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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逼郭啟動手

  陸韞安排好忠宮公府的女眷,領著墨梅往浣荷院走。

  「小姐,那、那個是姑爺?」墨梅指著前面的身影,很是不確定的開口。

  陸韞抬眸看去,微微一愣。

  「這是……怎麼了?」走近後,看著楊束勉強掛在身上的衣衫,陸韞眸子輕眨。

  「忠國公喝高了,撒酒瘋,拿我衣裳發泄呢。」楊束輕笑。

  「等人醒了,我找他賠。」

  「娘子,你看還能補嗎?」楊束牽住陸韞的手,攜她往前走。

  「還是製件新的吧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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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楊束笑出聲,「看來不光要讓忠國公賠衣裳,還得讓他賠精神損失費。」

  「府里多了不少人,要覺得累,就交給牌九。」

  陸韞停住腳步,把楊束的腰帶重新系好,讓衣裳看上去不那麼暴露。

  「何家都不是鬧騰的人,忙不著什麼。」

  「我會儘快把人送走。」楊束環住陸韞的腰,在她白嫩的耳朵上吻了吻。

  要只是何相書父子,楊束隨他們住多久,但幾百口人,過於雜亂了,他家裡有女眷,粗心不得。

  「外面呢。」陸韞輕嗔。

  「這地兒,沒你允許,他們過不來。」

  防人之心不可無,陸韞這裡,半點風險,楊束都不敢冒,周邊布滿了他的親衛。

  誰要不安分摸過來,就別怪他不顧何相書父子的顏面。

  「小娘子聞著甚香。」楊束掃視陸韞,十足浪蕩子的形象。

  「長的就跟仙女似的,哪哪都好看,跟大爺我回山寨,包你吃香的喝辣的。」楊束捏了捏陸韞的手,調戲道。

  陸韞笑睨他,目光落在楊束結實的臂膀上,「大爺還是先穿件能遮體的衣裳吧。」

  「嘿!」

  「小娘子瞧不起誰呢!」

  「大爺的寨子可是有金山銀山!」

  「不信?大爺這便帶你去瞧瞧。」

  楊束一把抱起陸韞,少女身子香軟,眸子尤為好看,似藏著一汪清泉,眨動間,像有羽毛從人心裡划過。

  「想給娘子過生辰。」楊束輕咬陸韞的耳垂,聲音有些啞。

  墨梅在兩人調情的那刻,就自覺換了道。

  陸韞睫毛微顫,撫了撫楊束的臉。

  進屋後,兩人擁吻在一起,陸韞白皙如玉的臉,一點點爬滿紅暈,眼尾淡淡的柔媚之色,讓人口乾舌燥。

  吃足了豆腐,楊束整理陸韞的衣裳。

  另一邊,熙王面色鐵青,「何相書同他說的?」

  「王爺,韓佑的話,未必能信。」管家低聲道。

  「韓佑剛被擒,何家上下就搬進了定國王府。」熙王眸色凜冽。

  「王爺,忠國公府雖底蘊不淺,但這些年同皇帝並不親近,也鮮少接緊要的政務,何家,咱們是仔細查過的,斷無能力去疆北攪局。」

  生怕熙王被韓佑牽著走,管家開口道。

  熙王冷笑,「本王當然不信韓佑的話,何家應是從郭奕逼宮一事中瞧出了端倪,他們不願臣服本王,不惜找上韓佑,想透過賣訊息去業國。」

  扔下手上的冊子,熙王一臉譏諷,「還以為多忠烈呢,為了活命,骨頭都不要了。」

  「可笑的是,他們手上的那點東西,韓佑早就知道,壓根沒打算帶著他們。」

  「躲進定國王府,本王確實拿他們沒法,但楊廉能護他們幾時?」

  見熙王思路清晰,管家鬆了口氣。

  「王爺,是不是要加快程序?」

  熙王掀了掀眼皮,手指向下放。

  管家點頭,躬身行了一禮,大步朝外走。

  第二天早朝,近十名官員出列,他們一臉的憂國憂民,表示太子定了,二皇子不宜再留在建安,不利於燕國安定。

  皇帝沒當場表態,而是將話題引向別處。

  早朝無風無浪的過去,沒人提及韓佑一事,皇帝還不知道自己的耳目已經被剪除了。

  熙王點頭,他才能知道外界發生的事。

  早朝後,皇帝召見郭啟,問他的想法。

  郭啟嘴角的嘲諷幾乎壓不住,他父皇,真就沒有一次不噁心人,明明下了決斷,還要裝模作樣的演一下重視你。

  他如果想留自己,壓下言論就是,何必召他來。

  不就想看他自己「懂事」。

  倒還不如乾脆點,直接下聖旨。

  如此虛偽、涼薄之人,怎麼配坐皇位。

  「父皇,建安過於繁華,確不適合兒臣修心,但這一去,恐難回來,懇請父皇讓兒臣多留一月,以儘儘孝道。」郭啟一臉赤誠。

  皇帝嘴巴張了張,輕輕嘆息,「朕這些兒子裡,你是最讓人省心的。」

  「不用管外面如何說,想留多久就留多久。」皇帝語氣柔和。

  郭啟心裡嗤笑,他的話,有幾分能信?

  他要真賴著,他親愛的父皇就該讓他知道什麼是翻臉無情。

  「一月已經足夠,兒子不貪求,更不願父皇因我為難。」郭啟深深行了一禮。

 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皇帝有些悵然,他寵了郭奕那麼多年,卻不想郭啟才是那個貼心的。

  搖了搖頭,皇帝邁步離開。

  出宮後,郭啟摩挲腰間的短刀,眼底是冰冷的殺意。

  當只剩他這一個兒子,面對圖謀不軌的皇叔,父皇只能是幫他坐上那個位置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不做。」許月瑤拒絕。

  楊束瞥她,「定國王府管你吃,管你喝,你竟這般冷情,連件衣裳都不肯給我做!」

  「我等會就寫信,給許靖州找點事,他妹妹讓我不痛快,我就叫他不痛快。」

  「你!」許月瑤氣的胸口起伏。

  「你就是個混蛋!」

  「瞎說,我的品行,可是滿府認證的。」

  見許月瑤眼眶氣紅了,楊束拿出那件被撕成布條的衣裳,「真不是我刻意欺負你,昨兒忠國公發酒瘋,你瞅給我撕的。」

  「補是沒法補了,但這衣裳是你給我做的,等離了建安,你大概不會再給我做了,也就是說,那幾件衣裳,是我僅有的念想。」

  「許月瑤,我心裡難受。」

  知道小姑娘吃軟不吃硬,楊束偏過頭,不讓她瞧見自己的脆弱。

  氣氛僵持著,好半天,一道溫婉悅耳的女聲響起,「只一件了。」

  楊束滿臉驚喜,朝許月瑤揚起大大的笑,「答應了就不許反悔。」

  看著楊束開心的模樣,許月瑤有片刻的怔愣,反應過來,迅速低下眸,手心收緊,甩了甩頭。

  別受他蠱惑,楊束可是匹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