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二千九百二十五章 眼下的弱點

  一定躲不開,且就算有直覺,甘將軍也是一身冷汗。

  要是百步之內,再加上偷襲,甘寧將軍大機率是躲不開的。

  一切訓練,服務於實戰,定邊軍的實戰,幾乎全是真刀真槍。一開始轟天炮是例外,但隨著那些變態的強軍,也被同化了。

  而樂於加強麾下士卒的實力,是主將們的共同心思。甘寧如此,葉歡典韋亦如是。還對之樂此不彼。順便檢驗自身實力。

  受傷?還真有過,主將不但不會計較,更會由衷的誇獎士卒。

  藍劍的練習物件,就包括將軍在內,記得當時,他是很為難的。雖然平常訓練,拿胡將軍當靶子是家常便飯,可這是將軍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隨時讀 】

  所有定邊軍士卒心中的戰神,對他動弓箭,心理上接受不了。

  「小子,儘管來,你記住,你能逼得我手忙腳亂,就能威脅到這世上所有的大將。」將軍輕鬆的語氣,緩解了藍劍的緊張。

  那一次,在南山之中,葉歡是真有點手忙腳亂的,甚至有點狼狽。但你別說,士卒們還挺愛將軍這樣的,他永遠那麼真實。

  「能逼得我手忙腳亂,就能威脅這世上所有的大將!」出自葉歡之口,藍劍對此深信不疑,將軍是天下無敵的。

  他看得見曹洪,後者可看不見他。但樂進與他說過,兗州的大河之戰,樂將軍很少進入,敵軍陣型的兩百步之內。

  對作戰勇猛如獅虎的樂進而言,這是個例外。原因也很簡單,蛟龍軍有林驕,定邊軍最強的神箭手,他親眼目睹其中威力。

  眼下車胄發動反擊,廣陵軍的攻勢極為犀利,要和曹軍形成混戰。而在混戰之中,似林驕這般的神箭手,威力還要加強。

  射殺敵軍主將,足抵千軍!尤其是對定邊之外的諸侯麾下。

  就以現在的戰場為例,若是胡風和曹洪同歸於盡,優勢一定在定邊。後續的軍官,能在最大程度上,接替主將的指揮。

  只不過你若是將這個選項交給曹洪,子廉將軍不會覺得不值,有本事換啊?問題在於,定邊軍的神射手可以威脅到他。

  曹軍和徐州軍,卻沒有同樣的手段,能威脅到胡風,太不公平。

  於是乎,曹洪將軍只能加倍的謹慎,隨時要應對敵軍的偷襲。如此一來,他至少不能像車胄一樣,專心致志,亦是藍劍的威力。

  至於曹洪分兵的一部,車胄也並非不管不顧,縣城之中殺出的最後一軍預備隊,廣陵軍的目標就是曹洪所部,奮力追殺。

  被六曲突襲破陣,無當飛軍一直處在下風苦苦抵抗。劉辟和龔都都只有一個信念,眼下只有拼命,等待友軍做出增援。

  其中的原因很複雜,若面前不是張海龍,不是六曲,二將或許會選擇不惜一切代價退回山中。可他們不敢,真那樣的做的話。

  結局可能會更糟,六曲就在等著這一刻,給他們之命的打擊。

  劉辟龔都不得已的選擇,在眼下的戰場上,恰恰是絕對正確的。無論張海龍和丁毅如何引誘,二人都是咬定青山不放鬆。

  倘若張海龍知道劉辟龔都二將的真實想法,他會寧願六曲沒有這麼大的名聲,或者說,當年討伐黃巾之時,留點兒手?

  但眼下,張海龍是不會多想的,敵軍的頑強抵抗,他在戰前自然會有所預計!包括曹洪所部的分兵,是必須要準備的。

  有胡風壓制,曹豹分不出援軍來,有六曲同袍糾纏,曹純也很難有好的機會。那麼,剩下的唯一就是曹洪,豈能不備?

  後方的丁毅,帶著最後一隊六曲士卒動了,人不多,百餘騎。可你要去問問無當飛軍士卒,那卻是一種巨大的壓力。

  不管多少,六曲沒有全軍出動,就代表他們,尚未出全力。

  丁毅是看著張海龍率軍脫離戰場,才立刻上前,二人之間不用有任何的交流,默默擦身而過,將軍是去迎擊曹洪所部的。

  面對敵軍步卒,張將軍絕對比自己更有威懾,那麼,他的作戰任務,自然要由自己頂替,哪怕沒有將軍那般的武藝……

  丁毅依舊對自己信心十足,單對單,絕對能擊殺劉辟或是龔都。

  徐州之戰時,他的武藝,號稱六曲第四高手。排在他前面的,張海龍是其一,其二是尤俊,第三,則是如今身在虎衛的徐盛。

  葉歡玉佩顯示的數值中,他的武力值,是七十九。千萬不要小看,定邊軍三大主將,于禁、曲義、張燕,亦不過八十出頭。

  九十以上,是天罡斗將的標準,還是近年來不斷攀升。記得當年初入邊軍,潘風八十三的武力,已經能夠名列天罡之一。

  定邊軍校尉級別,最強的是誰?長公子葉信麾下,涼州騎第一軍校尉魏延,經歷大戰的他突飛猛進,到了九十四。

  再往下就是張海龍的九十三,假如你也將他看做一軍校尉的話。

  純論武力值,此刻的魏延,超越了張海龍。但兩人單挑,葉歡一定看好後者,身經百戰,與多位頂尖戰將交鋒,經驗寶貴。

  若是放在戰陣之中,差別可能還要更大。魏延此時,是一員出色的騎軍將領,但六曲統領張海龍,卻不是出色就能形容的。

  一場大戰,胡風將自己的全面,與控局能力發揮的淋漓盡致。但他絕不會否認六曲的配合,至少要占到一半的功勞。

  功勞這個東西,張將軍從來不爭,他只會幹自己覺得最正確的事情。曹洪你敢來,本將軍就招待的起,且是給你面子,親自招待。

  「曹子廉,受死!」簡單的一聲大喝之後,六曲散陣衝擊再現。

  若不是眼下的戰局需要,張海龍會省去大喝,留點力氣廝殺。麾下的鬥志,根本不用他來鼓舞,但對敵軍,卻要威懾。

  一樣打了一夜半天,雙方士卒都開始疲勞了。只不過戰場的氣氛,會讓他們格外興奮,因此忘記疲勞,可一旦被壓制的話……

  兩軍都疲勞,比什麼?比的就是日常訓練的高下。張海龍相信,廣陵軍的耐力,定會在曹軍之上,那又是敵軍眼下的弱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