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敵軍來勢洶洶,大秦士卒開始槍盾相擊,發出齊整的聲響,伴隨著士卒的呼喝,一時間聲威驚人,迴蕩在數十里之間。
「嗤……」面對敵軍的聲威,周必和郝昭同樣的回應。
這也是陷陣士卒和蛟龍士卒想要發出的聲音,但他們會忍住,因為我們根本不需要用外力來提升士氣,叫的響有什麼用?
熱氣球上,諸葛亮身邊的護衛見到了這一幕,不由得微微一笑,對前者道:「參軍,老周的蛟龍一軍,越來越接近陷陣了。」
「張將軍,兗州一戰後,蛟龍一軍的戰力,確是驚人。」諸葛亮手中鵝毛扇搖了一下,才發覺在這裡,根本不用扇風。
冀州荊州兩戰之後,熱氣球成了定邊軍的「利器」之一。他的作用,當然不在殺傷,而是指揮,任何時候都能全域性在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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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征軍當然用上了,行軍途中,也經過一定程度的訓練。畢竟這是前所未有之物,便是那些身經百戰的猛將,也需要適應。
諸葛亮身為參軍,自然是其中之一,就算沒有這個職位,他也不會放棄嘗試新事物的機會,身強力壯的他,很快就適應了。
至於張海龍,是透過抓鬮爭取到諸葛亮身邊護衛的位置的,想搶的人實在太多,誰也不願用資歷壓人,馬超就採取了抓鬮。
「軍師,將軍說,王牌是用無數戰陣堆出來的,且一定要有苦戰,血戰,甚至全軍覆沒之戰,只要有一人在,就能傳承。」
「蛟龍便是如此,從兗州水戰到冀州,再到上一次,一步一個台階,以後我大漢步軍,不單單有陷陣了,蛟龍亦可稱王!」
張海龍語氣堅定,熱氣球上,護衛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給諸葛軍師介紹全軍,後者不是不了解,但張海龍的視角,值得借鑑。
「強軍用強將,周必這傢伙,天生就是蛟龍一軍的頭領。」
「嗯,張將軍言之有理,將軍又何嘗不是六曲的天生首領?」諸葛亮頷首道,對張海龍在身邊,他是滿意的。
便是隔著這麼遠,哪一部是誰指揮,張海龍也能看的清清楚楚。每一部,每一個戰將,每一個厲害計程車卒,如數家珍。
張海龍聞言卻是堅定的搖頭:「軍師,將軍才是,以前在邊軍就有句話,將軍和公義哥帶領的六曲,才是真正的最強。」
諸葛亮毫不猶豫的點點頭,這句話他也聽過,定邊葉郎加上惡魔典韋,加上六曲,沒有人能阻擋他們的衝擊之勢。
「張將軍,亮要是沒有看錯的話,郝昭將軍在移動之中,已經有了上風之勢了吧?」目光不離戰場,諸葛亮問道。
「參軍,還得看看,末將看法,與軍師一致,但這些大秦士卒,理念之處,未必與我軍盡數相同,還得細細觀察。」
「說得好,只是六曲不能參與首戰,有點可惜啊。」諸葛亮道。
「沒事兒,只要能贏,誰上都一樣,將軍軍師派將,只管合適便可,今日馬將軍讓伯道上,末將眼中,就是極好。」
二人在熱氣球上對談,語氣輕鬆,並沒有大戰帶來的壓力。按葉歡的說法,這不是輕敵,而是定邊軍久而久之形成的氣質。
不管敵軍是誰,有沒有遇見過,那種必勝的信心,永不改變。諸葛亮也許有一點,但有張海龍在身邊,也煙消雲散了。
指揮官鎮靜自若,心情輕鬆,前線計程車卒呢?行軍之間,他們都在透過呼吸,來調整自己的心情,表面上,並看不出來。
唯有後陣烏里率領的匈奴騎軍,此刻有不少都在喘著粗氣。有緊張,也有興奮,更多的還是因為,沒有精細的呼吸之法。
讓匈奴騎軍打頭陣,馬超和諸葛亮當然有過思考,首戰必勝是目的,但也不能將所有底牌,一戰之中就打出去。
對手的強大,將軍是有過描述的,戰鬥,很可能會是長期的。
對大秦士卒最為熟悉的是匈奴騎軍,雖然他們之前小敗了幾場,但士氣沒有受挫。且身為定邊軍,更沒有那種顧忌。
什麼讓匈奴打頭陣,消耗他們。這樣的事情,葉歡從來就沒有幹過,狂風原之戰,說的好好的,是南匈奴啃骨頭。
可到了戰場上,沖在最前面,出現在關鍵位置,打擊敵軍最強一部的,永遠是三六九!匈奴首領不畏戰,但根本搶不過。
什麼時候出擊,什麼時機最好,敵軍哪一部最強,你能爭得過張海龍和臧空洪彪?上了戰陣,他們就是最冷血的戰士。
精細的呼吸之法,葉歡是學自左慈、秦思,後來又有南華的指點。葉大公子將之細細研究,得出了最適合士卒的版本。
教我呼吸?呼吸還用教?誰學?狗都不……狗不學我學,將軍教的還能沒有用?以葉歡的威信,推廣新事物,絕對效果超級加倍。
匈奴士卒的緊張,倒不是因為對面的大秦士卒,恰恰是自己的同袍,大漢遠征軍。在他們眼中,遠征軍簡直是星光璀璨!
你能想到的王牌士卒,最具代表的王牌將領,都到了。他們的強大,給了自己巨大的壓力,配合不好,可是丟人的事情。
「兄弟們,放鬆點,之前怎麼打,現在還怎麼打,我九曲保證,讓你們舒舒服服的報仇,現在,都給我靜下來。」
匈奴士卒的表現,趙小芳看見了,當即高聲喊道。照顧士卒的情緒,是將領必備,遠征軍計程車卒不用照顧,匈奴不一樣。
魏延當然也看見了,但同樣的大喝,肯定是趙小芳說出來更管用。九曲保證,讓你們舒舒服服報仇,他說了,匈奴士卒就信。
那不僅僅是一句話,是戰場上無數的戰績堆砌起來的威信。果不其然,趙小芳大喝之後,匈奴士卒的緊張情緒,緩解了許多。
匈奴士卒不緊張了,輪到大秦士卒緊張了,之前他們就覺得今日遇見的對手與往日不同,臨近大戰,還在不斷增加之中。
面對自己的呼喝,以往的敵軍,總要有所回應,強硬也好,畏懼也罷,都可以看出端倪,眼前這種絲毫不受影響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