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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五百七十章 不破不休

  軍令是五日,周倉眼中,那只是最後時限。

  「徐晃將軍孤軍深入,典韋將軍告訴某,若不是我飛虎軍鎮守宛城,漢中奇襲就是我們的。一旦功成,西南安矣。」

  行程之中,周倉就將全軍軍官聚集一處,邊走邊言。

  「飛熊軍擔負要責,我軍強攻散關,一定要快。這一次,便如陷陣之六羊山,不惜任何代價,只不過是攻守倒轉罷了……」

  不得不說,激將法這個東西,在定邊軍是格外的好用。聽將軍說起,典韋將軍原本看好飛虎軍,所有的將領皆是神情振奮。

  「將軍軍師說了,為求突破散關,所有的手段全部用上!是以一軍要用最快的速度,到達關下,立刻發動攻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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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諾!」一軍校尉裴元紹奮然答道,他的先鋒已經在路上了。

  「子平,讓你派一千騎軍,保障一軍側翼,剩下的騎軍,是要用來帶器械營的,器械大車送,人你來帶,保證他們不累!」

  說著,周倉不忘看了裴元紹一眼,後者立刻道:「將軍,我知道,眼下攻城,器械為先,兄弟們的體力,不能消耗在趕路上。」

  「嗯,算你夠機靈,你可以先去了,趕上大隊,切記,我軍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散關,但戰術之處,必須精細!」

  「諾,卑職先行一步。」裴元紹應諾,飛快的打馬而去。

  「元儉,你率二三兩軍,跟在一軍之後,為其後續。攻城開始,不到城破,我軍攻勢不止,某會領大為你後援。」

  「諾!攻城開始,不到城破,攻勢不止。」廖化沉聲應諾!

  周倉一揮手:「可以走了,側翼安全自己仔細,沒那麼多騎軍!」

  「諾!」廖化掉轉馬頭,回去整軍去了,他與裴元紹之間,要保持一定的距離,從而形成對散關間斷不屑的攻擊。

  待二將走後,周倉的眼光才落在一名膚色黝黑的校尉身上,方才出言之時,他的嘴角在不斷囁嚅,幾度欲言又止!

  「趙佑,是不是覺得,本將軍該派你打頭陣?」周倉問道。

  「是。」趙佑毫不猶豫:「但卑職,不敢質疑將軍軍令。」

  周倉點點頭,目視對方道:「器械營用不完的大車,全部給你,好鋼用在刀刃上,等我用你的時候,就是破關之時!」

  「諾!」趙佑馬上身軀一挺,眾將皆是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
  飛虎軍中,若論攻城,當真是趙佑的四營最強。司隸之戰強攻平縣之時,就是他作為訓導,周倉嚴令,指正同袍,毫不留情。

  「好了,散,各回各軍,都把節奏給我控制好,最強的戰力,要保持到攻城時用。」周倉說完,眾將紛紛縱馬而行。

  裴元紹率領一軍,拿出了最快的行軍速度!與路之上,他們只遭到了小股西涼鐵騎的阻擊,一軍的陣型完備,速度不減。

  強攻散關,什麼手段都可以用。於是乎西涼鐵騎的將領,第一次看見弩兵的集團衝擊陣型,面對騎軍,亦絲毫不懼。

  一百四十里的路程,一軍僅僅用了六個半時辰。這還要算上間中的三場遭遇戰,裴元紹以有所控制,他到散關之下……

  離著關城還有十里之時,管亥的騎兵隊跟了上來。三百多騎幾乎都是一騎雙乘,器械營中精銳,到了有兩百多人。

  攻城戰,對城池的觀察和戰前的準備,重要性毋庸置疑。作為技術兵種,器械營尤為關鍵,細節到土地堅硬程度。

  總攻的專案,一共十七個,兩百多精銳,要提前進入狀態。

  五里之外,裴元紹的千里鏡已經不離手了,到了關前,一軍一曲的攻擊隊形準備完成,前方,偵測計程車卒,皆在忙碌。

  「校尉,我們早到一刻,衝擊路線規劃完成,請校尉允我立刻發動攻擊,試探敵軍強弱,絕不至影響同袍勘測。」

  還沒等裴校尉下馬,一曲曲長丁壯就到了面前,手持馬韁便道。

  「行,先打一陣,要點在弓兵射程射速,去吧!」裴元紹不假思索,翻身下馬的同時,語氣堅定。

  「諾!」丁壯一個肅立,轉身而去,到了一曲陣中,攻擊立刻發動。三百精銳士卒手持藤牌,以散兵陣沖向城關。

  散陣之後,雲梯隊十架雲梯隨之,隊形則分的更散。最後才是五十名弓箭手,手中是洛陽倉庫剛剛裝備的穿雲弓!

  邱澤口中的穿雲弓三代,比之前代,輕了三斤,遠了二十步。

  散關依山而建,比之尋常雄城堅固,且關前的空地,有近十五度的坡度。飛虎軍想要攻下城關,必須仰攻,此皆不利之處。

  好訊息則是,一般如此關城,都很難有護城河。少了這一道屏障,定邊軍的軍械之利,就有了發揮的餘地,尤其是穿雲弓。

  敵軍前來攻城,守軍早已得知,城頭上嚴陣以待。當前隊士卒衝到一百五十步之內,亂箭開始傾瀉下來。

  丁壯親自帶隊的前陣士卒,也恰恰停在了一百五十步左右,便開始舉盾。當敵軍箭矢射出之時,整體還有稍稍的後退。

  下一刻,一個整齊的盾陣出現了,士卒們皆用半蹲姿勢,寬大的藤牌形成一個斜角,整個身體蜷縮在後。

  第一陣箭雨落下,幾乎每一個士卒的藤牌之上,都釘上了兩三根利箭。只不過極少能有箭矢,可以穿透藤牌造成傷害。

  只是一個回合,城頭守軍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同的氣氛。面對居高臨下的亂箭,定邊軍步卒太過沉穩了,沒有絲毫慌亂的跡象。

  他們舉盾的時機,恰到好處,之前,則一直在觀察亂箭軌跡。

  老兵都清楚,距離稍遠之時,弓箭的軌跡是可以看清的,提前加以規避,便可大大降低傷亡。但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極難。

  尤其是面對亂箭,光靠躲是無法躲過的,瞻前就不能顧後。

  看城下飛虎軍的表現,顯然對弓箭手的出手軌跡極為熟悉,箭矢在空中走出什麼樣的線路,出手的一刻就能看清。

  要讓丁壯來解說,咱們攻城,最喜歡的,便是你們亂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