

  「參見皇上、娘娘。」眾人起身行禮。

  「坐吧,今日就是看看我秦國的好兒郎,都隨意些,不必拘謹。」

  楊束攜陸韞到上面坐下。

  「冉兒,那位是許刺史,要文采有文采,要能力有能力,就是防範心太重。」

  楊束向楊冉介紹許靖州。

  楊冉訝異,許刺史不是去邊關了?

  「臣敬郡主。」許靖州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
  楊冉有點搞不明白現在的情況,許靖州明明沒瞧上她,為何主動敬酒,目光還那般濃烈。

  「郡主,我聽說你喜歡桓道子的畫,特收集了一幅,還望郡主收下。」

  江山川的侄子站起身,風度翩翩道。

  不等楊冉說話,許靖州起了身,「桓道子留存於世的畫,共有兩幅,一幅是《秋山圖》,另一幅是《八駿馬圖》。」

  「《八駿馬圖》在蕭國清河郡主手裡,她應該不會出售,另一幅在我這,江公子只怕是讓人騙了。」

  許靖州聲音淡然,掌管一方的氣勢壓的眾人不敢抬頭。

  楊束捏陸韞的手,用眼神傳達意思:媳婦,快看,他急了!

  陸韞哭笑不得,讓楊束收斂點,別笑了出來。

  「郡主,等回去,我將《秋山圖》送來。」許靖州對楊冉行了一禮,身姿如松,竭力展示自己。

  楊冉一臉懵,她看向陸韞,眼神帶著詢問。

  許刺史是在跟她示好?

  陸韞輕點頭,在楊束手上掐了把,這人嘴角都壓不住了。

  「郡主,臣得了首詩,趁著大家都在,想請你們指點指點。」

  工部侍郎的兒子站了起來,他長的俊秀,面如冠玉,舉止間,有一番風流姿態。

  「郡主,臣也得了首詩。」

  工部侍郎的兒子剛張口,許靖州直接打斷。

  要說剛才是意外,這回,大家都品出不對了。

  許刺史這分明是對冉郡主有意!

  抿著酒,眾人心裡嘀咕,許靖州對冉郡主有意,直接求娶就是,皇上不可能不給機會。

  這宴……,沒道理啊。

  也沒聽說皇上和許靖州鬧掰了。

  既沒掰,為何如此打臉?

  雖想不明白,但孔雀展屏的才俊們紛紛收斂了,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在許靖州面前秀才學,無異於癩蛤蟆跳舞。

  楊冉徹底傻了,她再次看向陸韞。

  因她的位置和楊束、陸韞近,能清楚看到陸韞在掐楊束。

  楊冉不由掐了把自己,懷疑陷在夢裡,這花廳里的一切都不太對。

  許靖州明明拒絕了她,怎麼可能不顧眾人的目光,強勢表露傾慕。

  「咳。」

  楊束乾咳,「氣氛有點僵了啊,朕給你們講個笑話,活絡一下。」

  「狼、老虎和獅子誰玩遊戲一定會被淘汰?」

  楊束看向眾人,見他們思索,楊束大笑道:「狼啊,桃太郎。」

  桃太郎?

  眾人沒懂桃太郎的意思,但皇帝都笑了,你能不笑?

  一時間,花廳都是笑聲。

  牌九滿臉疑惑,轉頭往裡看,聊什麼呢,聊的這麼開心。

  陸韞扶額,可能只有她最清楚,哪是講笑話,楊束就是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