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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八百三十七章 連降三級

  蕭遠聞言,當即眼中一亮,這可不是普通的援軍。陷陣軍,騎馬步軍,說實話,比起一軍也差不了多少,且是即戰力。

  「哥,要不說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,咱比親兄弟還親。」

  蕭榮聞言撇了撇嘴:「別廢話,那是長公子和軍師看重你,南陽一戰,可得拿出真功夫。」說完,撓了撓腦袋,似乎漏了什麼。

  「還有公義哥,說你不比邱澤差,可不能給公義哥丟臉!」

  提起典韋,蕭榮的面上,出現了一抹思念之情,好久不見了。

  「那是當然,典將軍待我,恩重如山!我死也不給他丟臉。」蕭遠亦是正色道,典韋在他心中,亦是如兄如父。

  「瞎說什麼呢,快給我呸掉!公義哥此時身在益州,也一定心系戰局。你我能讓長公子信重,唯有拿陳留營的命來換!」

  「是!」蕭遠忙不迭的啐了幾口,方道:「最好是李典的首級。」

  蕭榮聞言一笑:「這話聽得提氣,好了,你想怎麼打?要不給我說說,我給你當一回參謀,別忘了,虎豹騎人數不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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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蕭遠聽了,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,左右看看,才靠近蕭榮耳邊道:「哥,你是不是想說,找到虎豹騎,先給陷陣騎兵留著?」

  「嗯!」蕭榮清了清嗓子:「我什麼都沒說,你也什麼都沒聽見,既然不用我參謀,走了,半個時辰一次聯絡。」

  說完擺擺手,轉身就走,很快,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  蕭遠目送蕭榮離去,面上笑容一閃而沒,隨即對著遠處大喊:「趙哥,趕緊弄點東西,別讓兄弟們餓著,吃飽了,睡覺。」

  「校尉放心,已經安排上了。」話音落下,立刻就有回應傳來。

  「哈哈哈哈哈,我哥辦事,就是妥帖。」蕭遠點點頭,他喊得是庖廚營營首趙俊,當年茹入軍,乃是他的伍長。

  此時有人一路小跑到了身邊,停下腳步,身軀挺立如標槍。他的身材不高,七尺掛零,但從任何角度看,姿勢完美無缺!

  「陷陣軍,騎馬步軍副統領,軍候左元,見過將軍!」

  「哦,你就是左元?好!」蕭遠目光看去,連連頷首,你別說,陷陣號稱步軍第一,不單單戰力強,看看人家的軍姿!

  說起此人,在陷陣軍也是極有名氣的,當過高順的親衛隊長!

  能打?那是廢話,陷陣軍軍官士卒,順便找一個,誰不能打?

  關鍵在他剛才那句話,蕭遠身邊的親兵也能聽出來。騎馬步軍副統領,軍候?陷陣的一曲副領,至少是校尉,郎將都不少!

  軍候?足足差了三級,這傢伙,一定是幹了什麼被降級的。但職位降了,權力卻沒降,如此情形,在定邊軍亦有不少。

  比如說,咱們蕭遠校尉,要不是犯錯,早就是牙門將軍向上。

  「左軍候!」蕭校尉走了過去,將方才給蕭榮喝的水壺,遞給對方,口中輕聲問道:「給我說說,犯了什麼錯,誰給你降的職?」

  後者接過,毫不客氣的咕嘟嘟灌了一大口,然後擦了擦嘴方道:「回稟校尉,兗州南樂,我殺了曹軍戰俘十七人!」

  周圍聞言,皆是一凜,殺戰俘,在定邊軍,的確是重罪。

  蕭遠並不以為意,繼續問道:「他們有何該殺之處?」

  一句話,親兵們又是連連點頭,就看左元的軍姿,一定是條好漢。將軍制定的軍法,倘若沒有必須的原因,誰會違背?

  「校尉,那十七人,就是當年司隸之戰,偽裝百姓,突襲我軍之人!老什長為了救我,被他們亂刀砍殺,身首異處……」

  左元出言,語氣聽上去頗為平靜,但雙眼眼眶,卻紅了起來。

  蕭遠聞言,左拳一擊右掌:「好漢子,我就知道,他們該殺。你做的對,換了是我,一樣殺!」

  話音落下,周圍士卒齊齊點頭。身為定邊軍士卒,誰不知道那一戰?曹軍裹挾百姓,逼其在先,然後自己隱藏其中……

  戰陣對決,你不殺我,我就殺你,沒什麼好說的。一旦敵軍放下武器,就沒有什麼恩怨了,但用此卑鄙手段,還要亂刀……

  現在聽著左元說起,士卒們面上,依舊是一片憤慨之色!

  「高將軍得知,降了我三級,自己向將軍請責,降職換我性命。」左元繼續答道,說起高順,和剛才蕭遠提起典韋,一模一樣。

  「你是好漢,高將軍自然有擔當,怎麼樣,降級委屈嗎?本校尉兩級,你比我還厲害,佩服。」蕭遠笑道。

  「委屈啥?能為老什長和兄弟們報仇,本來就沒想活著。高將軍和將軍開恩,留我性命,我就要在南陽,干曹軍主力。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哈,說得好,水壺送你了,現在去睡覺。」蕭遠聞言一陣大笑,左元之言,令他大起知己之感。

  好漢?當然是了,你就看高順將軍的舉動,降級歸降級,陷陣騎馬步軍副統領。要較真,很難說清楚,這是降級還是提升。

  「諾!」左元先是應諾,方才問道:「將軍,我不用去看看同袍?」

  蕭遠搖搖頭:「好好休息,本校尉信得過你,陷陣同袍配合我軍,一定行。再說,明天你也有時間,不急。」

  「諾!」左元聽了不再多言,轉身而去,軍姿亦是無比標準!

  「看看……」蕭遠等他走遠,側首對親兵道:「都學著點,人家這可不是門面功夫,以後,咱也不能輸給陷陣。」

  蕭榮送來陷陣軍騎馬步軍八百餘士卒,五軍將所有的帳篷都貢獻了出來,此亦是軍中慣例,最好的,必須留給同袍。

  這一夜,張校尉率軍,打得極為過癮。不住的與敵軍拼消耗,且不用擔心,陳留營會棄守而走。

  夜晚不是白日,定邊軍的戰力只會更強,機動優勢更在敵軍。趙彤唯一的選擇就是等待天亮,深夜撤軍,危險太大。

  和他截然不同,蕭遠可是實實在在的睡了兩個時辰,親兵叫他起來之時,已是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