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疆秋陽熾烈,高懸蒼茫戈壁之上,滾燙的日光傾瀉而下,烤得黃土大地燥熱發燙,連呼嘯掠過的風都裹挾著濃烈的硝煙塵土味。
連綿百里的宋夏邊境要塞群橫亘山河,一座座西夏夯土堡壘依山扼谷、踞險疊築,三丈高牆、密疊垛口、連環壕溝、拒馬層層,是李元昊耗費十餘年心血打造的鋼鐵防線,號稱西疆永不陷落的天險。
一直以來,大宋對夏作戰始終深陷被動,西夏守軍憑高踞險、以逸待勞,宋軍只能仰攻肉搏、屍山填陣,每推進一寸疆土,都要付出十倍傷亡的慘痛代價,歲歲拉鋸、年年血戰,從無一次正面碾壓的完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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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日,盤踞邊境十餘年的西夏天險,迎來了大宋百年未有之大變局。
宋軍百里連營肅然死寂,千軍列陣、鐵甲森然,無一人喧譁躁動,唯有獵獵軍旗迎風狂舞,甲葉摩擦的細碎脆響、戰馬低沉的噴鼻聲交織在一起,醞釀著一場顛覆傳統的雷霆攻勢。
中軍高築的將台之上,狄青一身寒鐵重鎧,肩甲猙獰、腰懸長刀,挺拔如山的身姿立在最高處,俯瞰著前方層層疊疊的西夏堡壘防線。
常年浴血沙場沉澱的鐵血煞氣撲面而來,他眉眼鋒利如刀,目光沉沉鎖定敵軍核心寨堡,指尖輕輕搭在腰間刀柄之上,指節微繃,周身氣場冷冽肅殺。
身旁一眾隨軍副將、參將分列兩側,人人神色肅穆、屏息凝神,眼底藏著壓抑不住的亢奮與期待。
他們皆是常年戍邊的沙場老將,半生都在與西夏軍血戰,早已習慣了近身肉搏、以命換命的慘烈打法,從未見過今日這般全新的破局戰法。
「主帥,全軍野戰炮陣已然就位!」
一名炮兵裨將快步登台,甲靴踏得木台咚咚作響,單膝跪地抱拳,聲線鏗鏘洪亮,難掩語氣中的滾燙戰意:
「全軍三十六門重型野戰炮、七十二門中型攻堅炮、百餘門輕型速射炮,盡數推至前沿炮擊陣地,角度校準、藥填裝填完畢,炮口全部鎖定西夏外寨、中寨、內城三重防線,隨時可全力轟擊!」
狄青眸光微抬,望向陣地前方。
視線盡頭,數百門新式火炮褪去往日軍械的粗陋模樣,漆黑冰冷的炮身靜靜蟄伏在黃土陣地之上,炮口高高揚起,穩穩對準西夏堅固的夯土城牆與垛口。
黝黑的炮管折射著冷硬的金屬寒光,無聲訴說著足以顛覆沙場的恐怖威力。
這是方仲永主導建立大宋制式軍工體系後,批次鍛造的頂尖殺器,是大宋耗費數年心血、傾盡精工打造的沙場重器,更是徹底打破宋夏百年戰爭格局的制勝底牌。
百年宋軍,受制於軍械孱弱、戰法陳舊,始終以弓弩刀矛、重甲步兵為核心,攻堅只能人肉攀城、近身搏命,面對西夏堅城險寨,從來都是以命換地、慘勝難贏。
但今日,方仲永改制強軍、軍工破壁,大宋徹底撕碎百年舊規,摒棄所有人海送死打法!
數百門重炮列陣前沿,以雷霆火力為鋒、以絕對碾壓為勢,不講博弈、不拼人命,唯以炮火摧城、以雷霆滅敵,硬生生碾碎西夏自詡的萬世天險!
狄青眼底掠過一抹銳利的鋒芒,沉聲道:
「西夏諸寨守軍,可曾異動?」
「回主帥!」斥候校尉躬身急報,語速飛快:
「夏軍依舊固守寨牆,依託壕溝、拒馬布防,從未見過我軍火炮陣列,盡數不以為意,依舊按舊例排布盾陣、弓弩陣,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將至!」
聽聞此言,身旁一名老牌副將忍不住沉聲開口,語氣滿是感慨與期待:
「主帥,我大宋與西夏百年交戰,向來是步步蠶食、寸寸血戰,何時有過這般底氣?
以往攻堅,將士們只能頂著箭雨攀爬城牆,血肉鋪路、屍堆築功,今日有重炮破陣,是我輩戍邊將士從未敢想的盛世!」
狄青微微頷首,眼底掠過一絲睥睨沙場的冷厲,語氣沉如驚雷,帶著新時代強軍的絕對自信:
「昔日血肉搏天險,是國力孱弱、軍械廢弛的無奈!
如今大宋新政固本、軍工鼎盛、國庫充盈、戰法疊代!
我大宋鐵軍,無需將士以身填壕、以命換城!
今日之戰,以炮摧城、以火滅陣,讓西夏蠻夷親眼看看,何為堂堂天朝上國的碾壓戰力!」
他抬手猛然前揮,手臂弧度凌厲乾脆,一聲令下,聲震四野,穿透整片軍營:
「傳令!全軍炮陣,全線開火!」
「全線開火——!」
傳令兵高舉令旗,奮力揮舞,高亢綿長的傳令聲層層遞進、響徹百里沙場。
下一瞬,死寂百里的沙場,驟然被無邊雷霆徹底炸裂!
轟轟轟——!!!
連環驚雷炸響不絕,震得百里戈壁地動山搖,黃土翻湧、天穹震顫!
三百餘門大宋制式火炮同時噴發怒火,炮口赤焰沖天、熱浪翻滾,灼熱的氣浪席捲數里之遙,烤得空氣扭曲炸裂!
一顆顆鑄鐵攻堅彈、爆破彈脫膛而出,劃破長空的尖嘯刺耳裂魂,密密麻麻、鋪天蓋地,如同天罰隕星,狠狠砸落西夏連環堡壘群!
這是超越時代的極致火力,是西夏守軍從未聽聞、從未見過的恐怖殺伐之力。
首當其衝的西夏外寨高牆,瞬間被數十枚重磅炮彈連環命中!
三尺厚的夯土堅牆根本無力抗衡新式爆破火力,轟然間龜裂崩塌、碎塊狂飛!
狂暴的爆炸衝擊波橫向席捲整段寨牆,堅硬的垛口、石質弩台、原木拒馬瞬間炸成齏粉,漫天土石、木屑、鐵屑混雜著殘肢斷臂狂飆飛舞,慘烈至極!
整排整列駐守寨牆的西夏盾兵、弓弩兵,連抬手挽弓、舉盾格擋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吞噬!
身軀當場炸裂、血肉紛飛,無半分留存!堅固的寨門應聲粉碎,連綿女牆層層坍塌,原本巍峨險峻、固若金湯的堡壘防線,在大宋絕對炮火面前,如同紙糊泥塑、不堪一擊,一觸即潰!
駐守寨牆的西夏盾兵、弓弩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被狂暴的衝擊波吞噬,整排整列的守軍瞬間被轟碎、掀飛、碾壓。
堅固的寨門轟然炸裂,高聳的女牆層層崩塌,原本固若金湯的堡壘防線,在大宋炮火之下,如同紙糊泥塑般脆弱不堪。
一輪炮擊落下,西夏外寨瞬間狼煙滾滾、火光沖天,斷壁殘垣遍地皆是。
寨內殘存的西夏士卒盡數僵立當場,瞳孔驟縮、面色死灰,渾身血液近乎凍結。
他們世代戍邊、屢戰宋軍,一生所見的戰爭,無非弓弩對射、刀矛近身、步卒血戰,從未見過這般隔空毀城、彈指滅軍的恐怖殺伐手段。
在他們的認知里堅不可摧的天險,在宋軍炮火之下,竟脆弱得不堪一擊,心中固守十餘年的戰場認知,瞬間徹底崩塌!
在他們的認知里,天下征戰,無非弓弩對射、刀矛廝殺、近身肉搏,從未見過這般無需近身、無需攀城、隔著百丈距離便能毀城滅軍的恐怖軍械。
「那是什麼鬼神利器?!」
一名西夏百戶雙腿一軟、癱跪在地,牙齒劇烈打顫,聲音嘶啞破碎、滿是極致的恐懼:
「宋人……宋人何時掌握了通天滅地的神通!這根本不是征戰,是天罰!」
無人能答,也無人敢答。
轟轟轟!!!
不等敵軍驚魂稍定,第二輪、第三輪、第四輪炮火無縫銜接、連環覆蓋,無絲毫停歇、無半分死角!
大宋炮兵早已練成制式極速戰法,填彈、校準、擊發一氣呵成、秒速輪換,射速穩、准、狠,層層推進、步步碾壓!
漫天炮彈如雨傾瀉,精準鎖死西夏外寨、中寨所有防禦節點,殘存的箭樓、盾陣、壕溝、伏兵點位盡數被炮火犁平、炸碎!
但凡有士卒聚集之處,必有雷霆落地炸開,根本不給敵軍結陣、躲避、喘息的機會!
原本整齊規整的西夏主力步兵方陣,在全覆蓋炮火碾壓下,瞬間四分五裂、血肉橫飛!
正面遭彈者屍骨無存、當場湮滅,側面被衝擊波掃中者肢離骨碎、血染黃土,僥倖未死計程車卒也盡數耳膜炸裂、口鼻噴血、倒地抽搐,徹底喪失戰力!
悽厲絕望的哀嚎、慘叫、哭嚎震天徹地,混雜著連綿炮響,匯成一曲滅國喪音!
西夏守軍軍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盤,從最初的驚駭、茫然,迅速淪為極致的恐慌、崩潰,昔日悍不畏死的西疆邊軍,徹底淪為驚弓之鳥!
原本嚴整固守的防線徹底亂作一團,士兵們丟盔棄甲、四散奔逃,無人再顧陣型、無人再守寨牆,只顧著倉皇躲避漫天炮火,昔日兇悍的西夏邊軍,此刻已然淪為驚弓之鳥。
「都統!防線撐不住了!
宋人火器太過恐怖,寨牆盡數崩塌,士卒死傷無數,軍心徹底亂了!」
一名親兵渾身帶血、狼狽狂奔,跌跌撞撞衝進中寨指揮塔樓,對著坐鎮督戰的西夏都統厲聲嘶吼,語氣帶著極致的絕望:
「再守下去,全軍都要葬身在炮火之下!請都統下令撤軍!」
西夏都統面色慘白如紙、雙目赤紅充血,死死攥緊長刀,指節崩白、青筋暴起,心底又驚又怒、又懼又慌。
他守寨十餘年,擋過無數次宋軍猛攻,從未有一次敗得如此徹底、如此慘烈,連敵軍士卒都未近身,整道防線已然瀕臨覆滅!
「慌什麼!不過是旁門火器!」他強行壓下心悸,厲聲嘶吼震懾全軍,色厲內荏,
「火器終有耗盡之時!穩住陣型死守!誰敢潰逃,株連親族!」
可話音未落,一枚百斤重的攻堅炮彈破空而至,精準砸中指揮塔樓基座!
轟隆!!!
一聲驚天巨響,土石崩飛、木樑斷折,整座數丈高的指揮塔樓劇烈震顫、轟然塌陷!
塔樓之上的西夏戰旗瞬間被氣浪撕碎、連帶旗手一同掀飛,高高飄揚的西夏王旗轟然墜落、碾入塵土!
大旗隕落,軍心徹底歸零!
「旗倒了!」
「寨旗落了!我們敗了!」
「旗落了!大勢已去!」
絕望的嘶吼響徹全軍,所有西夏士卒徹底放棄抵抗、四散狂奔,無人再遵將令、無人再守寨牆!
整條百里防線徹底崩碎,無數寬大缺口縱橫交錯,整座西夏連環要塞,已然徹底洞開、無險可守!
將台之上,狄青冷眼俯瞰下方全線崩盤的敵軍,面容冷冽無波,不見半分動容,沉冷軍令再度落地,乾脆利落、殺伐滔天:
「炮火延伸洗地,封死殘敵重整之路!北疆鐵騎,全軍突擊!」
「折依然!」
一聲喚名,鏗鏘有力,穿透戰場喧囂。
「末將在!」
一道清亮凜冽的女聲驟然響起,果敢利落、毫無嬌媚,滿是沙場鐵血的颯爽之氣。
戰場左翼煙塵翻湧,一道銀甲颯影策馬絕塵而出!
折依然一身亮銀鎧染著細碎寒光,腰懸彎刀、背挎硬弓,身姿挺拔如槍、氣場凜冽如霜,褪去所有女子柔態,只剩百戰統帥的殺伐凌厲。
她出身北疆折氏將門,家族世代戍邊、血戰沙場,自幼熟稔騎戰、深諳邊疆戰局,
一身騎術冠絕全軍,對戰陣廝殺、鐵騎突防更是爛熟於心、爐火純青。
此刻她端坐戰馬之上,腰背筆直、目光銳利,眼底戰意熊熊燃燒,周身氣場凜冽逼人,絲毫不輸軍中任何百戰老將。
狄青目光死死鎖住炮火轟開的百里缺口,軍令如山、字字鏗鏘:
「敵軍陣型盡碎、軍心死絕!你率鐵騎突進缺口,分割敵陣、絞殺殘兵!今日一戰,不留整敵、不遺殘寇,徹底打廢西夏十年邊軍主力!」
「末將領命!」
折依然拱手抱拳,動作乾脆利落、利落颯爽,沒有半分多餘拖沓。
手腕翻轉,緊握腰間彎刀刀柄,玉臂發力,猛然拔刀出鞘!
嗆啷——!
清亮銳利的刀鳴響徹沙場,寒光一閃,刀鋒凜冽奪目。
折依然抬手橫刀,刀鋒映著火光寒芒刺骨,她環視身後數千北疆精銳,清亮聲線陡然拔高,戰意沸騰、穿透硝煙:
「百年夏寇,屠戮我邊民、侵占我疆土!今日大宋強軍在手,舊債舊仇,一併清算!隨我殺!踏碎敵陣!」
「殺!!!」
「殺!!!」
數千鐵騎齊聲怒吼,聲浪沖霄、震裂風塵,鐵血殺意直衝百里雲天!
下一瞬,戰馬長嘶震天!折依然雙腿緊夾馬腹,座下千里良駒四蹄翻飛、絕塵而出,一馬當先、沖陣破敵!
噠噠噠——!!!
密集如雷的馬蹄聲轟然炸響,千百鐵騎奔騰如潮、鐵蹄踏碎黃土,捲起漫天狂飆煙塵!
黑色鐵騎洪流滾滾突進,順著炮火撕開的巨大缺口,如利刃入腐土、猛虎入羊群,狠狠扎入西夏亂軍核心!
此刻的北疆鐵騎,早已是疊代新生的絕世精銳!
新式馬鎧護體、鋒利彎刀斬敵、輕弩遠端點殺,搭配全新的叢集分段絞殺戰法,前陣沖崩陣型、中陣分割圍殺、後陣清剿漏網之敵,進退如風、攻防一體、殺伐絕倫!
較之往日散亂騎戰,戰力暴漲數倍,完全是降維碾壓!
以往宋軍騎戰,多是零散突進、單打獨鬥,陣型散亂、戰力有限。
而今折依然統領的北疆鐵騎,進退有序、攻防一體,前陣衝鋒破陣、中陣分割絞殺、後陣清剿殘敵,戰術層級分明、配合默契無間。
此刻西夏步兵早已被炮火轟得軍心潰散、陣型大亂,如同驚弓之鳥,面對全速衝鋒的大宋精銳鐵騎,根本無力抵擋、無從抗衡。
「結盾陣!快結陣攔敵!拼死擋住!」
西夏將官瘋狂嘶吼、拼命鎮壓潰兵,可早已嚇破膽的殘兵四散奔逃、踩踏成片,所謂盾陣、步陣轉瞬崩塌,連一絲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,只能眼睜睜看著鐵騎洪流碾壓而來!
鐵騎洪流轉瞬即至!
折依然銀甲獵獵、身姿颯厲,立於顛簸馬背穩如平地,目光鎖定前方督戰的西夏裨將,眼底寒芒爆閃,手中彎刀順勢橫斬!
刀光如雪、破空一閃,快得只剩一道凜冽殘影!
寒光掠過、刀風破空!
那名西夏裨將甚至來不及瞳孔收縮、抬手格擋,脖頸已然被刀鋒精準劃斷!
血泉噴涌、身首分離,頭顱騰空滾落,身軀重重砸入黃土,至死都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!
「敵將授首!」
折依然毫不停留、策馬再突,彎刀翻飛、招招奪命,沒有半分花哨、全是絕殺狠招!
第二名、第三名西夏戰將接連上前攔截,皆是西夏軍中素有勇名的悍將,平日裡驍勇善戰、悍不畏死,可今日在戰意滔天、裝備精良的大宋鐵騎面前,盡數淪為案板魚肉。
折依然騎術精妙絕倫,戰馬騰挪輾轉、靈活迅捷,她立於顛簸馬背之上,身姿穩如平地,出刀快、准、狠,沒有半分花哨招式,每一刀都直指要害、絕殺制敵。
短短數息之間,四員西夏戰將盡數被斬落馬下、當場斃命!
主帥悍勇、身先士卒,極大提振了全軍鐵騎的戰意!
主帥悍勇絕倫、連斬敵將,全軍鐵騎戰意徹底炸裂!
無數大宋鐵騎將士紅著眼、殺心滔天,藉著極速沖陣之勢,狠狠碾壓潰散敵兵!
彎刀劈斬、鐵蹄踐踏,每一次揮刀必有敵寇倒地,每一次踏過必有殘兵覆滅!
西夏殘兵被鐵騎洪流硬生生分割、撕碎、碾壓、絞殺!
整片戰場屍橫遍野、血流成河,黃土被鮮血浸透成暗紅泥漿,昔日兇悍的西夏邊軍,徹底淪為砧板魚肉、待宰羔羊,無一人敢戰、無一人能逃!
半柱香不到,西夏前線數萬主力步兵徹底崩盤覆滅!
殘存潰兵徹底喪失戰意,紛紛丟棄兵器、卸去甲冑,瘋了一般向後山山谷逃竄,唯一的念想便是逃出生天、苟全性命!
前線大捷!鐵騎突進、一戰破陣!
宋軍全線大捷、聲威震天!
將士歡呼、戰鼓雷鳴、殺聲沖霄,百年壓抑的憋屈一朝散盡,極致暢快的大勝席捲全軍!
折依然勒馬橫刀、駐馬高地,銀甲染血、煞氣凜然,冷冽目光掃過倉皇逃竄的敵寇,沒有半分輕敵鬆懈,高聲傳令:
「全軍穩住陣型、清剿殘敵,不追窮寇、不放漏敵!把所有潰兵,盡數逼入後山死谷!」
她殺伐有度、深諳戰局,深知潰兵逃入山谷,便是既定死局,無需鐵騎冒進追殺徒增傷亡,只需穩步施壓、逼敵入瓮,便可坐等絕殺收尾!
而這一切,早已在宋軍預判布局之中。
就在前線炮火破陣、鐵騎衝殺的同時,戰場後方的山谷要道、險隘路口,早已布下天羅地網、絕殺死局。
西山後谷,狹長幽深、兩山夾峙、一線通天,是西夏守軍唯一的後撤生路。
李元昊素來自負,認定此谷地勢險峻、易守難攻,只要掌控此退路,前線即便戰敗,主力亦可從容退守、重整再戰,是他心中萬無一失的保命底牌。
可他千算萬算,終究算錯了大宋如今的治軍布局!
狄青、方仲永戰法遠超時代,從不打無備之戰、從不留漏網之敵!
正面炮火破陣、鐵騎沖營的同時,後路絕殺之網早已提前織就、死死鎖死!
山谷入口處,一道挺拔的黑衣身影靜靜佇立,身姿沉穩、氣息內斂,正是提前領命布陣的斥候統領陳七。
陳七一身黑衣勁裝、靜立谷巔,身姿挺拔、氣息沉斂,眼眸銳利如鷹、俯瞰眾生。
他不善正面爭鋒,卻最擅暗地布局、釜底抽薪、絕殺後路,一夜通宵排布殺陣,只為今日關門打狗、瓮中捉鱉!
他身後數十精幹工兵、斥候屏息凝神、蓄勢待發,整座山谷看似草木如常、黃土平整,實則谷口、谷中、谷尾、兩側逃坡,密密麻麻、層層疊疊布滿大宋新式制式地雷,
高低錯落、遠近排布,無死角、無遺漏、無生路,是一座徹徹底底的埋骨絕陣!
「統領,前線炮火震天、鐵騎沖陣,夏軍已然潰敗,大批殘兵正向山谷逃竄而來!」一名斥候俯身低聲急報,目光緊盯前方山道。
陳七微微頷首,神色平靜無波,語氣沉穩篤定,沒有半分波瀾:「我等奉命已久,等的就是此刻。」
陳七眸光冷冽,望著前方漫天硝煙的戰場,語氣淡漠卻殺伐入骨:
「李元昊懂守、懂退,卻不懂我大宋新法強軍!方大人改制,不止強在正面攻堅,更強在全域性預判、前後合圍、斬草除根!
正面雷霆破陣,後方死陣鎖敵,今日這西山死谷,便是西夏數萬邊軍的葬身墳場!」
開戰前夜,他便親率工兵小隊潛行幽谷、連夜布陣,不眠不休、精準測算,將大批次新式地雷分層埋設、梯度排布,近道、遠道、坡道、岔道盡數封死,不留一絲逃生縫隙,只為這一刻,鎖死所有潰敵生機!
不多時,雜亂急促的腳步聲、狼狽的哀嚎喘息聲、慌亂的戰馬嘶鳴聲,從山道前方滾滾傳來。
片刻之間,密密麻麻的西夏潰兵蜂擁而來!人人丟盔棄甲、滿身血污、狼狽不堪,神色極致倉皇、腳步慌亂癲狂,心中只剩唯一執念——衝進山谷、逃出生天、逃回主營!
他們早已被炮火鐵騎嚇破了膽,心智全無、慌亂至極,全然沒有察覺腳下暗藏的致命殺機,只顧著埋頭狂奔、爭相逃命。
「快!進谷就活!」
「宋人鐵騎不敢入谷!快跑!活下去!」
無數殘兵爭先恐後、擁擠踩踏、瘋狂奔竄,如同潮水般湧入山谷死地,全然不知腳下便是索命修羅陣!
谷巔之上,陳七眼底寒光徹骨,薄唇輕啟,一字千鈞、殺伐落地:「起爆。」
一聲令下,字字乾脆、殺伐果斷!
轟轟轟——!!!
連環驚雷瞬間炸徹幽谷!大地瘋狂震顫、群山轟鳴迴響,漫天火光沖天而起、濃煙滾滾蔽日!
連環巨響接連炸響,大地劇烈震顫,整片山谷塵土飛揚、火光沖天!
第一層谷口地雷率先連環引爆,沖在最前的上百潰兵瞬間被火海與衝擊波吞噬,身軀當場炸裂、血肉成泥,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,便徹底湮滅無蹤!
狂暴的爆炸氣浪橫向席捲谷口,後續奔逃計程車兵盡數被掀飛撞碎、層層碾壓!
未待煙塵散去,谷中、谷尾地雷再度連環起爆!
一層接一層、一段接一段,無縫銜接、步步清剿,整片山谷淪為持續爆炸的煉獄殺場!
火光連綿、炸聲不絕,碎土亂石漫天狂舞,殘肢斷臂遍地狼藉,悽厲刺骨的哀嚎慘叫此起彼伏、不絕於耳!
原本平整的黃土地面,瞬間被炸得坑坑窪窪、溝壑縱橫,無數碎石斷木、殘肢斷臂散落滿地,血色瞬間染紅整片山谷土地。
「是地雷!宋人埋了整片山谷的地雷!!!」
殘存的西夏士兵終於幡然醒悟,瞳孔驟縮、面如死灰,極致的絕望瞬間淹沒心神!後路被徹底封死、逃生之路徹底斷絕!
極致的絕望瞬間籠罩所有殘兵!
前有鐵騎如山、步步碾壓,後有地雷煉獄、寸步無生,兩側絕壁高聳、無路可攀!
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,數萬西夏殘兵徹底陷入必死絕境,成了徹徹底底的瓮中之鱉!
往前是雷霆炮火、鐵血鐵騎,退後是連環地雷、粉身碎骨,西夏殘兵徹底陷入瓮中捉鱉的必死絕境,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!
崩潰、恐懼、絕望徹底吞噬所有敵軍!無數殘兵棄械跪地、抱頭顫抖、嚎啕大哭,徹底放棄所有抵抗,再無半分昔日悍勇,只剩待死的卑微與絕望!
陳七冷眼俯瞰煉獄山谷,語氣淡漠無情、殺伐到底:「分層起爆、逐段清剿、不漏一卒、不留後患!」
工兵小隊依令行事,分段引爆剩餘地雷,層層清剿山谷死角,徹底斷絕所有敵軍逃竄的可能。
與此同時,折依然整頓萬千鐵騎,結成鋼鐵合圍陣型,緩緩壓向山谷入口,鐵甲森森、
旌旗獵獵、殺氣滔天,將整座死谷徹底鎖死,封死最後一絲突圍可能!
谷外旌旗獵獵、鐵甲森森,谷內地雷轟鳴、血色遍地。
將台之上,狄青遠眺全盤勝局,緊繃的鐵血面容終於掠過一抹釋然。
他抬手撫過微涼刀柄,目光穿透漫天硝煙,望向西夏縱深千里疆域,聲線沉厚鏗鏘、震徹沙場,帶著顛覆百年格局的無上底氣:
「火炮破天險,鐵騎碎主力,地雷鎖萬敵!三段絕殺,步步封喉!」
「自此一戰,大宋百年被動、歲歲受辱的邊戰格局,徹底逆轉!」
百年宋夏紛爭,大宋歲歲戍邊、年年流血、寸土難進、受盡欺凌,皆因軍械落後、戰法陳舊、固步自封!
而今新政興、軍工盛、強軍出!炮火為天罰、鐵騎為利刃、地雷為死網,三線聯動、層層絕殺、碾壓到底!
此一戰,全殲西夏前線十萬主力、踏平連環天險要塞、撕碎西夏邊境防線,徹底打碎李元昊負隅頑抗、割據自立的所有底氣!西夏國運,自此徹底衰敗、一蹶不振!
漫天硝煙席捲山河,烈烈宋旗迎風怒展,萬千鐵甲肅列戈壁,滔天戰意直衝雲霄!
宋夏終極決戰,大勢已定、勝局鎖死!殘寇盡滅、邊患將平,煌煌大宋盛世,自此開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