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二千一百七十七章 自然現象

  常山關之戰,週遊率軍突擊在前,成功擊破敵軍伏兵。洪彪、黃忠、趙大壯率軍紛紛趕到,一場大戰,鐵騎營勝利在望。

  文丑不再保留了,拼盡全力,三棱霸王槍化繁為簡擊出。黃忠眼中閃亮,這一槍極為精彩,不過也絲毫不懼,揮刀便迎。

  刀槍相撞,發出轟雷般的響聲,文丑與黃忠的鬚髮,皆被勁氣激得向後飛揚,戰馬亦是連連後退,將土地踩出數個深坑。

  此刻,一道閃電裂開長空,狂風在瞬間席捲而來,接著就是一陣暴雨傾盆!前一刻還是風和日麗,但下一刻卻是天昏地暗。

  風大雨狂,大到了什麼程度?士卒根本無法睜開雙眼,空曠處,有幾名騎士直接就被狂風卷在了空中,雷聲霹靂,連續不斷。

  如此天相,近年來極為罕見,當大自然狂暴之時,人類的力量當真渺小。強如定邊軍,也無法控制陣型了,冀州騎亦如是。

  瓢潑大雨,能見度不超過三步,士卒被狂風吹的身形不穩。對戰再也難以進行下去,洪彪之能率軍向著林間道退去。

  唯有藉著那裡的樹林遮擋大風,才能重整陣型,至少不會被天威所害。只是可惜,眼前的必勝之局,因此而功虧一簣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ᴛᴛᴋᴀ🅽.ᴛᴡ】

  鐵騎營在往林間道撤,文丑與顏良也在率軍撤退。心中雖也感嘆天威之烈,但到底還是幫了他們的大忙,否則今日必敗。

  無法交戰,雙方都在撤,混亂之中,之能稍稍辨明方向。大約記得,就向著一處狂奔,周圍也分不清敵軍與友軍了。

  這種撤退,很難有所組織,但在此時,血戰的雙方,還是有所區別的。冀州士卒,騎步之間自相踐踏的情況出現的很多。

  而在鐵騎營,並不是沒有,只是降低了很多。在這種極其惡劣的天氣條件下,無法廝殺,但士卒還能維持著最後的沉穩。

  夏日的狂風暴雨,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片刻之後雲收雨歇,陽光重新灑滿大地,若不是一身的雨水,剛才似乎是幻覺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抹去臉上的雨水,看了一眼當前的位置,洪彪有些無奈,他率軍撤退之地,離著林間道口,至少偏了兩里。

  再看敵軍,則更為離譜,顏良文丑率領殘部,直接退到了東邊。雷聲轟隆,狂風大作,根本沒有辦法分清方向。

  下一刻,雙方不約而同的重組陣型,醒覺過來的第一時間,大家都反應過來,激戰還沒有結束,只不過是中場暫停。

  只是兩下的心情是有些區別的,洪彪雖然很快拋開,再度整軍,可他知道,最好的時機被大雨錯過了,敵軍反應不慢。

  顏良文丑則是暗暗慶幸,狂風暴雨襲來,雖然給冀州騎帶來了不少傷亡,可也讓敵軍的必勝之勢,煙消雲散。

  這是天意嗎?二人當然會想到這一點,冀州軍計程車氣為之一振。

  但隨即就緊張起來,對面的洪彪,顯然還沒有放棄的打算,鐵騎營的戰陣重組,比冀州軍要快的多,對面很快又要攻擊。

  經過方才的大戰,二人更不敢有絲毫怠慢了,一直在揣測定邊士卒的實際戰力。對方展現出來了,無敵的強軍,還在進步之中。

  擺出現在能擺出的最為嚴謹陣型,文丑顏良心裡並沒有太多的低,這並不足以讓鐵騎營退卻,他們的眼中,戰意未消。

  三曲在此,洪彪亦有能力做到,鬆懈,只會送死。

  下一刻,又一支人馬的出現,才讓文丑鬆了口氣,援軍趕到了。雖然他們的旌旗有不少殘破,士卒的軍容也不是那麼齊整。

  但經過方才的天威,還能及時趕到,已經極為不易了。有了他們的加入,文丑更有抗衡敵軍的決心,至少不那麼危險。

  「娘的,果然有伏兵,文工橫這傢伙,還真是環環相扣。」洪彪面上不顯,心中卻很是鬱悶,此隊人馬一到,沒太大機會了。

  那場大雨只要遲來半個時辰,不,哪怕是半個對時,就足夠鐵騎營將敵軍徹底擊潰,給冀州軍帶去更大的傷亡。

  戰場上是沒有如果的,麾下士卒久戰,尤其是三曲,奔襲而來,此刻已經不是最佳狀態,身為戰將,洪彪必須權衡眼前的形勢。

  想了想,他帶著十餘騎飛奔上前,離著文丑一里之地停下。

  「文工橫,顏士平,今天算你們運氣好,你我各退二十里,留下一千士卒,打掃戰場,三個時辰之內,互不攻擊。」

  洪彪大聲喊道,卻原來方才的混亂中,雙方各自撤軍,也各有一小部分士卒混雜到了對方之中,他不能坐視。

  交戰之地,也還有雙方的不少傷兵,在泥濘之中掙扎著。

  文丑聽了皺眉,隨即亦是縱馬上前,洪彪此舉,可不是什麼好心。隱隱之間,還是帶著打擊己方士氣的意思。

  但事實就在眼前,沒有這場大雨,冀州軍當真會慘敗,何從辯駁?若是不管那些傷兵,又會在士卒心中,留下如何的印象?

  再言,混在鐵騎營處的冀州騎,遠比對方為多,那都是他精心訓練的精銳,怎能捨得?文丑想著,也不願再做口舌之爭了。

  「洪從虎,你我來日方長,文某不會讓兄弟們的血白流,終有一日,要向定邊討還血債,今日就暫且依你,你我各退。」

  「我勒個去,這小子口才見長啊,不行!」洪彪心中暗道。

  「文工橫,少要說的義正嚴詞,你主袁紹,乃是大漢叛逆,爾等有一身本領,不報效國家,卻助紂為虐,更害了一眾士卒。」

  「我……這嘴皮子溜啊。」文丑聽了一愣,心中不禁有些後悔,田豐早說過,一不與定邊軍斗將,二不與定邊軍鬥嘴。

  葉歡那張利口,死的都能說成活的,何況此時還是大義在手?

  「少要廢話,戰場上見便是,你退不退?」文丑喝道。

  「見就見,你當我怕你?退也該你先退啊?」洪彪毫不退讓,論口才,十六什眾人得了葉歡的牙惠,可不是一般的強。

  「我先退也行,還我人。」文丑說著一揮手,冀州騎放開了對一小隊鐵騎營士卒的監視,後者當即縱馬而來。

  文將軍立定心思,不再和洪彪鬥嘴,自然不會糾纏。

  「嗯,算你識相。」後者也揮揮手,放了冀州騎士卒回去。

  雙方又對視片刻,這才一同調轉馬頭,慢慢的回歸本陣。

  回歸的一隊鐵騎營到了洪彪面前,隊長是一臉的羞慚之色,抱拳道:「將軍,都怪我,方向搞錯了,卑職已經決意死戰。」

  「算了算了,沒那麼大竹簍子拐你,能聚齊一隊士卒,也算不錯了,就是這方向,偏差的太多。」洪彪擺擺手,不耐的道。

  他毫不懷疑麾下的決死之志,一切只不過是意外罷了。

  「多謝將軍,屬下定會嚴懲自己。只是太可惜了,要不是老天幫著他們,我們早就……」隊長不忿的道,亦是很多士卒的心聲。

  「去去去,什麼叫老天幫著他們?將軍說過,夏日多有……多有,雷陣雨,今天的就是大了些,跟他們有什麼關係?」

  洪彪立刻道,他絕不能讓士卒心中,形成天意相助對方的印象。

  「還是將軍有學問,雷陣雨,我懂了。」隊長心悅誠服的道。

  「懂了就還得再練,以後就算遇見這般天氣,我三曲,我鐵騎營一樣要能殺敵,還差的遠啊!」洪將軍不失時機的教育下屬。

  「諾!」聽了將軍此言,三曲士卒不約而同的齊聲應諾。

  其實以方才的極端惡劣天氣,你當真換誰來都沒用。但在三曲士卒的心中,沒什麼事是苦練不能克服的,如果有,練得不夠。

  「洪將軍說得好,該當如此。」黃忠聞言亦是頷首道,身為戰將,他更能聽出洪彪的用意,這便是百戰沙場的經驗了。

  後者縱馬過來,很正式的一抱拳道:「今日之戰,多虧有將軍在此,沒想到顏良文丑齊至,到底還是軍師算的精準……」

  說著瞥了眼趙大壯:「要是靠我們兄弟,當真扛不住那兩個。」

  「你他娘的說話,幹嘛老帶上我?」趙大壯心中腹誹,口中卻道:「黃將軍之勇,確在文丑之上,只是,可惜了。」

  「漢升之勇,不在翼德子龍之下。」葉歡的話,當然沒有人不信,可親眼目睹,又是另一種感受,尤其趙大壯還與顏良交手。

  更能體會到黃忠的勇武,大將的威信,也是這般一步步建立起來的。今日一戰之後,黃忠在定邊軍的位置,還能得到提升。

  「二位將軍謬讚了,今日忠做的是沖陣之將,文丑則是敵軍主將,如此未能將之拿下,慚愧,倒是少將軍勇武過人。」

  黃忠不無謙遜之意,心頭雖有遺憾,但就個人而言,更多的還是滿足。能與文丑這般勇將盡情一戰,是極為寶貴的經驗。

  「黃將軍,過謙了,你說的對,少將軍的確厲害。」洪彪笑道,葉恆上陣,斬殺敵將韓猛,唯此,才當得起少將軍之稱。

  武將眼中如是,士卒們亦如是,他們親眼目睹了葉恆的本領。

  那大戰之後,葉少將軍人呢?不用問,搶救傷兵去了,這是葉家傳家的習慣。且葉恆入軍之初,就是在醫療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