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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0章 我叫葛牛兒

  眨眼間張狂便發覺自己的屬下陷入全面下風,哪怕一對一較量,也絕非對方的對手。

  張狂看似魯莽,實則並非無謀之人。站在高處,他將局勢看得一清二楚。對方手中的兵器,竟然比自己手下的還要精良。無數次雙方兵刃相交,吃虧的總是自己手下的土匪。

  更讓他震驚的是,這些看似普通的護衛,手上功夫竟比自己這些久經沙場的屬下還要高強。別人或許不知,可他清楚,自己這些手下,那可都是戰場上的精銳啊!

  手下的土匪已被對方重重圍困,局勢愈發危急。此時容不得張狂多想,他猛地一提手中的鬼頭大刀,怒吼著沖向戰場。

  一刀狠狠砍翻一名護衛後,張狂很快便遭遇了勁敵——護衛中領頭的那個壯漢。這傢伙雙手揮舞著一對大斧頭,帶著呼呼風聲,朝著張狂狠狠劈來。

  看到這壯漢,張狂不驚反喜。眼下戰事對己方極為不利,只要能斬殺這個顯然是領頭的傢伙,戰局或許就能扭轉。念及於此,張狂大喝一聲,手中鬼頭大刀迎著對方的斧頭,全力劈了過去。

  「當」的一聲巨響,雙方兵器首次碰撞,張狂頓感持刀的右手傳來一陣劇痛,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他握不住手中的鬼頭大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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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護衛竟有如此神力,大大出乎張狂的意料。看來不能與對方硬拼,張狂畢竟身經百戰,身為四品初境武者的他,瞬間腦海中便閃過好幾種克敵之策。

  正思索間,對方的斧頭再次惡狠狠地劈來。這一次張狂學聰明瞭,他假意迎著對方的斧頭揮起鬼頭大刀,就在雙方兵器即將相交的剎那,他手腕猛地一抖,大刀瞬間變換位置,以一個刁鑽詭異的角度,朝著對方的脖子橫掃過去。

  張狂的這一招,乃是他的幾式必殺絕技之一。這些年來,死在這一招之下的對手不計其數,其中不乏武功境界高於他的人。

  「嘭」的一聲脆響,卻讓張狂滿心沮喪。因為他這精心算計的一招,竟被對方輕鬆破解。那壯漢左手的斧頭恰到好處地砍在他的鬼頭大刀上,硬生生改變了大刀的軌跡。

  張狂迅速朝後方閃退兩步,雙眼死死盯住對手。此刻他已然明白,這壯漢的功夫絲毫不遜於自己。

  如果今天不能除掉這壯漢,自己手下這群土匪必將遭遇慘敗。念及此,張狂的動作陡然加快,幾大殺招如狂風暴雨般輪番攻出,試圖藉此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
  隨著打鬥的持續進行,張狂的心中漸漸湧起絕望的情緒。他每一次發起凌厲的攻勢,卻驚訝地發現,對手總能恰到好處地找到合適招式輕鬆化解。對方的防禦如同銅牆鐵壁,密不透風,讓他的攻擊一次次無功而返。

  更讓張狂心急如焚的是,身旁不斷傳來悽慘的叫聲。憑藉著多年在江湖闖蕩的經驗,他一聽便知,發出這些慘叫的大多是自己的手下。那一聲聲慘叫,彷佛重錘一般,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內心,讓他越發焦慮不安。

  「老子打不過你!」張狂突然吼了一句,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憤怒。話音未落,他猛地轉身,朝著後方狂奔而去。

  那壯漢顯然沒料到,表面上還未露敗相的張狂竟會突然選擇逃走。微微一愣神之後,他立刻反應過來,腳下發力,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張狂追了上去。

  發覺對方在身後緊追不捨,張狂的嘴角悄然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。他等的就是這一刻,對方追過來正中他的下懷。他暗自用力,緊緊握住刀柄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  這把鬼頭大刀,跟隨張狂多年,不知沾染了多少敵人的鮮血,而他等待的就是合適的時機,施展出那招壓箱底的絕技,這可是多少次幫助他終結對手的致命一刀。

  壯漢在張狂身後窮追不捨,二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。只見張狂突然將身子一擰,猶如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,整個人飛速地轉了一圈。在旋轉的同時,他手中那把鋒利無比的鬼頭大刀順勢揮出,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,如一道閃電般朝著身後的壯漢狠狠劈去。刀身劃破空氣,發出「嘶嘶」的聲響,彷佛連空氣都被這一刀給切割開來。

  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「啊」的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戰場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發出這聲慘叫的竟然不是那追擊的壯漢,而是準備進行偷襲的張狂。

  原來,就在張狂轉身的那一瞬間,一把斧頭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,帶著呼嘯的風聲突然朝他飛了過來。這把斧頭來勢洶洶,力量十足,直直地劈向他持刀的右手。「咔嚓」一聲,這一斧精準地砍中了張狂的右手,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的右手斬斷。斷手帶著那把鬼頭大刀,重重地落在了遠處的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
  張狂千算萬算,怎麼也沒算到對方居然會將手中的斧頭當作暗器,出其不意地朝自己扔過來。他一時疏忽,便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。

  「大哥!」張狂身旁的一些土匪反應極快,見他身負重傷,立刻如眾星拱月般將他圍在中心,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敵人。

  「你是什麼人?普通的護衛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。」張狂強忍著右手傳來的劇痛,用左手飛速地點了幾處穴位,試圖止住如泉涌般的鮮血。他雙眼通紅,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大漢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
  「我叫葛牛兒。」這大漢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,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
  「兄弟們,跟我撤!」張狂咬了咬牙,語氣中充滿了不甘,但此時也只能選擇撤退。

  這場激烈的大戰持續的時間並不長,然而張狂率領的土匪卻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。他們折損了一半多的人手,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土匪們的屍體,鮮血將土地都染成了暗紅色。就連張狂自己,也丟掉了一隻手臂,落得個重傷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