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硬碰硬,敵軍再頑強,只能讓你更加鬥志昂揚。
這是屬於強軍,屬於王牌的獨特氣質。當定邊軍的裝備越來越好,科技越來也進步之時,第一個站出來敲響警鐘的,是惡來典韋。
「將軍說過,其餘的一切都是輔助,最重要的是人!不要以為有了轟天炮,穿雲弓,有了各種鎧甲,你的決死之志就淡了。」
「珍惜麾下士卒,也不是讓你遇到該上的時候,不敢上的。以後但凡在戰陣之上讓我見到,別的我管不了,虎衛軍,不行。」
這是惡來坐鎮東都之時,對虎衛軍上下全體士卒的訓話,因為他在訓練中,看見了士卒們依賴遠端,依賴武器的苗頭。
當時在陳宮心中,典將軍對全軍的訓誡,來的很是及時。後便向典韋提議,親書與將軍,絕不能讓那種苗頭,形成風氣。
典韋然陳宮之言,當時便給葉歡去信。收到信件之時,葉歡正在天狼之中,與一種大將議事,看了典韋之信,是拍手讚賞。
「各位,張海龍他們經常會說,怎麼當大將,看看公義哥。今天,歡也要說,公義此信,來的恰到好處,立刻下發全軍。」
讓花奇將典韋的信件大聲念出,葉歡毫不掩飾對惡來的讚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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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此間之失,葉某之過,各位回去,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。」對自己的批評,葉歡向來不留情,他也不是演戲,真心實意。
那段時日,他不免有點沉浸於科技對戰力的加強了,典韋說的對,軍人意志,永遠是定邊軍的立足之本,和愛惜士卒,不矛盾。
將軍如此,自然是上行下效,其中最為慚愧的,又以天狼首領陰照為最。他是距離將軍最近的,亦是典韋將軍的老部下。
天狼之中,有很多參謀,會下到各軍,身為三軍中樞,他們對各軍的詳情,應該是最了解的。照理說,發現端倪的,該是自己。
「行了,本將軍清楚你,知錯能改就行,再言,我還不是一樣?」面對陰照的自請處分,葉歡如是說,最後,是三十軍棍。
那是陰照一力要求的,為了給下屬做表率的同時,亦是有點情懷。
多久沒有挨過軍棍呢?這樣的想法,要是放在其他諸侯麾下,很可能會覺得你有毛病,但在定邊軍,很多人都感同身受。
知錯能改就行,在陰照眼中,三十軍棍不夠的。隨後,他便請教二位軍師,結合天狼的優點,制定了一套嚴格的規程。
葉歡對此更為欣然,在定邊軍不斷的進步之中,尤其是他們達到了大漢戰力的巔峰之後,很多時候,自己也是摸著石頭過河。
誰也不是神,葉歡也難免犯錯,但好就好在他有那麼多得力的下屬。這一次是典韋和陰照,下一次就是高順和曲義……
為尊者諱這種東西,你在葉歡身上是很難看見的,不敢對誰,並無忌諱。當然在其中,他也發過脾氣,人都是有情緒的。
「伯寧,該拍的時候,你就該拍歡的桌子,最壞的情況,我也發點脾氣,記住,過去就過去了。」對滿寵之言,葉歡身體力行。
以至於除了軍中,朝中上下,也有被將軍發過脾氣為榮。只有最為親近的下屬,將軍才會這麼幹,想讓他發脾氣,卻也極難。
知錯能改,在錯誤出現端倪之時就能及時發現,加以改正,定邊軍這麼多年以來,一直在進步,此次便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理論,始終要體現在戰場上的,眼下,蛟龍軍對朴刀手的攻擊,就充滿了這般氣勢。硬碰硬,那是我們的拿手好戲。
按照慣常,在對朴刀手的陣型衝擊之時,是會伴隨一陣遠端輔助的,甚至敵軍也在等著那一幕。但周必,偏偏反其道而行之。
軍官士卒們對此並不奇怪,將軍這麼做,就證明這麼做,一定是對的。朴刀手又怎麼樣?沒有器械輔助,還干不動你們呢?
人人奮勇,個個爭先,硬碰硬,有時候也是強軍最喜歡的方式。你甚至可以有那麼一點情緒,前提是,要能控制自己。
正面對剛,以命相搏,也不是簡簡單單的狂沖猛打。越是此時,戰術越要精雕細刻,我們是強軍,不是街頭的壯漢打架。
你給我一拳,我還你一腳,不是不可以,可一旦出現能給你兩腳甚至更多的機會,我是不會放過的,墨守成規,才是傻子。
「周必,兗州之戰,你這一車晉陽佳釀,太划算了。現在的蛟龍一軍,比我的十二隊也不差,甘將軍的酒,我給你報了。」
葉歡之言,是對蛟龍一軍的最大肯定,說的是真心實意,也承認他們的進步,出乎自己的預料,主因還是兗州之戰。
上位者的一句話,往往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,這點在葉歡身上,屢見不鮮。而王牌對同袍的幫助,一樣,提升戰力,效果明顯。
兗州之戰和邱澤的合作,讓蛟龍軍的整體戰力,毫不誇張的說上了一個台階,尤其是一軍,八軍,九軍,他們並肩作戰。
一車晉陽佳釀,周必可沒有,是甘寧為他湊的,全部記在將軍帳上。那可是重禮,足見甘將軍信中,對陷陣的感激。
當日葉歡率領五軍親出,攻打虎牢關,高順派了邱澤來給魏勇當參謀。前者見到甘寧,很有點不好意思,將軍太重了。
「興霸,你也該給周必分點,邱澤教得好,也得他學得好才行。」夜間當時就有此言,他看麾下士卒的戰力,極為精準。
「將軍,邱將軍應得,他就算了,身為一軍主將,這都是份內之事。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,還要獎勵?別在我蛟龍軍。」
甘寧之言擲地有聲,周必也覺得天經地義,臨行之前,將軍揹著甘將軍和他的悄悄話,他卻一直記在心中,從未忘卻。
將軍給了他擅專之權,他的判斷,拖死許褚!不是只有段超有那份決絕去做棄子。在他之前,周必已經為戰局,定下了基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