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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3章 迎崔聽雨入帝王宮

  「公主,這排場,可還滿意?」

  「他們動的是嘴,朕用的,可是實際行動。」

  遠離人群後,楊束開口道。

  崔聽雨看了看他,隱晦提醒,「我來會寧有些時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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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是不是熟悉了?」

  崔聽雨微抿唇角,對著一個裝傻的人,你就是說的再明白都沒用。

  熟悉什麼?

  她就沒出門!

  楊束會不知道?

  「欽天監定了日子,五月初十,你覺得怎麼樣?」

  楊束靠在寶車一側,欣賞崔聽雨的美色。

  「若能快些,就更好了。」

  楊束將崔聽雨拉進懷裡,「你這話,我喜歡。」

  果然是崔聽雨,所思所想,永遠是最利形勢的。

  不圖心,這確實是個很舒服的伴侶。

  「我給你收拾了院子,為防再有不長眼的打擾你,儀式前,你就住在帝王宮。」

  楊束不是商量,是直接通知。

  崔聽雨沒說話,而是將頭靠在楊束肩上。

  這給楊束整的有點不會了。

  說好的相敬如賓,這怎麼還勾引他!

  惡劣,太惡劣了!

  仗著身子香,就能為所欲為了?

  他也是有脾氣的!

  楊束偏過頭,用行動表示自己心志堅定!

  繞城牆走了小半圈,寶車進了帝王宮。

  「我腿麻了。」

  崔聽雨喊住楊束。

  楊束停住腳步,以崔聽雨的堅韌,腿斷了,都不定會吭聲。

  這是代入角色了,像尋常夫妻一樣,尋求丈夫的幫助。

  楊束走過去,將人抱起來。

  難怪會麻!這衣服,死沉死沉的!

  她靠在他肩上那麼久,會不會就是起不來了?

  「我看到梅花了。」

  崔聽雨眉眼間透出欣喜,對楊束道。

  「梅沁院,肯定有梅花。」

  「一直都有嗎?」崔聽雨聲音低了低。

  「從園子裡挖的。」

  楊束邁上台階,崔聽雨今天心情不錯,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
  往常聊天哪有什麼廢話。

  崔聽雨唇角輕揚,身上清冷的氣息淡了不少。

  但楊束忙著進院子,沒能瞧見。

  「休息吧。」

  將崔聽雨放上椅子,記掛陵川的行程,楊束轉身就出了屋。

  他走的太快,崔聽雨想留他喝茶都沒機會。

  「皇上。」

  方壯等候在路口,見楊束過來,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出發。」

  大手一揮,楊束當先邁步。

  所有人還沉浸在紫熙湖上的舞獅和煙花,感嘆楊束的浪漫,殊不知,楊束已經出了城門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大人,再往前,就是慶門關了,咱們是不是要低調點?」

  業國的儀仗隊伍里,張全拉了拉為首的漢子。

  漢子橫眉一豎,「為什麼要低調?」

  「我們迎回長公主,還要看他楊束的臉色?」

  「便是張揚,他又能如何!」

  「大人,這畢竟是秦國的領土。」張全勸道。

  秦帝他不是善茬啊!

  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。

  「慫貨!一邊去。」漢子大手一揮,讓張全滾去隊伍後邊。

  他們業國,還能懼怕楊束?

  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動手!

  「走!」

  漢子夾了夾馬肚,雄赳赳的朝慶門關前進。

  張全嘆氣,這群人還困在以往的輝煌里,死活不承認秦國崛起了。

  如此挑釁,別說把長公主接回來,能不能到會寧都是個未知數。

  見隊伍停下,張全疑惑的踮起腳。

  剛歇息了,不可能還停歇,怎麼回事?

  「此地是秦土,誰准你們不經允許踏入的!」

  粗礦帶著殺氣的聲音,讓張全心裡一咯噔,就說讓他們低調點!

  現在好了,被攔住了!

  「我乃中郎將蔡子康,你們是要與業國為敵?」

  「還不讓開!」漢子瞪著眼睛吼。

  張全滿臉的生無可戀,在人家的地盤,還耍威風,蠢貨啊!

  業國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?

  還是它能碾壓秦國?

  想秀胳膊,也得看看自己的胳膊夠不夠粗。

  徒惹笑話。

  「這就讓開。」

  慶門關守將申永倉轉了轉手上的長槍,沖向蔡子康。

  蔡子康面色驚變,「你們敢!」

  申永倉笑了,「就等著你呢,長公主嫁給皇上為妃,是你們想接就能接的?」

  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」

  申永倉長槍刺過去。

  蔡子康慌忙抵擋,但他的身手,和申永倉相比,差了不是一點兩點。

  不過兩招,就被長槍牢牢釘住。

  看著穿過胸口的長槍,蔡子康滿臉錯愕和茫然。

  他怎麼敢?

  自己可是業國的中郎將!

  他就不怕業國責問?

  蔡子康沒有想到迎接長公主,會連命都丟了。

  此時後悔,已經遲了。

  「大人!」

  業國儀仗隊伍驚呼,他們眼裡全是震驚和慌亂,秦國竟然直接下殺手!

  拔出長槍,申永倉揮手。

  守兵早就等著呢,見指令來了,立馬衝上去。

  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。

  張全跪伏在地,高聲喊:「饒命!」

  「我們雖未經允許踏入秦國領地,但罪不至死啊!」

  申永倉俯視張全,「確實罪不至死。」

  「可昔日燕國邊境之民,不過是去惠山撿蘑菇,就被業兵殘忍殺害,他們難道就該死?」

  「還是你們業帝自己說的,越了不該越的界,便該承受後果。」

  「到你們自己身上,怎麼就承受不了了?」申永倉滿臉譏諷。

  張全瞠目結舌,閉上了眼。

  申永倉揮槍打落張全的頭巾,「回去告訴業帝,要點臉,長公主又不是物什,他想要就要,不要就棄如敝履。」

  「他欠秦國的,我們早晚會討還!」

  「下次,別做這麼可笑的事了,他也配迎長公主回去!」

  「你們來一隊,我殺一隊!」

  「不服就讓業帝率大軍來!」

  輕嗤一聲,申永倉調轉馬頭,領著守兵回慶門關。

  張全看著滿地的屍首,癱坐在地上,他們和秦國的處境早已對調,上頭的人,何時才能明白!

  還要死多少人!

  張全爬起來,失魂落魄的往回走。

  二百一十一人,僅他一個活著。

  張全望著前面,頭栽了下去,覺得整個人陷進了泥沼,怎麼掙扎,也拔不出來,看不到一絲希望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庭院裡,崔聽雨輕撫著琴。

  陸韞在十米遠的位置站定,直到琴聲停了,她才接著邁步。

  「你的琴音里,我什麼都感受不到。」陸韞看著崔聽雨,輕啟唇。

  崔聽雨撫了撫琴弦,「棋局已定,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。」

  再想無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