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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七百七十一章 離家而走

  軍令如山,士卒們不但不會去青樓,也不會去路過。

  讓他們能在西域各國自由行動,已經是將軍最大的信任,他相信自己麾下的王牌士卒,不會因為這些,而動搖堅定的戰意。

  因此在很多士卒心中,看都不應該看,路過也是不對的。再說,西域歌舞,將軍也請來軍營給他們看過,不算新鮮。

  沒有定邊軍士卒的光臨,今日的青樓就只能靠路過的商人,畢竟,那是它的主要客源,只不過今天,後者都忙著生意了。

  莎車國的青樓,還是國相李奉到來之後的產物,效法的不用說,自然是大漢的閉月閣!李准也看到了,往來客商的商機。

  皇宮的宴會之上,國王國相皆對定邊軍尊重有加,且透著親熱。尤其是國相,見到遠征軍的將領,很有些見到親人的感覺。

  演戲?或許有一點,但大多數還是真實的。在大漢待了足足七年,他的生活習慣和日常,早就發生了改變,也帶回了家鄉。

  莎車各個方面的建設,出自李奉之手,學自書院武院的很多知識,得到了切實的執行,越是成功,他對葉歡就越是欽佩。

  和以往的書院不同,南山不僅教道理,還教實用,道理可能只有一個,但在不同的地方,運用的方法,就可能截然不同。

  莎車的民眾,對李奉是信任的,因為國相給他們帶來了富足的生活。國相說,服務行業,態度為王,青樓亦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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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哪怕今日門可羅雀,但對到來的客人,他們是一般的熱情。

  將貴客迎到大堂之中,引路的侍者便退下,大堂內,有專門的人伺候。他在離開之時,不禁回頭看去,客人有些「特別」。

  身材修長,長的又好,尤其是眉宇之間的那種英氣,很少見到。

  「我在晉陽,就曾聽說莎車歌舞,可謂一絕,怎生今日如此冷清?」待得侍者上茶之後,客人小茗一口,點點頭問道。

  此言一出,隨從立刻有個皺眉的動作。這問的,有些那啥了。

  侍者的態度,沒有任何改變,依舊是熱情恭敬:「回貴客的話,今日定邊軍入城,大家搶著去看了,那是前所未有。」

  「哦?定邊軍那麼值得看嗎?」客人想了想,再問。

  「是,我們莎車能有今日,都靠李奉國相,國相說了,他的一切都是和葉大將軍學的,定邊軍是葉大將軍的麾下,天下無敵。」

  「之前沒有見過,今日小的也看了,當真是威武雄壯之極。」

  「行,不說了,上歌舞,要最好的。」客人聞言頷首,揮手道。

  「是,小的立刻為貴客安排。」侍者行了一禮,轉身便去,和之前的同伴一樣,他的心中也有疑惑,客人的聲音有點怪。

  他似乎是在憋著嗓子說話,故意要讓聲音顯得粗一點,看那不經意之間的言行舉止,不像是個鬚眉男子,倒像個姑娘家。

  還有身上隱隱的那陣香氣,不似任何的香料,而是……大漢的世家公子,莎車也接待過,用香料的很對,但氣味不對。

  姑娘家來青樓?卻也不算啥,畢竟現在的莎車不是從前,國相經過整頓,最重要的便是歌舞,表演才是真正的專業。

  至於客人的身份,國相說過,他們這些做生意的,一定要注意保護客人的隱私,人家來消費就行,其餘的,多嘴是大忌諱。

  侍者安排妥當,不一會兒,一隊樂師和舞者就到了大堂。絲竹聲響起的同時,滿堂皆是霓裳彩影,衣袖飄飄,香風陣陣。

  柔弱無骨的纖細腰肢,搭配恰到好處的鈴鐺,輕紗遮面的舞姬做起舞來,將女性的柔美和舞蹈的技巧,完美的融合在一處。

  客人看的很是認真,目光中亦流露出欣賞之色。侍者一旁看的清楚,那種欣賞的眼神,很是清澈,不由更相信自己的猜想。

  這幾年在大堂做侍者,過往的客商越來越多,形形色色之人他都見過,見多識廣。客人的眼神,與男子觀舞,大相逕庭。

  另外一處,就是堂上高坐的客人,一定有身手,就算他是個女子,真正動起手來,等閒五六個大漢可能也近不了身……

  侍者不會去對客人的身份說三道四,但天性之中,總有好奇。

  與此同時,皇宮之中,飲筵的氣氛熱烈,李奉不但精心準備了筵席,還給馬超諸葛亮呈上了,莎車國支援遠征軍的物資人力。

  這在西域各國,算是頗為少見的,說到底,還是李奉懂葉歡。葉大公子家大業大,看不上三瓜倆棗,他看重的,是心意。

  馬超看了,神情欣然,被人尊重的感覺本就良好,再說,這些物資啥的,軍中有專人管,有著一套嚴謹的程式,不用他擔心。

  倒是在聽了親兵的耳語之後,馬將軍的神情有些改變,李奉看的心中一緊!難道是自己的物資,讓馬將軍不滿意了?

  否則他的神情之中,怎麼帶著一絲怒氣?不行,我得試探一下。

  「將軍,參軍,報上所呈,只是前期全力準備,倘若將軍和參軍還有所需,莎車盡舉國之力,亦會辦到。」李奉施禮道。

  「哎,國相此言重了,臨行前將軍有言,西域各處,亦算大漢子民,超奉將軍之命,絕不能有擾民之舉,心意已然夠重。」

  李奉聽得很是認真,亦在察言觀色,馬超此言,說的也很是真誠,讓他心中微微一松,但馬將軍方才的怒氣,卻也是實實在在的。

  「參軍,軍中有些事情,超要失陪一下。」下一刻,馬超對諸葛亮交代了一句,向國王施禮之後,離席而去。

  國王的目光不禁看向國相,他能身居王位,都是國相助力,對之本就十分信任。李奉見狀,只是微微搖頭,又熱情祝酒。

  馬超到了殿外,此處本就有大漢士卒值守,見將軍手勢便知道用意,當即將一塊偏殿隔絕開來,將軍定有要事。

  「楊叔,你是說,雲祿離家而走,跟上了我這遠征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