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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 小試牛刀

  暮春的京畿郊野,暖風徐徐吹過阡陌,遍地新苗青翠、田疇規整,一眼望去儘是勃勃生機。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交口稱頌,奏章雪片般堆滿御案,人人都說方仲永推行的農桑新政落地生根、普惠萬民,大宋民間已然吏治清明、農桑大興,一派盛世無虞的模樣。

  可這粉飾出來的太平盛景,也就只能騙一懂端坐金鑾殿、看慣紙面政績的君王。唯有真正踏足鄉野、紮根基層,方才能撕開這層光鮮皮囊,看見底下藏著的腐爛齷齪、蠅營狗苟。

  鄉道之上,一道素衫青年緩步而行,褪去了朝堂官袍的拘謹肅穆,一身尋常士子布衣,束髮簡約、身姿挺拔,看著就像個閒來踏青遊學的書生。正是微服私訪、暗查實情的方仲永。

  他步履閒散,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四周田畝村落,可那雙眸子清亮銳利,藏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通透,眼底沒有半分游賞的閒適,只剩審慎與冷察。半年新政推行,朝堂吹得天花亂墜,可究竟是真惠民、還是假落地,今日這一趟私訪,便要撕開所有謊言。

  身側的沈括依舊是一身青衫文士打扮,素來嚴謹刻板的性子展露無遺。他袖中緊緊揣著厚厚一疊台帳筆錄,步履輕緩,每走幾步便駐足低頭,對照手中帳冊、核對田間實景,眉頭始終微微緊鎖,眉宇間的凝重越積越濃。別人踏青看的是春色,他下鄉查的是虛實,分毫差錯都別想從他眼底溜走。

  緊隨二人身後的陳七,一身利落短打,腰佩短刃、身姿精幹,渾身帶著股軍人的凜冽虎氣。他一雙大眼警惕地掃視四方,心裡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氣,周身氣場緊繃,活脫脫一副隨時要上前揪出蛀蟲、秉公辦事的模樣。

  此番下鄉,三人目的極是明確。自方仲永牽頭改革農桑、撥付戶部專項官銀、大批次下發新式農具與改良高產糧種後,各州縣的述職文書就從沒停過。字字句句皆是歌舞昇平,盡數標榜新政全覆蓋、戶戶得實惠、歲歲能增收,彷佛大宋基層吏治已然完美無缺,再無半分弊病。

  可紙面政績再漂亮,終究撐不起真實的民間百態。

  三人接連走訪周遭七八個村落,所見所聞,字字句句皆是打臉,看得人心頭髮寒、怒火暗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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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田間農戶依舊握著老舊笨重的農具墾田,犁耙破舊、耕作低效,翻出的土地粗糙貧瘠,根本看不到半件朝廷下發的新式曲轅犁。本該免費分發、幫百姓增產增收的改良糧種,更是蹤跡全無。鄉間農人依舊守著那些低產、易倒伏、不耐旱澇的老種子,年年靠天吃飯,春日播種懸心、秋日收成渺茫。

  方仲永駐足在一方田埂之上,垂眸望著田間躬身勞作、滿面風霜的百姓,眼底那點溫和的春色緩緩褪去,一層清冷沉凝悄然覆上眉眼。

  他抬手輕輕拂過身前青草,音色平淡低沉,聽不出喜怒,卻自帶一股無形威壓,沉沉籠罩周遭:「新政推行半載,朝堂冊報京畿全境革新完畢,農具換新、良種全覆蓋,村村有功、戶戶受益。可眼下親眼所見,新政半點實效無存。」

  他抬眼望向遠處規整卻荒蕪的鄉田,語氣添了幾分冷諷:「這般滴水不漏的全功政績,倒是本官孤陋寡聞了,不知是從哪本空帳虛冊里編出來的?」

  話音落地,周遭拂面的暖風彷佛驟然凝滯,空氣瞬間沉靜下來。

  沈括上前半步,雙手將厚厚一疊台帳遞到身前,指尖點著密密麻麻的帳頁與鮮紅官印,語氣嚴謹冷肅,條理清晰、鐵證確鑿:「大人,臣已逐筆核驗完畢。開春至今,戶部三次專項撥款,京畿各縣共計撥付新式農具兩千三百餘件、改良糧種一百二十石。帳面上撥付流程完整、州縣簽收手續齊全、公章完備,看著滴水不漏,堪稱完美述職。」

  話音陡然一轉,他眉頭狠狠一蹙,語氣沉了數分:「但臣實地盤查縣庫、核對農戶名錄、走訪鄉野取證,九成村落從未領到任何農具糧種,百姓分毫未得實惠。官物憑空消失、惠民物資盡數隱匿,所謂新政落地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靠空帳堆砌出來的騙局。」

  一旁的陳七看到這裡,實在憋不住心裡的火氣,壓低聲音吐槽,語氣又憤懣又透著幾分看透官場的無奈,直白鮮活、笑點拉滿:「屬下算是徹底看通透了!朝堂里那幫大佬坐著喝茶鬥法,爭權奪勢、賭運賭途,輸贏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朝堂浮沉、職位調動。可苦的是誰?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尋常百姓!肥的是誰?就是這群躲在基層蛀空國策的齷齪小官!真是神仙打架、小鬼發財,上面博弈、下面撈錢,好好的惠民新政,硬生生被他們玩成了斂財工具,簡直荒唐透頂!」

  這番直白粗糲的話,沒有半點文人修飾,卻道盡了大宋基層最刺骨的弊病。

  方仲永眸底寒光乍現,心底已然洞穿全域性,看得比誰都透徹。這根本不是幾員小官貪心斂財的簡單貪腐案,而是一場蓄謀已久、層層布局、自上而下的政治陰招。

  他一路摸排核對,結合沈括整理的官吏名錄,所有涉案的縣令、主簿、巡檢、鄉里正,清一色都是呂夷簡保守派的嫡系人馬、門生故吏、依附爪牙。

  這群老狐狸最是油滑陰毒,深知新政是革新派紮根朝堂、收攏民心、重新整理吏治的核心根基,明著不敢公然對抗朝廷政令,便暗中釜底抽薪、惡意拆台。

  表面上,他們全盤承接新政任務,做帳精細、匯報勤勉、述職完美,把朝堂哄得滿心歡喜、聖心大悅;背地裡,層層截留農具糧種、變賣官物、瓜分公款,把朝廷的惠民資源盡數變成自己的囊中私財。同時刻意放任基層停滯不前,製造出「新政水土不服、勞民傷財、難以推行」的假象,默默積攢黑料、製造輿論漏洞。

  他們打的算盤極為歹毒:只需再拖延數月,等輿論發酵、亂象暗藏,保守派便可集體在朝堂發難,拿著虛假證據彈劾新政,一舉推翻方仲永所有的革新舉措,將半年心血盡數作廢。

  好一套滴水不漏、借刀殺人的棋局!拿萬民生計當博弈籌碼,用基層潰爛換朝堂權柄,陰詭涼薄、卑劣至極。

  若是今日他未曾微服私訪、實地取證,任由這場騙局持續發酵,不出半年,新政必將徹底崩盤,他耗費無數心血、頂住萬千壓力推行的農桑革新,終將淪為朝堂派系爭鬥的犧牲品。

  「所有證據,盡數鎖定、沒有遺漏?」方仲永側首看向沈括,語氣平淡,卻藏著不容置喙的雷霆決斷。

  沈括重重頷首,神色肅穆鄭重:「帳冊、簽收憑證、農戶供詞、庫房清點記錄,人證物證俱全,閉環無缺、鐵證如山,無人可以抵賴辯駁。」

  方仲永抬手接過台帳,指尖撫過一頁頁工整虛假的字跡、一枚枚鮮紅刺眼的官印,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消散,只剩凜冽殺伐、鐵腕冷厲。

  穿越數年、深耕大宋朝堂,他今日徹底看透了時代病根。革新之本,必先肅貪;改革之基,必先治吏。

  再好的國策、再善的新政,一旦基層吏治潰爛、官吏蛀空國法,最終都只會淪為一紙空文、鏡花水月。朝堂良政,終究治不住底層蛀蟲。

  方仲永緩緩合上冊頁,指尖微微收緊,音色不高,卻字字鏗鏘、震徹周遭:「這群人想玩髒的、想毀新政、想禍蒼生。那本官,便好好陪他們清算一次。」

  「傳令下去!即刻封鎖涉事各縣縣衙、官庫,所有涉案官吏、鄉紳里正,原地拘押、全員控制!任何人不得離崗、不得串供、不得銷毀半分證據,違者以同罪論處!」

  一聲令下,少年權臣的雷霆威勢轟然炸開,壓得整片鄉野寂靜無聲!

  ……

  半日之後,京畿涉事縣衙外,十里八鄉的百姓聞訊趕來,密密麻麻圍滿了整條長街,人聲鼎沸、萬眾矚目。

  往日裡在鄉里作威作福、高高在上的州縣官吏、基層胥吏、鄉紳里正,此刻盡數被押跪在地。一個個官袍散亂、髮髻歪斜、面如死灰,額頭冷汗層層直冒,渾身瑟瑟發抖,連抬頭對視的膽子都沒有。往日欺壓百姓、橫行鄉里的囂張氣焰,早已蕩然無存,只剩滿心惶恐、極致狼狽。

  高台之上,方仲永官袍加身、冠帶整齊,身姿挺拔如松、氣度凜然莊重。他居高臨下、眸光冷冽,淡淡掃視下方一眾蛀蟲,目光所及之處,無人敢抬頭喘氣,全場鴉雀無聲。

  沈括立在身側,手持鐵證台帳,朗聲當眾宣讀所有罪狀。截留官物、變賣良種、貪墨公款、虛報政績、欺瞞朝堂、阻撓新政、壓榨萬民,一樁樁、一件件,字字確鑿、句句屬實,沒有半分冤枉、沒有半點含糊。

  圍觀百姓越聽越怒,怒罵之聲此起彼伏、連綿不絕,群情激憤、萬眾唾罵。

  眼見民怨沸騰、鐵證如山,幾名涉案縣令、主簿依舊心存僥倖、負隅頑抗。他們深諳大宋官場潛規則,認定朝堂爭鬥向來只會和稀泥、留餘地,只要低頭求饒、推諉扯皮、搬出人脈師門,大機率便能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
  一名中年縣令連忙伏地叩首,腦袋貼在地面不敢抬起,語氣卑微討好,看似誠心悔過,眼底卻藏著十足的官場油滑與僥倖:「方大人恕罪!下官知罪、下官知錯!只是此事當真不全是下官之過!皆是底下胥吏膽大妄為、欺上瞞下,私下截留物資、自作主張,蒙蔽了下官耳目!下官公務繁雜、分身乏術,一時督查不周、疏於看管,絕非刻意貪墨,更不敢蓄意阻撓新政啊!還請大人念在下官履職多年、並無大過的份上,從輕發落、網開一面!」

  他這套官場慣用的推諉說辭剛落地,一旁的陳七當即忍不住跨步上前,嗓門清亮直白,懟得又狠又解氣,完美戳破對方的虛偽面具:「疏於督查?好一個萬能的疏於督查!」他指著遠處連片的村落良田,滿臉譏諷,「全縣新式農具、良種官糧盡數消失,半年政績全是造假糊弄,萬千百姓半點新政紅利沒沾到!你身為一縣主官,拿著朝廷俸祿、坐著安穩官位,平日裡作威作福、享受優待,出了事就一句疏於督查草草搪塞?天底下哪有這麼舒服的官位,好事全占、罪責全無?今日這事,別說你不知情,就算是你不知情,也是失職重罪!」

  直白潑辣的一番話邏輯拉滿、句句誅心,當場堵得那名縣令面紅耳赤、啞口無言,死死趴在地上渾身發抖,再也不敢狡辯半句。圍觀百姓轟然叫好、歡聲陣陣,積壓許久的憋屈與怒火瞬間盡數宣洩,場面大快人心。幾名原本還想跟著求情的小官,見狀也紛紛閉緊嘴巴,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
  方仲永眸光冷冽無波,靜靜掃視下方一眾心懷僥倖、妄圖推諉甩鍋的蛀蟲,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,自帶絕對威壓:「你們倒是很會做官。有功之時,盡數攬在自己身上,虛報功績、越級邀賞;有罪之時,盡數推給下屬,一句失察,便想洗脫所有罪責、全身而退。」

  他微微前傾身子,目光銳利如刀,掃過跪地的每一名官吏,冷聲道:「本官推行新政,初衷只為富民安邦、減負惠民。朝廷掏銀兩、出物資、耗人力,不求你們立功升遷,只求你們恪盡職守、落地惠民。可你們倒好,手握權柄、不思報國,反倒蛀空國策、私吞公財、欺壓百姓,把萬民生計、朝堂國法,當成了自己結黨營私、派系站隊的籌碼!」

  「朝堂派系博弈,是朝堂格局;基層吏治清明,是萬民底線。拿百姓生計當權斗籌碼,以國法新政為斂財工具,這般禍國殃民的蛀蟲,本就無半分姑息縱容的資格!」

  話音落下,他抬手斷然一揮,雷霆宣判、鐵腕落地:「所有涉案人員,盡數革職奪功名、永不錄用!全數追贓繳庫,分毫必追、一文不差!貪墨數額巨大、情節惡劣者,流放三千里、充軍邊疆,以儆效尤、震懾全境!」

  字字如鐵、落地驚雷!

  沒有官場虛偽的折中調和,沒有派系制衡的妥協退讓,沒有人情世故的從輕赦免,唯有秉公執法、除惡務盡、鐵腕肅貪!

  跪地一眾官吏瞬間渾身癱軟、面如死灰,徹底斷絕了所有僥倖念想,滿心只剩無盡悔恨與絕望。

  這一場公開處刑、全民見證的雷霆肅貪,一舉掃清了京畿基層所有保守派勢力,硬生生撕破了呂夷簡派系暗中阻撓新政、結黨營私、禍亂朝綱的虛偽面具。

  圍觀百姓歡聲雷動、民心大振,人人稱頌方仲永剛正不阿、為民除害,新政清明、福祉萬民。經此一戰,方仲永殺伐果斷、恩威並施、鐵腕治吏的執政風格徹底紮根朝野、深入人心。

  不止徹底打通了新政基層落地的所有阻礙,讓後續農桑、賦稅革新再無蛀蟲干擾,更狠狠震懾了天下所有觀望搖擺、妄圖阻撓新政的州縣官員。朝堂威信、民間聲望雙雙暴漲。

  這就屬於,不打勤快不打懶,專打不長眼,人家這邊正在新政風口,你就頂風作案,可不得拿你開一開刀,治一治歪風邪氣?

  ……

  朝堂基層風波轟轟烈烈、震懾朝野,而汴京深宮之中,一樁關乎醫道格局、改寫女子前程的機緣,也悄然落地、順勢成型。

  太醫局供奉徐希珍,乃是宮中深耕數十年的老牌太醫,醫術精湛、資歷深厚,素來公允謹慎、不偏不倚,深得宮廷上下信任敬重。近日他數次觀摩王子月行醫問診,尤其驚嘆於她在婦科、胎產疑難雜症上的獨到造詣,心底敬佩不已。

  古來醫道,向來重內科、輕婦科,重男子病症、輕女子肌理。女子病症隱晦私密、胎產兇險複雜,尋常男醫多有顧忌、束手束腳,診治往往疏漏片面,極易延誤病情,宮中妃嬪、民間女子因此殞命者數不勝數。

  而王子月身為女子,心細如髮、體察入微,天生深諳女子氣血肌理、情志癥結,診治精準穩妥、用藥溫和精妙,專治各類婦科頑疾、胎產重症,醫術冠絕汴京,是百年難遇的醫道奇才。

  恰逢宮中張貴妃身懷龍胎、待產臨近,體質素來虛弱、胎相不穩,日夜心悸難安、寢食不寧。宮中一眾太醫輪番會診、多方調治,用盡常規良方,卻始終無法固本安胎、穩住胎相,宮廷上下束手無策、憂心忡忡。

  徐希珍藉機入宮診脈,細細搭脈問診、確認胎相隱患後,當著宋仁宗與張貴妃的面,鄭重舉薦王子月,言辭懇切、不偏不倚,極盡推崇:「陛下,貴妃娘娘龍胎貴重,胎氣浮動、體虛難固,乃是女子胎產專屬癥結。宮中太醫多擅外感傷寒、臟腑內科,於女子私密胎產終究有所局限、顧忌頗多。民間醫者王子月,專精婦科胎產一道,手法獨到、用藥溫和穩妥,屢治疑難胎疾,其造詣遠超宮中眾人。若召她入宮專屬照料,必能安穩胎相、護佑娘娘平安待產。」

  張貴妃懷胎多日,終日被心悸、失眠、體虛困擾,夜夜難安,聽聞有專精胎產的女醫可貼身調理,不用顧忌男女避諱、診治更加細緻周全,當即眉眼舒展、滿心欣喜,連忙對仁宗道:「陛下,胎產之事關乎龍胎安危,不容有失。既然徐太醫極力舉薦,此女必有真才實學,還請陛下速速召其入宮。」

  入宮之後,王子月不卑不亢、從容淡然,褪去民間行醫的隨性,舉止端莊有度、行醫沉穩審慎。她靜心為張貴妃診脈調息、細細體察肌理氣血,片刻便抬眸從容開口,寥寥數語精準戳中核心癥結:「娘娘體虛氣弱、情志鬱結,孕期心緒不寧、氣血不暢,故而胎氣浮動、根基不固,並非重疾,只需靜心調理、固本安神,便可安穩胎相、無憂待產。」

  句句對症、字字精準,條理清晰、分寸拿捏得當,瞬間折服在場所有心存觀望的太醫與宮人。

  隨後她親手調配安胎良方,輔以輕柔推拿手法,疏肝理氣、固本培元,短短數日便穩住虛弱胎相,徹底緩解了張貴妃心悸、失眠、體虛乏力的諸多孕期頑症,起效極快、療效絕佳。

  數日調理下來,張貴妃體虛、失眠、心悸的頑症盡數消退,胎相穩穩穩固,身心舒暢、氣色紅潤,對王子月愈發信賴偏愛。她每每面見仁宗,都會屢屢誇讚,語氣滿是認可:「此女心性沉穩、醫術精妙、細緻入微,比宮中諸多太醫更為穩妥可靠,專治女子隱疾、胎產疑難,乃是難得的醫道奇才。若能留於宮中供職,日後後宮妃嬪胎產診治、婦科疑難,皆可無憂。」

  宋仁宗本就愛惜奇才、看重實用,又見王子月確有真才實學、可護佑後宮妃嬪、安穩宮闈,當即龍心大悅、破格應允。

  大宋開國百年,太醫局歷來皆是男子供職、無女子行醫的先例,規矩森嚴、從無破例。可今日,王子月憑一手實打實的絕世醫術、救人功德,硬生生打破世俗桎梏、突破朝堂舊例。

  朝廷正式下旨,擢升王子月入太醫局,授宮廷女醫官之職,專職執掌後宮妃嬪胎產、婦科疑難診治,正式躋身大宋官方醫道體系、登入朝堂醫籍。

  自此,大宋首位宮廷女醫官橫空出世。王子月徹底紮根汴京、立足深宮,憑藉獨一無二的婦科醫術,徐徐開啟屬於自己的傳奇人生,穩穩奠定了日後大宋第一婦科名醫的無上根基。

  方仲永OS:起點男主光環庇佑,跟哥混,有肉吃,喜歡哥,附贈事業起飛伯樂大禮包,誰能不愛上哥,哥是個傳說,略略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