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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四百八十五章 挑燈夜戰

  當日的飛燕騎,士卒的騎術,陣型的分進合擊,在關羽心中,或許是現在虎豹騎還未做到的水準,更有張飛這般絕世猛將。

  定邊軍之中,關羽對葉歡,一向有敬佩之意。但要說到親切感,便是以張飛為最,他也不知為何,那種親近,與太史慈一般。

  這種親近,更是雙向的,徐州一段,張飛亦幾乎與他無話不談。對張熏大軍的那陣伏擊,前者也有過頗為詳細的解說。

  其時,飛燕騎的戰術,士卒素質,令得關羽亦大開眼界。同樣的事情,太史慈的徐州騎軍便做不到,戰力有不小的差距。

  「二哥,一開始,小弟在見過臧空張海龍用兵之後,一直有點不信,似張遼張飛這般大將,還能在二人之上,現在信了。」

  「臧張二位說的不假,萬人之下,純論戰術,他們不差。但統籌指揮數萬騎軍,協調各處,當是以張文遠張翼德為首。」

  此乃太史慈在徐州之戰後,對關羽的肺腑之言,前者深信不疑。那一戰,三弟一直在與臧空張海龍合作,所得極大。

  張遼、張飛、乃是名震天下的騎軍大將,論戰略眼光,對戰場全域性的規劃,都要勝過張海龍與臧空,但戰術,未必過之。

  「雲長兄,那是海龍和滿之的謙遜之言,尤其前者,能將六曲的奔襲發揮到淋漓盡致,騎軍盡皆熟練,乃我軍上將也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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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關羽面前,張飛也毫不掩飾對二將的欣賞,且絕不諱言,在他的成長過程之中,他們都給了自己很大的幫助。

  徐州一戰,葉歡總結之時親自說過,首功張飛,此戰換了自己指揮,也未必能勝翼德。關羽太史慈聽了,都覺十分有理。

  倘若你不是親眼目睹張飛指揮萬軍,衝殺敵陣的氣勢,你就很難想像。許褚在廣陵足夠優秀了,但在關羽的眼中。

  他比之飛燕騎統領張飛,尚有一段距離,更在其面前直言過。就是此次受曹操之名,與之同往荊州,二人時有對戰事的探討。

  「雲長兄所言極是,褚與張文遠,未有正面交手,司隸之刻,卻戰過張翼德。其時,無論武藝統軍,褚皆不及,指揮更甚。」

  對關羽的直言,許褚很是欣然,相對與鐵騎營統領大將張遼,也許是同為猛將的緣故,他明顯對張飛更加欣賞。

  「步軍戰法,我軍當以陷陣為首,高將軍可稱,戰陣百變。」而張飛提起高順,言語之中的那種欣賞和尊重,溢於言表。

  張將軍之言,亦是關羽對葉歡將他比作高順之語,頗感榮耀的原因。論名氣,後陣是葉郎麾下第一大將,更能令張飛信服。

  步軍戰術,戰法,高將軍幾乎就是「百科全書」,沒他不會的。陷陣軍的伏擊之能,可想而知,亦是大漢頂尖一流的存在。

  不要忘了,高順除了是陷陣軍統領,更是定邊軍全軍的步卒總訓。廣陵大戰,與丹陽、白耳、太原皆有交手,關羽印象深刻。

  面對陳到的白耳軍,他率領的徐州精銳,已然占不到半點便宜。胡風在經驗上,比陳叔至更勝一籌,廣陵一戰,盡顯威力。

  再到于禁的太原軍,長途奔襲追擊而來,關羽是能看出,太原軍的戰力,比之丹陽白耳,高出一線,于禁本人,亦是帥才。

  倘若不是曹公靈機一現的快速撤退,再拖兩三日下去,讓太原軍做好了全面的準備。關羽根本沒有信心,能從廣陵而退。

  現在,他面對的是甘寧麾下的蛟龍軍,面對的是蛟龍軍第一悍將周必。自徐州之戰後,關羽就知道,定邊軍主力,一軍全是強將。

  番號是全軍之首,實力也要是全軍之首,怎麼形容呢?你可以將之看成三大王牌和鐵騎營的關係,將周必看成臧空。

  自己率領大軍,全速趕路,他和許褚一樣,心存顧忌。以定邊軍的用兵,會不會算到後續的變化,如果有,前路有無伏兵?

  關羽麾下,有近四千虎豹騎士卒,近兩千的朴刀手加上徐州士卒,兵馬將近六千。而倘若蛟龍再有伏兵,半數就夠了。

  周必親自率領,與許褚交手的蛟龍一軍,具備那樣的戰力,來個三四千精銳,利用地形條件,關羽並不覺得他有多少勝算。

  從常規的軍事理論推斷,出現在唐河的周必所部,不像還有後援。如果有的話,許褚想要分兵與自己,絕不會那麼簡單。

  極速的行軍之中,關羽對危險的直覺,亦沒有那麼嚴重。二者合一,尤其是他對戰場的判斷,敵軍該是沒有伏兵的。

  可敵軍是定邊軍,關羽親眼看過蛟龍的戰力,眼前還是如此地形,誰敢不對敵軍的伏擊加以防備?如此一來,行軍速度……

  入黑之後,關羽是控制了行軍速度的,前方皆有步卒打探四周。以步卒作為斥候,隨不及對方專業,卻也是必備的。

  關羽謹慎行軍,小心應對,回到唐河岸邊,蛟龍軍與虎豹騎的對戰,依舊在激烈的進行。雙方盡皆點起火把,挑燈夜戰。

  夜戰,許褚和周必都清楚,蛟龍軍恐怕是要稍稍占據上風的。從邊疆開始,夜戰就是定邊的拿手好戲,當時還是騎軍。

  到了討伐黃巾之時,陷陣對夜戰的把握,亦是十分純熟。你可以去問問現在定邊的那些黃巾戰將,恐怕都會心存餘悸。

  戰術設定,陣型設定,精益求精,高順和一眾將領,甚至對夜戰的火把數量,都有嚴格的規定。用好了,也是戰力加成。

  火把不是越多越好,和其他輔助器具一樣,都要講究合適。你這裡猶如白晝,敵軍那裡星星點點,不但看不清,目標更大。

  不要忘了,現在的夜戰,蛟龍軍不止有火把,更有照明彈。多了後者的存在,能讓敵軍的蹤跡無所遁形,減少照明的難度。

  這些,許褚都清楚,在廣陵,也都見過。最後的大戰,打了足足兩天兩夜,夜間,激烈的戰鬥,也沒有片刻的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