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裡,作戰人員的訓練都安排在了上午,而下午的時候,山寨中所有人幾乎都在忙碌中度過。
第一件大事便是修建寨牆,圍著山寨一周,修建了土石和木頭相結合的高牆,這樣一來,不僅可以預防野獸闖入,當有外敵入侵的時候,寨中土匪們還可以站在牆上對在外的敵人進行攻擊。
另外一件大事便是修建房屋,原來的草房子的確破舊不堪,既不來避寒也不能遮雨,大家既然選擇在這生活,就得過得舒適一些。
這兩件事情需要大量人力,但對財力的需求倒不是很大,因為山中有的是木頭和石塊,只要大家肯花力氣,去砍去搬就是了。
寨中的所有人,上至白髮蒼蒼的老人下至六七歲的孩童,都很高興的參與到這些建設活動中,因為這些房屋都是他們將要居住的。
除此之外,在進入山寨的道路兩側,葉鷹還讓人製作了許多防禦機關,當有人想對山寨發起進攻的時候,這裡將是山寨防禦的第一道屏障。
同時,山寨還出台了好幾項政策,其主旨就是根據對山寨的貢獻,實現付出必有回報的制度,按照葉鷹二當家葛順和軍師葛雲才商定的策略,決不能在山寨中有好逸惡勞坐享其成的人存在。
當然,這貢獻並不是在作戰上面的付出,這涉及到種植、狩獵、值守、製造等諸多方面,反正就是要做到物盡所能,人盡其才。
當然,有獎必有懲,現在還對各種違背現在大家利益的行為實施了各種懲罰措施。小到罰站、餓肚子、挨皮鞭……,大到趕出山寨,甚至是直接處以極刑。
在飛鷹會山寨中,這些以葛家寨村民為主的匪眾,不管是在葛家村當村民的時候,還是在飛鷹會為匪的時期都過了不少苦日子,所以他們對生活的改變願望是十分強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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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種想法下,大家對大當家牽頭進行的一些山寨的改變十分支援。都積極地參與到各種活動中,使山寨出現了一種欣欣向榮的氣象,就連那些好逸惡勞無所事事的人。在山寨中長者的鞭策下,也變得積極了許多。
接下來的一二十天時間裡,是飛鷹會眾匪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時間,雖然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,但是卻過得十分充實。
作為大當家的葉鷹,雖然每天看上去都是笑呵呵的,但是在他的心裡,卻遠遠沒有大家眼睛看到的那麼輕鬆。
距離飛鷹會二十里外的伏虎寨,那位赫赫有名的伏虎大王岳天鵬,這個從未見面的山大王,是壓在飛鷹會頭上的一座大山,不掀翻他的話,山寨是沒有好日子過的。
這一次,山寨小小的收穫了一筆,葉鷹特地向所有人宣布,這件事情一定要高度保密。因為一旦那位伏虎大王知道這個訊息,一定會向他們伸手的。
還有幾天便是給伏虎寨上交保護費的時候,葛順等人一下子便覺得輕鬆起來,因為這一次偷襲北蠻哨所,得到的銀兩繳納這次的費用綽綽有餘了。
「不僅這次應該繳的費用,如果我們節省一點,下一季的也差不多了,這一下可以鬆一口氣了。」在討論到這件事情的時候,葛順有些激動地說道,以往每一季向伏虎寨繳納的這個保護費,總是讓葛順愁得頭都大了。
「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要把我們辛辛苦苦搞到的東西送給別人。」聽了葛順的話,葉鷹淡淡地笑道。
「可是,還有幾天,伏虎寨的人就該來收錢了,到時候我們怎麼辦?」葉鷹的話讓葛順一愣,他立即問道。
「大當家的意思是……,可是伏虎寨光作戰人員便近二百人。」軍師葛順理解了葉鷹的意思,但覺得有些不太可能。
「如果我們不敢亮拳頭,永遠都只有被人欺凌的份。」葉鷹的聲音不大,但充滿堅定。
「大當家說干咱就干,大不了這把老骨頭不要了我不要了。」葛雲才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但卻是一個很有血性的人。
「大當家,軍師,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」兩人的啞迷,讓一旁的葛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「要是我們擊敗伏虎寨,他還敢向向我們要錢嗎?」葉鷹看著一頭霧水的葛順,淡淡的笑道。
「可是……,大當家說打咱就打,說實在話,我這口氣憋在心裡已經很久了。」
只是經歷了稍微的猶豫,葛順便也下了決心,這一次偷襲百蠻哨所成功,讓他勇氣大增,更關鍵的是,經歷了那次事件,在葛順心中產生一個念頭,跟著葉鷹沒有辦不成的事情。
山寨中最有話語權的三個人既然決定了,這事情基本上就算定完了,可是伏虎寨的實力實在太強,要想擊敗他們,可得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才行。
山道之上,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紅衣少女正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飛馳著。那紅衣少女瓊鼻櫻唇,杏臉桃腮,細長的眉梢下,一雙鳳眼微微上揚,嬌媚動人中又凜然生威。
在這個亂世之中,女孩子家一般不敢在外面四處走動,何況這麼漂亮一個女子。可這個紅衣少女卻不一樣,居然敢一個人騎著馬,在這人跡罕至的山道中奔跑。
看來這是一個叛逆女孩,一點不懂人世的險惡,她可能不知道,她的容貌隨時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。這不,她剛進入這山中小道後不久,麻煩就來了。
在前方不遠處,突然從叢林中竄出兩個人影,直接手持刀槍站在了路中央。看到這一情況,紅衣少女只得勒住了馬韁,因為看來這幾個人來者不善,自己要是強行衝過去的話,他們手中的刀槍一定會弄斷她的馬腿。
「小姑娘,挺識相的嘛,趕快下馬陪哥哥們走一趟吧!」其中一個長臉漢子一臉猥瑣的笑容,對著紅衣少女說道。
「我又不認識你們,為什麼要跟你們走?」紅衣少女一臉疑惑地問道,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形象。
「小姑娘,我家鄭公子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翩翩公子,想請姑娘我起去談件大事。」這個猥瑣長臉漢子笑著說道。
「我不去,我還有事,你們把路讓開吧!」紅衣女子皺著眉頭說道,那副微怒的樣子,看著這幾個人眼睛都直了。
「這事可由不得你!」那長臉漢子舉起手中的大刀惡狠狠地說道。
看著寒光閃閃的大刀,紅衣女子終於知道怕了,她連忙從馬上走了下來,一副順從的樣子。
「大哥,難得遇上這樣的極品,若是送給鄭公子,咱們連湯都喝不上一口,不如……」長臉漢子旁邊那個瘦削青年,貪婪地地看了紅衣女子一眼說道。
「可是,這禮物咱們要是送給鄭公子,我們在山寨裡邊日子就會好過多了。」長臉漢子有些猶豫的說道。
「大哥,我們先玩開心,在給鄭公子送去,你不說我不說,至於這小娘們,看她這副膽小的樣子,嚇嚇她便什麼也不敢說了。」瘦削青年將嘴湊在長臉漢子耳旁,輕輕地說道。
「這樣的極品的確難以遇到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咱們這次就冒一回險。」長臉漢子看了看紅衣少女,最終抵擋不住誘惑,接受了瘦削青年的建議。
就這樣,紅衣女子在兩個人手中刀劍的威脅下,跟著兩人向路邊的樹林中走去,不多時,林中便傳來陣陣響聲。
又過來一會兒,林中有人走了出來,卻是那紅衣女子,跟紅衣女子一起走進樹林的長臉漢子和瘦削青年卻不知道哪裡去了。
「伏虎寨許尚……」紅衣女子騎上留在路邊的黑馬,自言自語的說了半句話,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她眼中閃著的寒光。
伏虎寨的實力遠勝於飛鷹會,財力也遠遠在飛鷹會之上,山寨的聚義廳修的寬敞明亮,上手擺了一張寬大的椅子,那便是伏虎大王岳天鵬的專座。
岳天鵬是一個非常會享受的人,此時,他正坐在那張椅子上,面前擺的水果和香茶,背後還有兩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在給他捶著背。這兩個少女都是岳天鵬從附近百姓家搶來的,岳天鵬本來計劃將這兩個少女納為小妾,但到現在為止他卻還不敢動任何心思。
能夠讓這位伏虎大王害怕的人只有一個,那便是他的壓寨夫人許鳳嬌,這許鳳嬌十分強勢,關鍵是背後還有一個岳天鵬惹不起的人物,所以他便被這位壓寨夫人壓得死死的。
看著兩嬌艷的花朵卻不敢動手去摘,岳天鵬饞得得口水都流出來了,可是也沒有什麼辦法,只能趁著兩個丫鬟給他捏肩捶背的機會,占上一點小便宜。
「大王,屬下收到一個好訊息。」這時,一個年約四十文士打扮的白晢中年人走了進來,微笑著向岳天鵬說道。
這個中年人名叫蔣勁,是伏虎寨的軍師,自加盟伏虎寨以來,給岳天鵬出了許多主意,給山寨立下了很多的功勞。周圍好些山寨都吃過蔣勁的虧,給他送了一個白面狐的稱號。
「有什麼好事情,軍師且說來聽一聽。」蔣勁的話,讓岳天鵬一下子來了興趣,他從那寬大的椅子上直起了身子,將頭轉向站在面前的蔣勁。
「聽說飛鷹會前些日子幹了一票大的,得了不少的東西。」蔣勁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「哦,他們搶了誰?你怎麼知道的?」岳天鵬問道。
「搶了什麼人我不知道,估計是過往的商人吧!這件事情他們新來的大當家要求保密,我也是聽到一個他們下山買東西的傢伙無意中說起的。」蔣勁得意地地說道。
「有意思,飛鷹會也差不多該交保護費了,要是此事屬實的話,得讓他們多出一點血才行。」岳天鵬吃了一塊面前桌上的水果,輕輕地說道。
「屬下也是這個意思,我準備親自到飛鷹會去看看,可別讓這些傢伙給矇騙了。」軍師蔣勁又笑著說道。
「軍師平日裡事務繁多,這次就讓許尚去吧!」岳天鵬看了蔣勁一眼,淡笑著說道。
「這……也好,小許做事我也放心。」聽了岳天鵬的話,蔣勁神情一滯,但轉眼間他便恢復了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