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342章 公孫緒

  「郡主,都是些中小組織,共七家,三家逃了,四家把銀兩送了過來。」薛陽稟道。

  蕭漪抿了口茶,「將那三家的人頭掛在城牆上。」

  「另四家呢?」薛陽問了句。

  「廢去頭領的手筋。」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超方便 】

  「是。」薛陽抱拳退下。

  「郡主。」親衛進屋,將密信遞給蕭漪。

  拆開信,看著上面的字,蕭漪沒意外,齊帝好大喜功,國內怨聲一片,烽煙四起是早晚的事。

  現在就看誰坐上那個位置。

  「郡主,還要給武勛侯府助益嗎?」親衛問了句。

  蕭漪把信丟進火盆,「劉裕安有勇有謀,在民間,頗具聲望,最重要武勛侯手上握有兵權,勝出的機率極高。」

  「錦上添花,遠不如雪中送炭。」

  「蕭國與業國、燕國,針鋒相對多年,已不可能和緩,強時無妨,但弱時……」

  「需給自己找個盟友了。」

  「現在還早,讓溫紹看著接觸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親衛應聲道,見蕭漪沒其他吩咐,他退了出去。

  屋裡剛燒了東西,空氣有些悶,蕭漪想開啟窗透透。

  起身的那刻,她眉心蹙了蹙。

  「請何先生過來。」蕭漪朝外道。

  何元來的很快,把完脈後,他凝了神色,「郡主,你如今有孕,應靜養,不可再縱馬了。」

  蕭漪輕點頭,「榮國事已了,這兩日,我們便啟程吧。」

  「我會讓人安排車駕。」

  見何元要說什麼,蕭漪開口道。

  何元把嘴閉上,也知道不能再拖了,回到蕭國前,郡主絕不能顯露孕相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王上,公孫緒求見。」方壯到楊束身邊稟道。

  楊束抬起眸,「來的還挺快。」他朝方壯點了點頭,示意把人帶過來。

  公孫緒年四十,身高七尺,不知是衣裳寬大,還是太瘦,給人一種體弱感。

  「參見王上。」公孫緒恭敬行禮。

  腰彎的極下,每一個動作,都在表達自己的敬意。

  「本王不喜拐彎抹角,燕王朝的舊臣,猶如魚刺,叫本王十分不適。」

  公孫緒保持著行禮的姿勢,恭聲道:「王上可將他們分配到各地,授予要職,以百姓溫飽為考核標準。」

  「新朝初立,這幾乎不可能達到,屆時,王上想處置誰,不過一句話。」

  「王上處置的越狠,其他人就越懼您的威嚴,絕不敢再生出旁的心思。」

  楊束輕笑,「屬意什麼官職?」

  「草民不敢,只盼能為王上效犬馬之勞。」公孫緒腰再低了低。

  不怪昏君都喜歡親奸佞,服務態度上,確實不是老迂腐能比,他能讓你十分愉悅。

  「方壯,把名冊給公孫先生。」楊束微側頭,吩咐道。

  「這分配何地,具體事宜,就勞先生費心了。」

  「謝王上隆恩。」公孫緒雙膝跪下,行了個大禮,一臉莊重。

  方壯眨了下眼,整個人有些懵,這不是拍馬屁吧?可怎麼感覺,是那麼回事。

  見公孫緒退下了,方壯湊近楊束,欲言又止。

  楊束斜他,「有話就說。」

  「王上,要不把公孫緒趕走吧?我怕你哪天因為他拋棄我。」方壯神情認真。

  公孫緒取悅人的手段,他這輩子都學不到一成。

  跟公孫緒一比,方壯覺得他太放肆了,簡直是仗著王上的寵愛,驕橫粗蠻。

  哪像公孫緒,拿皇上當神明,雷霆雨露,皆是賞賜,甘之如飴。

  「王上,我做不到啊!」

  方壯低嚎,他能想到表忠誠的方式,是剖心。

  楊束掀起眼皮,一個腦瓜子拍了過去,「嘖嘖,你居然生出了危機感?」

  「這是準備開竅了?」

  「王上,我很難受。」

  方壯罕見的露出苦悶之色,「你不知道,龐總管閒著無聊的時候,最喜歡跟我們講故事。」

  「結局都是嘴笨忠心的,被五馬分屍了。」

  楊束挑眉,「龐叔還有這愛好?」

  「聽這麼多回,也沒見機靈啊。」

  「因為奸佞死的也慘。」方壯滿臉惆悵。

  「行了,燒水去。」

  「擔心的什麼玩意,本王是那種昏庸之人?」楊束直翻白眼。

  「王上,你同公孫緒說話的時候,笑了,那種笑,你從未對我……」

  楊束操起了木棍。

  方壯抱頭就跑。

  看著他飛一般的身影,楊束丟了棍子,鐵直的木頭,看不慣人做作,跟他待久了,學會委婉點了。

  換以前,方壯指定一腳踹向公孫緒,罵他裝模作樣。

  事後,粗著嗓門告訴他,公孫緒是豬肝心,黑的很。

  轉身前,楊束往公孫緒的方向看去,此人,只能是刀。

  壓得住的時候,可以隨意用。

  一旦刀開始自己動,除之。

  君臣情深,看誰更能演了。

  誰當真,誰就是輸家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踏著甲板上的血,柳韻進了船艙。

  謝徐徐側躺在地上,胸口起伏不定,血將她腹部的衣裳浸濕。

  「柳韻。」

  謝徐徐撐起身,看著她,「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」

  每隔幾日,她就會換地方,清除一切痕跡。

  「一直都知道。」柳韻緩緩坐下,「你所有的舉動,都在秦王衛的眼皮底下。」

  謝徐徐眸子微縮,「這不可能!」

  「建安太順,以至於到了會寧縣,你也不知收斂。」

  「楊束謀劃許久的地方,一點風吹草動,他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」

  謝徐徐抬眸,露出譏諷的笑,「這麼說,你是能救下柳菱的?」

  柳韻望向謝徐徐,輕啟唇,「你不妨猜猜,我為什麼不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