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二千九百二十二章 決心已定

  候選的猶豫,並不難解釋,定邊軍冒名頂替的事情,實在乾的太多。別說一般的主力,王牌之間,亦是樂此不彼。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全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誰對敵軍的威懾最大,我們就用誰的名,戰局為先,不用在意。

  倘若你要曲寧去冒充張郃的龍驤軍,未必能那麼真實。陷陣卻不在其列,他們是所有定步卒,模仿的物件,印象深刻。

  而先登軍,恐怕亦是為數不多,不光學習,還要超越的。另一個則是于禁,太原軍,二將更曾在一軍,擔任正副統領。

  那一陣短促突擊,先登軍展現出來的強大戰力,可說絲毫不輸陷陣。且所有計程車卒,都三緘其口,不高呼酣戰,一派沉靜。

  沉靜之中醞釀著力量,沉靜之中醞釀著殺招,陷陣不喜歡喊殺,或者說,不屑於喊殺。不光定邊同袍清楚,敵軍也耳熟能詳。

  全力以赴的陷陣軍怎麼形容?在候選心中,是不會咆哮的野獸!只要戰局需要,他們隨時可以化身為獸,如同六羊山。

  那一戰,候選將軍是永遠不會忘記的,午夜夢回之時,還有當日的慘烈畫面。多少忠勇計程車卒,在那一戰,葬身山中。

  短促突襲,陷陣的拿手好戲,方才敵軍隊長率領不過兩隊士卒,百餘人!可在箭雨的配合之下,造成了三四倍曹軍的傷亡。

  那還是直接交手的戰績,不包括敵軍弓箭的傷害。最後的最後,候選還是認為,敵軍有很大的可能是陷陣,至少眼前是。

  敵軍是陷陣,即使聽在曲寧耳中,那也會是一種誇讚。他是不會聽到候選的心聲的,但敵軍接下來的表現,卻能證明一二。

  他們明顯更加謹慎了,且前陣後陣之間,距離再度拉近。為的是什麼?當然是對付陷陣的短促突擊,可以隨時增援。

  硬拼,見招拆招。候選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,對面的敵軍,就算小機率不是陷陣,戰力也十分強悍,他不覺得可以料敵先機。

  老老實實的打,自己麾下有一萬兵力,慢慢磨,不住消耗敵軍!迅速突破增援廣陵?如果自己這麼想,一定會吃虧。

  「兄弟,走好,不久之後,你我就可見面了。你的戰死,有價值,看見了嗎?敵軍已經慢下來了。」曲寧見狀,微微鬆了口氣。

  眼下的局勢,雖然還是敵眾我寡,但敵軍的表現,給了他拉長時間的空擋。阻擊敵軍援軍,哪怕多一刻,也要全力以赴。

  看見敵軍,知道軍情,不管他們有多少。敵軍越是想要增援廣陵,越證明先登二曲阻擊的必要,曲寧緊貼上去,擋住了候選。

  回頭看看廣陵之處的戰局,你就知道,先登軍的阻擊,有多必要!讓胡風張海龍車胄等可以從容用兵,將優勢不斷擴大。

  六曲的攻勢絲毫不減,強力的突襲,始終讓無當飛軍士卒各自為戰,各營為戰,始終無法形成一個整體,與強敵對抗。

  正面的搏殺,充滿血性,六曲奔騰如虎,但在此間,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傷亡。丁毅覺得值,因為戰局照常發展下去的話……

  六曲當真有著,將萬五無當飛軍徹底擊潰的可能。想著,他不由看向張將軍所在的方向,到底有沒有,將軍比自己看得清。

  王牌軍官,無懼無畏,且對自己有著極為清晰的認知。事關全域性,丁毅是不敢妄下論斷的,好在張將軍就在右近,掌控全域性。

  他在看張海龍,後者的目光,卻在車胄身邊的六曲同袍身上。面對近四倍的虎豹騎,他們全力拼殺,絲毫不讓。

  能否擊潰眼前的無當飛軍?說實話張海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說無當飛軍是劉備麾下精銳,的確當得起這兩個字。

  別的不說,在六曲的衝殺之下,還沒有露出崩潰的痕跡,已然極為了不起了。放在冀州,他們的戰力,能與高覽麾下相比。

  還有一個重要因素,就是車胄身邊的六曲同袍,能拖曹純多久?

  一個個想法,一個個判斷,在張海龍腦海之中交匯,紛繁複雜。但身為六曲統領,他心裡更清楚,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。

  「廣陵軍同袍,聽我號令,汝等為先鋒,直插敵軍中軍,為六曲開啟衝擊通道。」很快,張海龍有了決斷,大聲喝道。

  沒有應諾,沒有齊聲,有的是令行禁止。千餘廣陵士卒,列出鋒矢陣,衝擊的方向,恰是敵軍中軍帥旗所在。

  射人先射馬,擒賊先擒王。張將軍下達的軍令,廣陵軍聽懂了,為六曲開啟進攻通道,意味著,張將軍要親自出手!

  那就要和平時的衝擊不同,前段,必須是主攻,拿出與敵皆亡的氣勢。然後在關鍵時刻,讓開道路,校尉無比專注。

  張海龍亦然,跟在廣陵軍身後,拉開五十步的距離。戰馬之上的他,單手舉著千里鏡,精確定位劉辟與龔都,觀察細緻。

  廣陵軍想的沒有錯,張海龍既然決定擊潰無當飛軍,就會選擇最有效率的方法。擊殺敵軍主將,他們沒有定邊那般的中級軍官。

  號稱虎將,武藝高強,騎軍勁將,關鍵的時刻,就是全軍之魂。張海龍也需要判斷,劉辟龔都的實力,能否將之一舉擒殺。

  與此同時,曹洪軍中響起了號角,曹純的虎豹騎立刻有了反應,他們開始繞出弧線。對六曲的圍攻,則並未停止。

  這一手,能騙得了別人?豈能騙得了六曲的校尉?張將軍既然決定親自前往,他的任務就是纏死曹純,之前是纏死……

  現在曹洪有了反應,虎豹騎有了動作,纏死便要變成死纏。看上去不過是兩個字的倒轉,意義卻絕不相同。

  之前,他還有點游擊防禦的意思,現在則立刻展露六曲最強大的一面。下風之中,他依舊不顧一切,對敵軍發動突襲。

  「傳我軍令,縣城之中,最後一軍出擊,側擊曹洪。七曲加四曲五隊,離陣協同六曲,牽制曹純。」同一時刻,車胄喝道。

  戰場局勢的不同,需要指揮官隨機應變,南山武院的軍事理論,車胄聽過無數次。眼下,則是第一次真正的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