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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千三百九十八章 再出悍將

  多好計程車卒啊,這句話,葉歡發自肺腑,絕不是矯情。

  自己這麼想,也不忘記宣傳,就如後世一般,最可愛的人,不值得宣傳嗎?只不過,大漢就算再如何,也不是異族能欺凌的。

  前有衛青霍去病,後有公孫瓚、包括董卓,武力一直是巔峰。

  想要不傷及同袍,給自己的心理添上陰影,器械隊士卒清楚,他們必須全神關注,心無旁騖。唯有如此,才能精確把握。

  同袍為了戰局,是不惜犧牲的,也不惜犧牲在轟天炮之下。但那是前方步卒的心理狀態,對器械隊而言,誤傷友軍,是犯罪。

  他們無比精確的操縱著轟天炮的落點,最大程度的打擊敵軍,保護自己的友軍。與此同時,前線士卒,對後方更加信任。

  戰術演練,都在心中,司馬率領麾下士卒發起衝擊,對敵軍的箭雨殺傷選擇無視,讓他們能用最快速度,接近前陣。

  雙方的廝殺,瞬間開始,此刻,轟天炮的落石接踵而來,第一線作戰計程車卒並未受到波及,但其身後十步,卻是重點打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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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麼做的效果就是,將除一線之外的曹軍,徹底打亂。先鋒士卒的目標很明顯,不惜一切代價,在最短時間內,擊潰一線。

  那是戰力的徹底爆發,所有隱藏的力量,都在這一刻被宣洩出來。什麼兩敗俱傷,兩敗具亡,拼命的戰法,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
  為了後續士卒能成功擊敗敵軍,前方士卒不惜將自己的身體,撲在敵軍的盾陣之上,承受之後的亂刀,也要破陣!

  「標尺十,七輪,五輪之後延伸一。」前線激戰的同時,器械隊隊長成了後陣聲音最大的人,他的指揮,不斷迴響著。

  手中拿著千里鏡,接著照明彈的光芒,觀察敵軍陣地,做出每一個決斷。轟天炮在他的指揮之下,靈動無比,攻擊及時。

  現在的隊長眼中,只有前方與同袍糾纏的敵軍,攻擊後陣的轟天炮是固定的,他們的任務是,封鎖敵軍的前衝線路。

  不用擔心傷及友軍,心理壓力要小得多,攻擊也更加容易一些。

  為了獲得更好的視角,心無旁騖之下,隊長爬上了郝昭的指揮台。一旁計程車卒不但沒有阻止,反而在一旁攙扶,郝昭接應。

  所有人,都不會去打攪隊長的指揮,而是傾盡所有,為他提供輔助。器械隊是戰術核心,體現在各個方面。

  看看隊長站穩身形,郝昭小心翼翼的跳下高台,隨即開始整理身上的戰甲。前線的司馬,已經完成了接近敵軍的任務,接下來……

  陷陣軍的傳統專案,貼近指揮,身為校尉,他是必須要殺上去的。胡風如此,邱澤如此,到了郝昭,又豈能例外?

  親兵們見了,亦是一陣摩拳擦掌。眼前的器械隊隊長是戰術核心,倘若此時有利箭向他射來,上去的阻擋計程車卒會前仆後繼。

  等一會衝到敵軍陣前,與青州營殊死一搏,校尉就是他們的核心。能不能護衛好主將的安危,是親兵最大的職責,沒有之一。

  「告訴柳司馬,騎軍隨時窺機,參與攻擊,何時攻擊,由他自決!」雙手握緊戰刀,丟下一句話,郝昭大踏步前沖。

  與此同時,前線的陷陣士卒已經開啟了曹軍第一線的防禦。在轟天炮的延伸之下,開始不斷向前突擊,司馬身先士卒。

  他的身邊,是四名手持盾牌的親兵,他們的盾牌,和平時所用有所不同。盾牌朝外的面上,是尖銳的鋼刺,可以做武器用。

  掩護主將的同時,又是還能成為攻堅的利器,只要你夠身強力壯,扛著盾牌衝鋒在前,就能將敵軍堅固的陣型,開啟缺口。

  只不過用於攻堅的那一種,比親兵手中的更加寬闊,厚重,眼前的激戰,敵軍並不具備堅固的陣型,巨盾太笨重了。

  親兵手中的,是專門為了護衛主將而設計的。葉歡太清楚麾下這些戰將了,一旦到了戰場上,他們一定會身先士卒。

  我說,你們不停,我打,你們也不聽,那我輸了。我只能在器械上,下最大的功夫,在親兵上,更為科學的訓練。

  有著器物閣的精心打造,親兵手中的盾牌,其外面之上的尖刺,是可以摺疊的,平時折起利於行動,戰時才會豎起。

  這種盾牌,在短兵相接的混戰之中,是格外的好用。司馬衝鋒在前,也成了整個陷陣的最強一點,他的腳步,從未停下。

  面對陷陣「瘋狂」的進攻,青州營冒著轟天炮的打擊,頑強抵抗。李通也親自到了一線,揮刀而戰,戰甲為鮮血沾染。

  「樊稠將軍,李將軍軍令,請將軍速速後撤。」到了西涼鐵騎面前的傳令兵,此刻也顧不上客氣了,語氣急促。

  「好!」樊稠並沒有猶豫,當即下令全軍轉向,自己的視線,卻一直在前方作戰的青州營身上,那裡,激戰正酣。

  他清楚李通的用意,也看出了陷陣軍將領的「歹毒用心」!西涼鐵騎的前來,的確可以配合青州營,形成區域性的兵種優勢。

  敵將想到了,他對付自己的方法就是,轟天炮的遠端壓制。眼前的戰陣上,敵軍的器械隊不再保留,將全部實力拿了出來。

  看著一顆顆照明彈伴著漫天落石而起,樊稠不得不承認,有點兒心驚膽戰。此刻轟天炮的攻擊力度,比蜀中更勝一籌。

  這還只是陷陣軍的一營人馬,倘若是全軍的遠端威力集中在一處使用,樊稠都有點兒不敢想像那個畫面,必定觸目驚心。

  轉身縱馬,決然而去,樊稠不是個會丟下同袍的人。但他清楚,李通軍令之中的意義,西涼鐵騎在此時,根本幫不上忙。

  迅速撤退,為青州營留出後撤的通道,就是他們最大的助力。由此局面亦可想而知,陷陣戰將對戰局的控制,精細無比。

  「難不成,當真是高順親至?就是邱澤,能打出如此精巧的戰局,卻似乎也設計不到這般周全。」樊稠心中轉動著念頭。

  定邊軍的情報機構,會為曹軍校尉一級的軍官「畫像」。他們的詳細資料,優劣所在,一切清清楚楚,近年來更有擴大。

  這一點,也是曹軍在學習的,但他們的資料,目前還只能精確到主力軍正副統領一級,三大王牌,自然也在其列。

  胡風,邱澤,算是兩個例外。兗州、蜀中、廣陵,兩代陷陣悍將打出的戰局,太過耀眼。而在凝萃山,敵軍戰將絲毫不輸。

  樊稠與胡風邱澤都交過手,前者瘋狂,善於突破堅陣強陣,後者百變,每一個變化,隨心所欲,但眼前,陷陣的風格?

  是沉穩之中帶著狠辣,是一種在戰前就成竹於胸的精密控制。李通是不俗的將領,但直到此時,他的變化,都被敵將算到了。

  以至於曹軍每次變化之後,定邊軍的有效應對,快的幾乎與青州營同步。倘若不是事先有所預判,陷陣怕也做不到。

  是不是高順,樊稠不敢肯定,唯一肯定的是,此人戰陣指揮應變之能,不在胡風邱澤之下,倘若不是高順,陷陣再出悍將。

  嗯,他的風格,與前二者都不盡相同,也許用悍將,並不適合。

  樊稠的想法,也是李通的想法,陷陣強,不用說,敵將的強悍,則是需要關注的。但眼下,李將軍可沒有心情去想那些。

  與敵軍短兵相接,盡出全力,戰況慘烈。青州營戰鬥之時,還要遭受敵軍轟天炮的襲擊,傷亡極大,可李通必須撐住。

  就算知道李通和樊稠的心中所想,郝昭此刻也不會放在心上。和器械隊隊長一樣,到了陣前的主將,便是心無旁騖了。

  身先士卒,有似司馬那般,親自上陣衝擊的,也有似郝昭這樣,在一線身後稍稍靠後的地方,不斷調動本軍的陣型。

  他不是不敢親臨一線,也不是武藝不足,恰恰相反,單論身手,陷陣的兩代悍將,皆不如郝昭,便是統領高順……

  只不過武藝在步軍作戰之中,是會被更多限制的。郝昭這麼做,只是因為更加貼合戰局,他的任何一個微調,都是優勢所在。

  臨陣指揮之時,郝昭的注意力,也始終有一部分落在李通身上。敵將手持戰刀戰鬥的身影,威武勇猛,很是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