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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八百二十二章 成為流行

  葉歡在遠征軍出征之前,與諸葛亮和諸將說起過安息可能會有的態度,這些訊息來自哪裡?當然是苟圖昌麾下的微塵。

  微塵之中,有著專門針對域外的分部,五年之前正式建立。但早在十餘年前,張敘開拓商路之時,葉歡就有意了。

  以至於很多的微塵之士,現在的身份,都可能是與某一國通商的大商人。說是掩護,也不完全,他們創造了巨大的財富。

  「你們的任務,和之前有所不同,以前身份是掩護,打探資訊最重要,現在,二者兵種,真要有事,先保命保錢。」

  這句話,是苟圖昌在域外分部正式成立之時說的,當時,更多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要知道,微塵向來以將軍的死士自居。

  任務最重,啥先保命保錢這種想法,壓根沒有出現過!且還是出自首領的口中,所有人的想法一致,是試探自己的。

  苟圖昌對此也頗為無奈,又有點自豪,和定邊軍一樣,多年以來情報機構也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氣質,深入骨髓。

  「這是將軍之言,亦是愛護各位……」當聽見此言是出自將軍之口的時候,不用解釋,都信,因為葉歡就是這樣的人。

  五年的耕耘,說起來時間的確不算太長,但架不住微塵是一個超越了時代的「專業機構」,他們的觸角,深入各個領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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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域外各國,論交流的程度,貿易的大小,安息都可謂其中的佼佼者。葉歡向來講雙贏,和大漢通商,各國都有好處。

  「嗯,雙贏是雙贏,但誰贏得多,誰贏的少,那得本公子說了算。」心裡話,葉大公子一般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
  通商之間,大漢商人有兩樣事情,是最令域外各國印象深刻的。第一是重諾,哪怕諾言會影響他們的利益,也不會背信。

  其二是強悍,且越來越強悍,但他們的強悍,建立在先禮後兵。講理,他們就是君子翩翩,不講理,他們也會一些拳腳。

  如此的大漢商人,在域外各國都有著極高的地位,受人尊重。

  什麼,你說無商不奸?這是大漢,首先你要知道這句話是怎麼來的。說的是交易稻穀稻米黍稷之時,堆積最高的尖角。

  當然,敗類總會有,大漢也不例外,那屬於小機率事件。且近年以來,近乎不復存在,商隊在此,有著嚴格的規則。

  多嚴格?張二公子會告訴你,我只是照著定邊軍規,抄了一下。關鍵在於此間存在的巨大利潤,再嚴格的規矩也有人守。

  這一代的安息國王,是個頗有野心之人,他知道大漢的強悍,也清楚大秦的強大。但這二者對上,誰更強呢?

  畢竟是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大漢的軍力強悍,存在與傳說之中,大秦軍的厲害,他是親眼看見過的,且更是正面受到威脅。

  如此的心理狀態,他倒向大秦,不足為奇。微塵發現之後,曾經給首領和將軍上報,是不是要,未雨綢繆一下?

  得到的答覆很簡單,隨他去!典型的將軍風格,三個字,夠了。

  葉歡倒是可以理解域外各國的心理,就似當年的冀州甄家,徐州糜家!大公子是怎麼做的?我理解你們,不需揹負太多。

  說得出,一定做得到,拿下冀州徐州,作為給袁家和劉備提供過很大助力的兩大商家,地位不但不降,反而水漲船高。

  一樣的方法,葉歡會不會用來對付大秦?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
  「甄家糜家是葉某多年的朋友,他們幫我,比幫袁劉多得多。且這根本不重要,他們是大漢之人,豈能與域外各國相比?」

  「一脈同源,可以講道理,國與國之間嘛,必須講實力。你們打出一場大勝,比一萬句道理都有用,戰場上,只比誰強。」

  將軍的道理,總是會令人信服,心情振奮,遠征軍當然如此。

  因此在三曲接近安息觀望士卒之時,可沒有招呼,他們的招呼就是騎射!唯一的一點,聽見了傳來的軍令,目標稍稍偏差。

  軍令之中包含了什麼樣的訊息?提煉出來三個字,抓活的。

  既然是抓活的,那就不能射咽喉了。既然是抓活的,重點在於,只要抓住的人是活的,其餘受什麼傷,不在考慮範圍之內。

  要不說定邊軍軍令傳達的及時,也救了很多安息士卒的性命。面對三曲的忽然奔襲,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,何況作戰?

  數里的距離,還來不及反應?安息士卒的戰力,是不是有點低?說什麼大實話了,最重要的原因是,他們被大戰震撼到了。

  平日裡囂張跋扈,戰無不勝的大秦軍,安息軍眼中無比強大的存在,居然會被大漢士卒打成這般模樣,且還是人數占優。

  且當三曲士卒衝擊而來之時,他們也沒想到,對方什麼都不說,立刻動手,出手就是殺招,和大漢商人們的形象,大相逕庭。

  第一輪箭矢下來,就有六人中箭落馬,有的是雙股,有的是手臂。反正死不了,卻也休想靈活行動,選點極為精準。

  抓舌頭這種事情,你很難找出比三大王牌乾的還好的了。安息士卒中箭落馬之時,三曲衝到了面前,就有人下馬抓人。

  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安息大將羅里思都看傻了。之前震撼的是大漢士卒的戰力,但來源於眼前的場面,並未看到過程。

  三曲士卒的戰力,戰術動作之利落,更令人瞠目結舌!且在後續還有數千安息士卒的情況下,他們一百人,就敢……

  具體就敢什麼,羅里思也說不太清楚,或者說,他不願意說清楚。因為眼前這隊百人的漢軍騎兵,根本沒拿他們當回事兒。

  「我們是安息軍,不要誤會,我們不是……當!」面對三曲這樣的超級強者,安息軍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作戰,而是解釋。

  大漢安息交流很多,揚聲器這樣的東西,不是什麼太大的機密。但安息軍可能是太過急切,用的是本國語言,三曲聽不懂。

  那一聲,當!不是安息士卒喊的,是三曲射中了他們的揚聲器。

  聲音戛然而止,安息士卒不敢再喊了,那些大漢士卒張弓搭箭的模樣,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,再喊,射的就不是揚聲器了。

  數十人的陣勢,看上去很散亂,人也不多,但帶給安息士卒的,卻是如山的壓力,讓你喘不過氣來,直到現在,無人還手。

  列出陣勢,是為了後續計程車卒抓活的,配合的極為嚴禁。抓人的同袍速度也很快,不一會兒就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
  遠處是喊殺之聲震天的大戰,與之相比,這裡的氣氛卻有點詭異。三曲士卒列陣緩緩向前移動,手中的弓箭穩定之極。

  他們在進,安息士卒在退,百人騎軍,將數千安息士卒,逼的不斷後退。羅里思心中有屈辱的感覺,可更屈辱的是……

  他的第一本能就是退,是未經大腦思考做出的判斷。眼前的這些遠征軍騎軍,一個個冷的似乎來自地獄,可怕而強大。

  「等等,我們不是來和大漢作戰的,不要動手。」此刻,一個聲音響起,頗為洪亮,說的是大漢之言,很是字正腔圓。

  「閉嘴,不是來作戰的,帶這麼多人做甚?敢在我定邊……大漢軍附近游弋,殺無赦!」隊長的冷喝來的很快,語氣堅定。

  按三大王牌的尿性,原本說完這句話就要動手,隊長之所以沒有下令,不是等著安息軍解釋,而是在想,我得抓活的啊。

  你沒聽錯,一百人的三曲騎軍,對上數千人的安息士卒,隊長心中還在想著要抓活的,是不是有一點科幻?

  葉歡會說,這還算科幻的話,那後世我軍三個人,就敢幹某軍幾千人,那是不是科幻的過了分?那恰是他們的軍人素質。

  眼前的場景,抓活的,隊長聽著就來勁,不為別的,因為難啊。

  但他並沒有考慮太久,因為後續的五軍騎兵營三百騎軍,在校尉的率領之下到了,幾乎沒有招呼,他就帶人直衝敵陣。

  「棄械跪地者生,反抗者死!」手持揚聲器,校尉大喝衝上。

  「嗯?就這麼簡單,我怎麼沒想到了?」三曲隊長愣了愣,也帶著麾下沖了上去,怎麼看,五軍的同袍像是來搶功的?

  搶?難得有任務,不搶不行啊,那可是三曲,王牌騎軍。最後的衝擊加速,五軍校尉就存了這個心思,我得先上。

  當然,倘若敵軍真的強悍,他的心思便是,讓三曲同袍看清楚。如果一定要有犧牲的話,他寧願是五軍!

  校尉想的很好,也頗為周全,但他忘記了一件事情,他喊的,安息士卒能聽懂嗎?聽不懂,一切不都白費呢?

  原本,這個疏忽足以致命,但不要忘了,隨著安息與大漢的交流,前者境內會說大漢語言的很多,且其中的一部分,稱得上精通。

  文化輸出,和打仗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,前提是你夠強,夠實力。那麼,學習大漢的文化和語言,就會成為一種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