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·洪武
「妹子.....千古賢后!?」朱元璋看到這個稱號後,一時間激動都忘記了朱厚熜修仙這件事情,「妹子你說,這千古賢后里有你沒?」
「肯定有母后!」
一旁朱標仰頭微微握拳,語氣堅定。
馬秀英則是羞澀一笑,「一個是我男人,一個是我兒子,你們肯定說我好!
那位文德皇后,可是連我這個後世之人都知道她好呢。
我怎麼能跟她比....。」
「這話就不對了妹子!」朱元璋佯裝生氣,「咱妹子天下第一好,咱妹子是萬古賢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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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信咱就明天開大朝會問問,文武百官誰不感念妹子你的恩德?」
「兒臣附議!」
朱標站在一旁,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。
....
大明·永樂。
「這個朱厚熜,哎....」朱棣嘆息一聲,「以老爺子的性子,在看到朱厚熜能發彈幕後,怕是已經開始猜測了....。
你們說....老爺子會不會在天幕上質問於我?」
說完。
朱棣看向了身旁的三個兒子。
「怕什麼父皇,太祖爺反正已經不在了,他老人家還在金陵」,朱高煦很是無所謂開口。
「你個狗兒子,那是我爹,你親爺爺!」
朱棣聞言抬手就要打。
就在這時。
『千古賢后』四個字吸引了父子四人的視線。
「千古賢后?」朱棣摸索著自己的鬍子,視線看向了陵寢方向。
.....
大唐·貞觀。
立政殿外。
長孫皇后有些受寵若驚,帶著嬌羞,「千古賢后...我?」
「長孫氏,文德皇后,除了觀音婢你還能是誰?」李世民暢快笑言。
李承干站在台階下,他眼睛依舊微微泛紅,但是看向父母時眼眸中滿是希冀。
「父皇天可汗、千古一帝,母后千古賢后,我一定也會成為一個好皇帝!」
「哈哈哈!」李世民聽到這話笑得更暢快了幾分,「承干說的不錯!」
而這時,天幕動了起來。
字幕消失,畫面轉化。
頭戴鳳冠身穿袞服的長孫皇后形象,出現在了天幕正中央。
她的身後則是李世民和整個皇宮的俯瞰畫面。
同時磁性女聲響了起來。
【她是歷代皇后的天花板,所有皇帝心中的白月光式的皇后人選、玄武門驚變時的定海神針,更是貞觀盛世中,永不褪色的溫柔底色!
她的姓名後人無從得知,只流傳下了長孫皇后與觀音婢這兩個稱呼。
她與李世民少年結髮,歷經亂世烽煙與宮廷暗涌,被李世民視作為畢生知己!】
天幕下。
李世民長孫皇后兩人並肩而立,聆聽著磁性女聲的溫柔訴說,記憶彷佛回到了曾經的日子。
十指相扣的手,不由更緊了一些。
【公元六百零一年,長孫皇后誕生於洛陽顯赫門閥長孫氏。
從小她就備受父母寵愛,是家中的掌上明珠。
她自幼聰慧過人,三歲習詩、五歲通理、八歲能論史談政。
而她的命運在八歲這年驟然轉折。
父親猝然離世,家族權力傾軋之下,同父異母的兄長將孤兒寡女趕出了家門!
無奈之下,母親只能帶著她與哥哥長孫無忌投奔舅舅高士廉。
在高士廉的悉心教導中,她與書齋燭火中退去了稚氣,將苦難化作了洞察世事的智慧。
十三歲。
因早年婚約,她披上嫁衣踏入了太原李府。
時年李世民十六歲。】
【婚後不久,李世民生母竇氏去世,李世民痛苦不已...年幼的她以兒媳身份操持起了喪儀,悉心陪伴照顧著哀痛的李世民。
亂世起,李淵與太原起兵。
長孫皇后更是跟隨李世民輾轉四方。
虎牢關大戰前夜,她連夜趕工繡制一枚忠勇二字護身符。
洛陽圍城、糧草斷絕,她變賣掉自己的首飾購買粟米充作軍糧,更是悉心照料傷病。
軍中無不傳頌:秦王破陣、王妃守心!
大唐定鼎。
天下終於安定了下來,可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挑戰還沒有結束。
隨著李世民在朝堂的勢力越發強大。
太子李建成、齊王李元吉進獻讒言,更是聯合後宮妃子污衊李世民。
長孫皇后深知宮闈算計的危險,她幾次入宮以兒媳身份探望李淵,更是哭訴李世民多年征戰之艱辛,對大唐之忠勇。
為李世民的蓄勢,贏得了寶貴的緩衝時間!】
【公元626年,玄武門之變。
秦王府800護衛,李世民帶走了700人,去截殺李建成李元吉。
而長孫皇后提劍守在兒子李承干房外,帶領100人守住了李世民唯一的弱點,秦王府!
玄武門之變後。
李世民登基稱帝,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六宮之首,母儀天下。
在世期間,她提倡節儉、反對奢靡享樂。
並以身作則,衣著樸素。
更是在李世民憤怒時,敢於諫言力保魏徵。
奠定了貞觀時期,君明臣諫的基石!
貞觀八年,長孫皇后突然病倒,史書記載為『氣疾』。
聲音落下。
李世民和李承干兩人身體都不由一顫,齊齊將目光從天幕上收回,看向了長孫皇后。
「沒事沒事的……這才貞觀六年,還早呢……」
見兒子和夫君這麼緊張,長孫皇后趕忙開口安慰起來。
「不行,萬一因為前幾日的悲慟,提前了呢!我要去找太醫!」
李承干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「承干!」
長孫皇后見狀抬腳就要去追,本就孱弱的身子猝不及防下,差點跌落台階。
李承干見狀,趕忙跑了回來。
「母親...我不去了,我先扶你回屋好不好...」
他帶著哭腔,扶住長孫皇后的手都在顫抖。
「不回屋,天幕應該快要結束了,我想看看我什麼時候去世的」,長孫皇后強撐著身子,被夫君和兒子攙扶了起來。
「知道了什麼時候走,我好在走之前多準備準備。
我可不想一直躺在立政殿。
好不好承干...好不好二郎?」
面對長孫皇后帶著微笑的視線,兩個男人都不敢直視。
只能默默點頭。
天幕依舊在繼續。
磁性女聲繼續道。
【病情來如潮水,去如抽絲,即便暫時穩住了病情,但病痛依舊在每時每刻折磨著這位堅毅的皇后。
咳嗽、喘不上氣、胸悶、夜不能眠。
而太醫給出的方案只能是溫養,或者說熬日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