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,沛國,討伐袁術之前,呂布便率軍駐紮此地。
但要論到對地形的了解,十二隊士卒絕不在其下。
早在當年陶謙親書與葉歡,典韋率領定邊軍進徐州,騎軍就在此地縱橫。後又有曹父之死,袁術叛亂,每多戰局。
葉恆的這一曲士卒,出身十二隊的就有百餘人,比葉信身邊的親衛隊都多。葉歡嘴上不會說太多,行動卻代表一切。
劉亮,十二隊的副隊長,梅小五,白馬騎資深士卒,放在別處,哪怕擔任騎軍一曲之長,絕不為過,甚至是校尉。
沛國以北三十里,葉恆的臨時營地,山洞中篝火閃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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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劉叔,小五哥,飛獠雄騎斥候不斷增多,足見龐軍師之計成也。下一步,我軍應該如何?光眼前的力度,還不夠。」
葉恆坐在篝火之旁,手中拿著一個雞腿,邊吃邊問道。
聽著大公子問話,劉亮梅小五皆是搖頭,說了多少次,葉恆始終不改。最後還搬出了父親,我爹說的,私下裡,就這麼叫。
「大公子,我想好了,明日一天養精蓄銳,晚間出發,有一千騎軍,卑職要給他一下狠的。」稍稍思索,劉亮頷首道。
「給他一下狠的,打哪兒?」葉恆聞言,立刻來了興趣。
「大公子,這兒……」劉亮聲音壓低了一些,指向地圖。幾日的斥候戰,故布疑陣,還不夠疑兵之法,最重要的是。
要表現出一定的攻堅能力,讓敵軍相信,定邊隨時可下沛國。此處,當年對付異族和黃巾,葉歡沒少用,劉亮亦駕輕就熟。
牽制沛國,讓呂布心生疑竇,就對廣陵是有利的支援。劉亮自己想不清楚,龐統葉恆可以告訴他,至於實戰怎麼打?
今夜,他表現的積極,亦有弦外之音,可不能讓公子范險。
大公子稍有閃失,我死一百次都不夠,這是劉亮梅小五的想法。
見後者還要出言,葉恆只是微微一笑,從鐵架上取下雞腿遞了過去:「劉叔,你放心,這事兒吧,你和五哥去,比我強。」
「我等豈能與大公子相提並論,小小縣城,要是讓大公子出手,豈不讓呂奉先笑話我定邊軍無人?」劉亮連連頷首道。
「小五,我走了,你可得護衛好大公子!」接著,他轉向梅小五。
「劉叔,你就直說,讓小五哥看好恆便是。」葉恆搖搖頭,見對方要出言他擺擺手:「放心,不過,小五要率軍為你策應。」
「嗯?」劉亮眉頭微皺,梅小五固然是最佳的人選,但……
「我身邊不會沒人……」葉恆說著看向洞口:「今夜肯定能到。」
「公子……」梅小五一旁問道,他卻不知還有誰會來此地,但聽大公子的口氣,此人一定值得信任。
「報,公子,雲哥求見!」他只問了一半,洞口傳來趙寧的聲音。
「雲哥?」梅小五一愣隨即瞭然,此時葉恆已經站起身來。
很快,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洞口,身穿夜行衣,身邊跟著五個相同打扮的黑衣人,一個個看上去就透著精明幹練。
「大公子,李雲見過大公子。
來的正是葉歡的親衛李雲,他與楚南邊保在葉歡身邊最久。一年前才離開十二隊,楚南入了龍驤軍,邊保前往西都……
唯有李雲行蹤成謎,但看見他,劉亮和梅小五都是面上歡喜。
到了葉恆面前,不顧大公子阻擋,李雲單膝一跪,身後黑衣人紛紛跪倒。
「雲哥,只此一次。」葉恆說了句,將對方扶起。
「諾!」李雲沉聲應諾,站起身來,無名黑衣人依舊不動,等李雲出聲方才戰起,眾人這才發現,他們的呼吸竟似感覺不到。
「大公子,他們是參照山地飛龍特訓的暗影之士,精擅各種戰術,賈軍師親令,讓雲率之,來大公子身邊護衛。」
「好!」葉恆聞言微微頷首,眼神向著五人示意,後者急忙躬身。
劉亮和梅小五聽了,心裡暗暗點頭,且不說他們能感覺出來,此五人與眾不同。聽見賈軍師三字,立刻就放下心來。
軍師如此,李雲前來,足見對大公子安全的看重。
葉恆則是胸口一暖,父親之前隱約提起過。信弟身邊,豪傑眾多,且自己就有萬夫不當之勇,葉毅嗎,有燕雲十八騎!
他也為自己,專門調教了護衛,讓他能全心與戰陣之中。
眼下看來,就是面前的五名黑衣人了。父親是理解自己的,想要身先士卒,麾下卻礙於身份,只是他能想出的最好辦法。
葉恆心中想著心思,李雲則是微微一笑,看向劉亮。
「劉叔……」
「閉嘴!」
聲音同時響起,二人相視一笑,洞中除黑衣人外,盡皆莞爾。
卻原來葉家的公子們在十二隊,這個叔那個叔,私下裡叫慣了,葉歡也不以為意。但李雲邊保不同,從來都讓他們叫哥。
「咱就喜歡年青,咋了,將軍當年也是,我叫你叔唄!」
劉亮與之相處多年,生死之交,看見李雲的笑容,就知道……
李雲不再說了,上前當胸給了劉亮一拳,後者毫不客氣的還擊。葉恆看了面有微笑,十二隊的老兵見面,多數會如此。
「劉校尉,梅司馬,各位,雲在路上,收到將軍的親筆信。沛國之處,事關軍情,要讓大公子放手而為,不需顧忌!」
「諾!」李雲出言收起了笑容,眾人齊聲應諾。
「大公子,從今日開始,此五人至少有兩人會與公子形影不離……」李雲說著,眼光又落在趙寧身上:「阿寧你來指揮!」
「我?」趙寧一愣,隨即心中欣然,重重道:「諾!」
「好了,我要辦的事情辦完了,大公子,繼續。」李雲說著,退在一邊,五名黑衣人分散,各自站住位置。
葉恆點點頭,點指地圖道:「劉校尉,一千騎軍與你,騷擾沛國各處縣郡,如何作戰,由你自決,梅司馬擔負策應之責。」
「敵軍若無太大變化,劉校尉到達清縣之處,恆亦會率軍到此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