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魏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還幻想過有沒有啟用什麼系統。
比如召喚不用吃喝的百萬大軍,或者無限空間裡個,立馬儲存的各種未來科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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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卻發現,他什麼金手」「力量力量開發都沒有。
最後他還是放棄了,把想要給自己放血的小刀給丟了。
搞半天,他這穿越者,什麼外掛都沒有啊!
魏強不想騎馬,坐上了馬車。
魏良卿這傢伙,竟然舔著臉,跟著魏強一起坐上了馬車。
車廂里舖著厚氈子,擺了兩個炭爐,座位上還放了兩個鵝毛靠墊。
魏良卿一鑽進車廂就瞪大了眼睛,東摸摸西看看,嘴裡嘖嘖稱奇:「堂弟,你這馬車,比我們錦衣衛指揮使的轎子還舒坦,回頭讓人給我也弄一輛。」
「行!」魏強無所謂,點頭道。
反正一輛破馬車,反正這錢又不是他出。
「兄弟,夠意思!」魏良卿聽到這,滿臉欣喜的忍不住拍著魏強的肩膀,面上滿是誇獎。
魏強望著厚臉皮的魏良卿,強忍著心裡想要把他踹下去的衝動,讓趙二狗啟行。
魏良卿和魏強平日最為熟絡。
魏強害怕魏良卿看出什麼端倪來,所以小心應對。
結果還是魏強多慮。
這魏良卿可以說十足的草包。
嘴裡除了逛青樓,喝花酒,屁事也不懂。
說白了。
在魏忠賢把他接進京城前,這傢伙就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民。
魏忠賢的發跡後,有不少族人前來投奔,還跟著魏忠賢改了姓。
不知道吧!
其實魏忠賢真實名字,叫李進忠。
魏強和魏良卿都應該姓李。
不過皇帝陛下賜名賜姓,他們這些人為了權力為了攀附魏忠賢,自然也跟著改姓。
馬車外的趙二狗,看到魏良卿過來帶魏強去看什麼豆腐西施,心裡就有氣。
上次自家少爺出事,不就是這魏良卿帶他去看豆腐西施出事的嗎?
作為魏強的心腹小廝,趙二狗對這位魏千戶的觀感實在不怎麼樣。
在他看來
自家少爺自從墜馬醒來,雖然彷佛就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可卻不像以前那樣酗酒發脾氣,待人說話也客客氣氣的。
他和鄭管家背地裡,也悄悄問過劉大夫。
結果這位御醫出生的劉大夫,告訴兩人,說魏強這種情況,因為腦子遭遇撞擊,得了失魂症。
有些事情記不得了。
可魏良卿跑來想要帶魏強學壞,這讓趙二狗心裡十分的不爽。
只不過因為魏良卿身份的緣故,趙二狗不敢說什麼。
緊接著他們一行人,不緊不慢地穿過長安街,拐進西城的胡同區。
西城是京城手藝人的聚集地。
鐵匠鋪、木匠鋪、豆腐坊、醬菜園一家挨著一家,街上瀰漫著各種氣味混合的奇妙味道。
鐵匠鋪里叮叮噹噹的打鐵聲,豆腐坊里石磨碾豆子的吱呀聲。
還有小販們此起彼伏的叫賣聲,交織成一幅,活色生香的市井畫卷。
豆腐巷在西城邊上,是一條窄窄的青石板小巷。
巷口有棵大槐樹,樹下一個老太太正坐在小板凳上納鞋底。
巷子深處第三,家就是那間傳說中的豆腐西施鋪子。
門面不大,門口支著一口大鐵鍋,鍋里咕嘟咕嘟煮著豆漿,熱氣騰騰的白霧在冬日的冷空氣里翻湧。
鋪子門口排著七八個人,有拎著竹籃的大嬸,有端著瓷碗的小媳婦。
還有個光著膀子的大漢,抱著個瓦罐,一看就是街坊鄰居來買豆腐的。
「就那家,就那家!」魏良卿興奮地拽著魏強的袖子:「看見沒有,門口那個就是豆腐西施!」
魏強順著魏良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只見一位憨態可掬的胖子美女,穿著一身粗布正在打著豆漿。
魏強看到這豆腐西施的容貌,卻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位就是魏良卿嘴裡,吹噓的豆腐西施?
這傢伙,是不是審美有問題啊!
他不是歧視胖子。
而是這胖子美女,根本達不到魏良卿嘴裡吹噓的豆腐西施啊!
最後魏強還是忍不住,好奇詢問魏良卿,這就是讓嘴裡的豆腐西施?
誰知魏良卿一臉好陶醉,出神道:「兄弟你不懂,像這種好生養,胸大屁股強,才是真正的美女。」
魏強聽到這話,頓時都無語了。
你這審美,貌似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啊!
正當魏強嘴裡想說些什麼,打算帶著趙二狗他們離開的時候。
一位身形稍微瘦的姑娘,端著一盤豆腐從鋪子裡走了出來。
這少女穿著粗布藍花棉襖,腰間系著白圍裙,袖子卷到肘彎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。
怎麼說呢!
這少女的容貌生得極為清秀端正。
眉不畫而翠,唇不點而朱,雖是一身粗布荊釵,卻掩不住那股天然的靈秀之氣。
她來到攤子面前用銅勺舀豆漿,動作麻利而輕巧,豆漿從銅勺里傾瀉而下,不濺不灑。
舀完豆漿,又轉身去切豆腐。
刀起刀落,一方方豆腐,整整齊齊地碼在案板上,大小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的。
魏強注意到,這女子的手指雖然沾滿了豆渣和豆漿。
但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。
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,好像畫一樣優美。
「堂弟,怎麼樣?」一旁的魏良卿瞧見魏強一雙眼睛,緊緊盯在那位豆腐西施的身上,頓時嘿嘿一笑:「要不要哥哥幫你,把她弄到你房裡當一個侍妾?」
魏強聽到這話,急忙擺手。
你這傢伙,還嫌魏家身上背的黑鍋還不夠多嗎?
「大哥,這事你別管,小弟心裡有數!」魏強說完這話的時候,臉色冷峻,讓一旁的魏良卿心裡頓時有些發怵。
幾日不見。
他這堂弟身上的流露出來的氣勢,更加凌厲了。
這種壓力,他只有在面對魏忠賢的時候,才感受過。
卻不想,魏強竟然也有了這樣的氣質。
他帶魏強來這裡,就是想拍魏強的馬屁
自古男人好權好色,本就是天性。
權力魏良卿沒有。
畢竟他們都是靠著魏忠賢的權勢,才能過上如今大富大貴的好日子。
而魏強身為魏忠賢的獨子,那以後的仕途之路,自然坦蕩無比。
魏良卿雖然大字不識一個,可是巴結好魏強,以後能不能繼續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。
這個道理,他還是知道的。
「是是,既然堂弟想學欲情故縱的把戲,那我這當哥哥的,自然不會破壞你的雅興。」
魏良卿嘿嘿一笑,拍著魏強的肩膀,忍不住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來。
「欲情故縱你妹啊!」魏強望著眼前魏良卿的大黑臉,氣得差點把魏良卿踹下馬車。
「行了大哥,你在京城廝混多年,知不知道京城郊區,有什麼地方視野開闊,周圍還有許多黃土的地皮?」
「你要買地?」魏良卿聽到魏強問這些,面上先是一愣,然後搖頭道:「小弟,你是不是被人騙了,這種地中不了糧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