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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八百五十章 統一審美的帥

  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,臧明心中,叔父教他的技巧,具象化了。

  拋開演技不論,臧明之言,聽上去狂妄自大。但有著今日難以想像的戰局作為註腳,一切又似乎,合情合理。

  對啊,在被他們擊敗的無數敵軍之中,大秦士卒算強的。當你轉變思路的時候,大秦諸將忽然覺得,自己又行了一點。

  「對對對,就是如此。按叔父的話,我得給曹軍、劉備軍,董卓軍道個歉,不好意思,貶低你們了,劇情需要嘛。」

  臧明心中想著,嚇嚇敵軍,看起來很有效果,那就繼續嚇。不過,千萬不能把敵人嚇破膽了,否則,仗怎麼打,功怎麼建?

  無論如何,要讓他們恢復一些信心,才能更好的,作戰嘛。

  「沒事兒,他們不會計較的,我們現在,打的是開疆拓土之戰。」臧明心裡,直接為曹操劉備董卓等人,安排好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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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席酒宴結束,送臧明等人前往休息之後,希羅又與眾將商量了一番,得出的結論是,換,必須換,再晚,就被吃了。

  歷史,很多時候,會被一個小人物,一件小事而改變。從這個視角來看,九曲士卒傳譯上的錯誤,卻有了極佳的效果。

  當然,還需要各種遞進的配合,臧明的來到,進一步加深了大秦眾將,對於大漢士卒「吃人」的印象,態度立刻積極起來。

  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,你以為只有臧明會?當然不是,有葉歡在,演技在定邊軍之中,早就被抬到了戰術的高度。

  次日一早,當休息好,精神恢復的希耶斯和安德烈羅出帳之時,立刻就受到了暴擊,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幕野蠻。

  鍋里還飄著血水,飄著一顆……那些大快朵頤計程車卒,嘴角明明還掛著血跡。關鍵是看見他們前來,後者立刻收拾。

  他們忙不迭的擦拭嘴角,此刻,遠處又隱隱傳來,士卒的哀嚎。

  聲音,畫面,掩飾的眼神,隱藏的動作。不得不說,音畫效果在這一刻,達到了最佳,令二將的腳步,變的更快。

  他們走後,士卒才問隊長:「隊長,怎麼樣,我們剛才演的像不像?你經常說,王牌的演技厲害,咱這次如何?」

  士卒這麼一問,同袍們的眼光立刻向隊長投來,帶著期待。

  「怎麼樣?不行啊,嚼碎骨頭的聲音呢?這麼好吃的東西,你們享受的表情,有點太假了,比起九曲,差了不止一點兒。」

  隊長毫不猶豫的道,隨即就開始為麾下細細分析起來。眾人聽到十分認真,演戲的任務,是張將軍下達的,是一種信任。

  分析之時,還不忘鍋中的肉湯,庖廚營的演技,也是不差的。

  那顆漂浮的那啥,是用豆腐雕刻的,惟妙惟俏。血水,用的是小菜,研磨而來。骨頭,用的是牛羊,精心挑選。

  許子將的斗將榜上,有四大名刀,關羽的青龍偃月,許褚的烈馬狂刀,黃忠的鳳紋寒魄,甘寧的紫鮫斷浪……

  在定邊軍,還有一把名刀,聲名絕不在四大名刀之下。便是庖廚營老王腰間,被將軍親自命名為「旺德福」的寶刀。

  「老王,你這刀工,大漢第一,不過不要驕傲,一個人行,沒用,你要吧庖廚營的刀法,都給帶出來,才是真本事。」

  將軍一句話,老王幹勁十足。於是乎,庖廚營掀起了一場練刀狂潮,到了最後,他們甚至可以將豆腐,切成頭髮絲。

  飛禽走獸,花鳥魚蟲,雕刻什麼像什麼,皆是常規操作罷了。

  今日的這一鍋,就是庖廚營功力的體現,看著噁心,吃著美味。

  什麼,你說除了手藝和畫面之外,還有聲音?那當然了,演戲做全套,張海龍「導演」是得到諸葛參軍「總導演」授意的。

  數十丈之外的軍營空地上,九曲計程車卒軍官,帶著一隊剛剛做過「思想工作」的大秦僕從軍,正在用著早餐。

  食物美味,色香味俱全,僕從軍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,一個個大快朵頤。前提是,要慘叫,叫的越慘,吃的越好。

  不得不說,張海龍「副導演」挑人的本事還是線上的。僕從軍士卒在一開始的緊張生疏之後,越發融入劇情了,絲滑之極。

  一邊吃著,一邊叫著,還得用大秦的語言,各種語言來求饒。此起彼伏,場面熱鬧,他們一輩子也沒有經歷過。

  那些強大的漢軍,真是……真是什麼,他們不敢說,怕挨打。

  無聊?執行軍令不打折扣而已?你要這麼想,就錯了。

  從「總導演」諸葛亮,到執行導演張海龍,再到參與的所有士卒,都是興致勃勃,認真無比,戰術,在軍中是神聖的事情。

  在僕從士卒眼中,大漢士卒的「不正常」,在同袍眼裡,再正常不過,甚至會羨慕,因為他們玩兒的,好開心啊。

  玩?是一種心態,帶著玩的心態,能讓你在戰場上,更加輕鬆。

  就是玩!葉歡對無數謀臣猛將說過這樣的話,為他們減輕壓力。因為他相信,該緊張的時候,這些人,絕不會有疏漏。

  不怕他們不緊張,就怕他們太緊張,才會有就是玩的思路。

  成功嘛?很成功,至少在希耶斯,安德烈羅,哈迪亞的心裡,對此早就深信不疑了。他們只想,儘快與對方達成協議。

  協議,或者叫。合同!叫法不一樣而已,有葉歡在,定邊軍上下,大有能人在。心理上,一方苛求達成,另一方就是優勢。

  下一步呢?還有博弈!馬超將軍清楚,今天的自己,是主將,但也是個跑龍套的,他只要正常發揮,展現大漢主帥的威嚴。

  看見那個白袍銀甲,正襟危坐的將軍,大秦主將不免眼中一亮。

  當一個人,帥到了一定程度,是能統一所有的審美觀的。葉歡一直覺得,自己就是,但不得不說,大秦眼中,馬超才是。

  帥啊,因為他帥啊,顏值即正義,古今通用,長得好,就是優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