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果專賣店在附近的一個商業街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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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示桌上整齊陳列著各種型號的平板電腦、手機和手錶，每一台都亮著螢幕，展示著各自的功能頁面。
一位穿著淺藍色工服的年輕店員迎上來，面帶微笑。
「您好，歡迎光臨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？」
蕭長楓掃了一圈展示台，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。
平板和手機都看看。
給長輩和家裡的小朋友買的，要操作簡單、螢幕大的。
店員熱情地引著他們走向平板展示區。
一排不同款式的iPad整整齊齊地立在支架上。
李世民走近的時候，他的目光落在那台最大的平板螢幕上。
「先生，這一台是iPadPro12.9英寸。」
店員介紹道，「大螢幕，無論是看劇、看書、看圖片感受都非常好。」
「效能很強，裝再多應用也不會卡，適合辦公。」
李世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螢幕。
畫面隨著他的觸碰滑動了，變成了一個排列著幾個圓潤圖示的桌面。
他又試著滑了一下，頁面順暢地跟著他的手指移動。
「賢侄，我怎麼覺得這個平板似乎兕子她們的平板大一點。」
蕭長楓走近看了看規格標籤。
「我之前給她們買的平板是11英寸，現在是最新款，12英寸。」
「這個續航也長，充一次電能用一天多。」
「二叔拿這台，字大、畫面清楚，看劇看電子書都合適。」
長孫皇后也走到旁邊那iPadmini型號的平板前。
她微微點頭：「這台大小正好，拿在手裡也不重。」
小兕子也湊到了平板展示台前，她的小手碰了碰其中一台的螢幕邊緣。
但平板被固定支架上的防盜線牽住了。
小公主也不氣惱，她便扶著平板邊緣，小臉湊近螢幕，看到上面正在播放一段動畫演示。
一個畫著彩虹的卡通形象正在翻跟頭。
她拿著手一直戳人頭。
店員又帶他們轉到了手機展示區。
一排新款iPhone整齊地陳列在玻璃展台下。
小兕子趴在玻璃展台上，小臉幾乎貼到玻璃面上，目光在那幾部手機之間來回移動。
她指了指那台淺金色的iPhone，回頭喊了一聲。
「鍋鍋！介個好看！解解的差不多！」
蕭長楓順著她的小手看了看那台手機。
最新款，淺金色邊框，老姐蕭筱用的也是這個色系。
店員從櫃檯里取出幾台樣機，放在展台上供試用。
他拿起一台手機遞給了小兕子。
當然只是讓她拿著看看，沒有開機聯網。
小兕子雙手捧著那台手機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又試著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鍵，螢幕亮了起來。
李世民拿起一台深色邊框的手機，翻到背面看了看那磨砂質感的玻璃背板，又試著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鈕。
螢幕亮起，顯示出一行簡潔的鎖屏介面。他的手指在螢幕的下方輕輕上滑。
他竟然無師自通地解了鎖。
螢幕上出現了幾個應用圖示。
「這個也能看東西？」
蕭長楓點頭，「手機比平板小，但功能差不多。」
「打電話、拍照、看影片、看新聞、用那個微信聊天都行。」
李世民把手機握在掌心裡掂了掂，那重量比平板輕了很多，握感剛好。
長孫皇后也拿起了那台淺金色的手機，她試著點開相機，螢幕里映出了她自己微微側頭的倒影。
清晰得連鬢角那一縷碎發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長孫皇后按了一下快門鍵，那張倒影便被定格成了照片，儲存在了相簿里。
「阿娘，我來教你。」
李麗質輕聲走到長孫皇后身邊，接過她手裡的手機，把相機切換成前置攝像頭，然後舉起來對準兩個人。
「阿娘，看這裡，笑一下——」
她按下了快門，兩個人並排的笑臉出現在螢幕上。
長孫皇后看著那張清晰的照片，「甚好！」
「跟兕子那平板拍的一樣。」
蕭長楓又看了看手機展台，想起自己父母的手機也確實該換了。
他便對店員說。
「總共要六台手機，四台平板。」
店員利落地從櫃檯里取出了四台新機。
他又配了四套充電器和資料線，還有幾隻矽膠保護殼。
小兕子在旁邊已經拿到了她的新手機，但她沒有立刻玩，而是先跑到了旁邊的AppleWatch展示台前面。
那一排排整齊的手錶陳列在玻璃展櫃裡，深色的錶帶和金屬表殼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她踮著腳尖趴在展櫃邊緣，指著其中一隻粉色的運動錶帶AppleWatch。
「介個！鍋鍋！」
「窩有！」
蕭長楓轉頭問李世民和長孫皇后，「二叔二嬸要不要也看看？」
「手錶可以看時間、測心率、記錄走路的步數，平時戴著也挺方便的。」
李世民對那個「記錄走路步數」的功能顯然有些興趣。
他走到展櫃前，讓店員取出一隻深灰色錶帶的手錶試戴了一下。
手錶戴上手腕之後，螢幕亮起，顯示出一個簡潔的時間介面。
李世民轉動了一下手腕，感受那個重量和貼合度。
長孫皇后也試戴了一隻金色的，錶盤不大，襯著她纖細的手腕，有一種精緻而克制的優雅感。
她看了看手腕上那隻亮著微光的手錶。
「很不錯。」
蕭長楓便對店員點了頭：「這兩隻也要。」
店員利落地取出新機，連同方才的平板、手機、手錶，一一包裝起來。
結帳的時候蕭長楓掏出了手機掃碼，店員按了幾下鍵盤，幾筆交易先後完成。
那張收銀小票被列印出來的時候，李世民站在旁邊看了看那長長的數字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在心裡估算這一趟買的東西若放在大唐能換多少匹絹馬。
李世民拍了拍蕭長楓的肩膀，沒說話。
上了車之後，小兕子懷裡依然抱著那台新手機的包裝盒，捨不得放手。
李麗質替她系好安全帶，又把裝平板的大紙袋放到座椅旁邊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「兕子，坐好了，別把手機摔了。」
「窩抱著呢！」
小兕子把小手臂收緊了一些，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很珍惜。
李世民坐在副駕駛上，膝蓋上攤著那台深灰色的平板電腦，充電器和手機盒子被他放在腳邊的紙袋裡。
他按了一下電源鍵，螢幕亮了起來，鎖屏介面上顯示著一張動態的桌布。
一片深藍色的星空在緩緩旋轉著，星星在他的注視下微微閃動。
李世民伸手試著輕觸了一下螢幕。
沒有反應。
他又用手指滑了一下。
畫面依然靜止在那片星空的鎖屏介面上。
「賢侄，朕方才在店裡點了一下就能進去，怎麼這會兒就不動了？」
蕭長楓發動了車子，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李世民。
「二叔，方才在店裡連了店裡的網路，所以能進系統。」
「現在在車上，沒有網路，平板暫時只能看到鎖屏介面。」
李世民有點懵眼：「網路？」
「就是讓這些裝置能互相連起來、能看東西的東西。」
「等過兩天身份證辦下來了，我帶二叔和二嬸去辦手機卡，有了手機卡就有流量，走到哪兒都能連上這個網路。」
「身份證......」
李世民想起了昨天在派出所辦的那個手續，「那要等多久？」
「加急的，三天內寄到，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，明天或者後天應該就到了。」
蕭長楓看了一眼路況，又側過頭來。
「二叔別急，回了別墅，我幫你把《貞觀之治》這些電視劇下載好，存到平板里，不用網路也能看。」
李世民這才滿意地把平板放在了膝蓋上。
他又拿起了手機翻了翻那幾張自己拍的照片。
雖然不能聯網，但相簿里的照片還在，他劃著名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長孫皇后在后座也在擺弄她的手機。她沒有點開應用，而是在研究那些物理按鍵。
側邊的音量鍵她按了一下，螢幕上跳出了一個音量調節的滑塊。
「賢侄。」
她放下手機，抬頭問蕭長楓，「這個手機上的字，能調大一些麼？看螢幕上的字有些小。」
蕭長楓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：「能，等回別墅了，我幫二嬸把字型調大，還能調成繁體字。」
「您不是愛看書麼？」
「平板和手機上都可以下載看書軟體，字型大小自己調，還可以調成繁體的顯示模式，看著跟您那邊的書一樣。」
長孫皇后微微點了點頭。
她確實愛看書。
在宮裡，她常在批完宮務之後、就寢之前翻幾頁書卷。
若是這手機和平板能調大字型，看書就不用那麼費眼了。
小兕子在後面聽著「看書」兩個字，覺得「看書」跟「看動畫片」可能是同一回事。
她仰著小臉問了一句。
「鍋鍋！窩的平板里也有書嗎？」
「有。」
蕭長楓笑著答道，「等回去了，哥哥給你下《千字文》的動畫版，有圖畫，有人念，你邊聽邊看。」
「嗯吶~」
小兕子又開始玩起了畫畫。
「阿姐，尼看鴨~」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在別墅門前停穩。
蕭長楓解開安全帶，側頭看了看後備箱裡那一堆滿滿當當的紙袋和盒子，輕呼了一口氣。
「到家了。」
「咱們先把東西搬進去，然後我幫你們把手機連上WiFi，把應用都裝好。」
李世民第一個下了車，他主動繞到車尾，伸手把後備箱裡的紙袋一隻一隻地拎出來。
長孫皇后也幫著提了一袋，李麗質把裝著小兕子東西的那隻紙袋提在手裡，另一隻手牽著小兕子。
小兕子這回走得比誰都快，小短腿倒騰著第一個跑上了台階，站在門口回頭催促。
「快！快！窩要看大熊！」
蕭長楓指紋解鎖後，眾人魚貫而入。
他們把那些白色的紙袋和超市的購物袋一一搬進客廳。
客廳里依然堆著上午那兩堆紙箱。
還有一大沓未拆封的新舊唐書。
整個客廳看起來像一間小型的倉庫。
蕭長楓也累了，先在布藝沙發上坐下來。
他從袋子裡拿出自己的手機和平板，一邊開機一邊示意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在旁邊坐下。
「二叔二嬸坐這邊，我先幫你們連上家裡的WiFi。」
李世民在他旁邊坐下，把那台手機遞了過去。
長孫皇后也把她的淺金色手機遞給了蕭長楓，然後坐在李世民旁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看著蕭長楓操作那些螢幕。
蕭長楓接過手機，熟練地點開了設定介面，找到了WiFi選項，選取了自家的網路名稱，輸入了密碼。
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，不到十秒，兩部手機同時顯示出了「已連線」的提示。
蕭長楓又拿過兩台平板，用同樣的方式連上了網路。
他先拿過李世民那台手機，開啟設定，把字型調大了一號，又把系統語言切換到了繁體中文。
蕭長楓又幫長孫皇后的手機做了同樣的調整。
「可以了」
李世民接過來，點開了一個瀏覽器圖示。
這次它沒有彈出「無網路」的提示了，而是直接載入出了一個搜尋頁面。
白色的背景上，幾排彩色圖示和搜尋欄整整齊齊地排列著。
他又點開了那個影片應用的圖示。
它載入了幾秒，畫面彈出來了，首頁上滾動著各種劇集和節目的封面圖，色彩鮮艷，資訊密集。
他又把手機遞迴給蕭長楓：「這個影片裡的東西，都能看？不用另外交那個會員的錢？」
蕭長楓笑了一下：「二叔，這個平台的影片大多是需要會員才能看的。」
「但是我剛才已經幫您充了一年的會員了。」
「從今天開始，未來一整年您在這個平台上看任何劇，都不用再擔心彈出付費提示了。」
長孫皇后的手機也被蕭長楓拿回來做了同樣的設定。
他下載了一個閱讀應用，登入了帳號。
蕭長楓開啟了一個軟體推送的《史記》電子書，把字號調到中等大小、顯示模式調成繁體中文。
「二嬸，你試試，滑動手指就能翻頁，跟平時翻書差不多。」
「點一下螢幕中間會出來選單，可以調亮度、調字號、加書籤。」
長孫皇后接過手機，手指在螢幕邊緣輕輕滑了一下。
頁面翻過去了，字跡清晰方正，既不刺眼，也不暗淡。
她又滑了一下，又翻過去一頁。
李麗質也拿出了她的手機，但沒有遞過來，嘗試著自己操作。
她開啟了設定介面，找到WiFi選項，點了那個叫「別墅-5G」的網路，輸入了密碼。
密碼是蕭長楓之前告訴過她的。
蕭長楓又拿過了父母的那幾台手機和平板，也一一連上了網路、下載了基礎應用，回來之後直接就能用。
他處理完這一切，抬頭看到客廳里的景象。
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正靠在沙發的另一頭，平板的螢幕上正在播放《貞觀之治》的第三集。
夫妻二人的目光專注地追隨著螢幕上的畫面。
小兕子則是直接開了客廳的電視。
上面放著熊出沒。
她已經沉浸在熊出沒的世界裡，完全不再操心周圍的大人們在做什麼了。
蕭長楓的目光移到了地上的一摞高的書籍。
「楓哥，那是我們的唐史？」
李麗質看了父母一眼後，這才低聲開口。
「嗯！」
蕭長楓應了一聲，「你去拿個剪刀，我們一起拆。」
李麗質起身走到柜子前，拿了一把剪刀回來遞給他。
蕭長楓接過剪刀，劃開了那疊快遞箱上的膠帶，掀開紙箱蓋子，露出了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書脊。
「好多本。」
李麗質也是愣住了。
「新唐書總共二十本，舊唐書十六本。」
蕭長楓指了指那些書籍，「麗質，我們一塊清點一下。」
「你負責數一下舊唐書的數量。」
「好！」
李麗質點點頭。
兩人便一起忙活了起來。
而沙發上，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已經看完了《貞觀之治》的第三集。
他伸手想去點『下一集』的按鈕，但他的手在觸到螢幕之前停住了。
螢幕上自動切到了一個推薦影片的頁面，縮圖上是一張略顯模糊的畫面，似乎是一段剪輯拼接的內容。
標題是六個字。
請陛下稱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