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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零五十九章 出人頭地

  與賈詡郭嘉一處,這兩大頂級謀臣加上龐統,驃騎將軍接下來會有什麼作為?諸葛亮不禁心中暗想。

  龐統與徐庶的來信中,對二人之才都是大加稱讚。後者謙厚也就罷了,但前者是從不服人的,至少嘴上不會認輸。

  但從字裡行間,諸葛亮能看出龐統對鬼才毒士是真心的尊重,不光是因為二人的智謀,還有他們的虛懷若谷,毫無藏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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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定邊軍定計,只看對的不看地位,有些時候,一個司馬說不得在某個區域性可以指揮將軍,龐統之言不會虛假。

  在諸葛亮眼裡,這也是排兵布陣的理想狀態了,他真的為龐統欣慰。有賈詡郭嘉在,後者能隨心所欲的一展所長。

  回到平縣,客堂之中,葉歡與蔡琰對坐,正在著棋。後者玉容一片認真,嘴角則帶著淡淡笑意,似乎回到了從前。

  前者嘛,也是秀色可餐,清減之後的蔡琰更添幾分灑脫氣質。

  假如說秦思的美是不食人間煙火,那麼蔡昭姬就是文采飛揚,令人見之忘俗。尤其是在放下心結之後,更光彩照人。

  「昭姬,不能這麼下,會吃虧的。」張敘和何剛絲毫沒有電燈泡的覺悟,也是對面坐在棋盤旁,何大公子還不甘寂寞的解釋。

  「嗯……」蔡琰玉手一頓,得對方提醒,她仔細審局立刻發現葉歡的陷阱,橫了對面一眼的同時,又對何剛看去。

  「昭姬,方直自娶了仲小姐之後,那君子雅事是一日千里,天天被夫人教訓,就成了高手。」張敘嘴裡含著桔子,說話有些含糊。

  「哈哈哈哈,其實都是大哥教的好,我現在下十盤,也能贏上兩三盤。」對張敘的調侃,何剛視而不見,得意洋洋的道。

  「不過看起來,寰兒還是稍遜昭姬一籌,厲害啊。」

  「方直兄謬讚了,可琰也非……對手。」蔡琰一笑道。

  何剛聞言瀟灑的揮揮手:「那並不為過,除了伯父,我就沒見過有人能贏大哥,那可能還是不敢贏,別和他比下棋。」

  「何方直,你是誇我還是損我?」葉歡翻了個白眼。

  「誇你,誇你,大哥,晚上吃什麼啊,我們也能好好敘敘舊。」何剛說著,看向張敘挑了下眉頭。

  「安排好了,銅鍋涮羊肉,馬上就來,正好敘舊。」張敘會意道。

  「言之,這可是夏天,搞什麼銅鍋涮羊肉?」葉歡沒好氣。

  「大哥,如今大漢可流行,世家子弟,擺上冰塊,吃的可是暢快。」張公子不以為意的接道,如今他可是大漢馳名的美食家。

  看著三人鬥嘴,蔡琰心中不由一陣輕鬆,許久不曾如此了。王宇能夠放下一切,與她深談,如今張敘何剛又是如此。

  嬉笑怒罵之間,幾人的兄弟之情,不可置疑。

  「報,將軍,賈詡軍師派人傳訊。」此時李雲的聲音在屋外響起。

  「將軍,軍師有言,並非太過緊要的軍情,將軍不急回復。」

  「哦?文和派誰前來?」葉歡微微一怔問道。

  「將軍,是來喜。」

  「來喜?」葉歡的眉頭稍稍皺起,對這些酷吏他總有點天性中的抗拒,滿寵和來喜不一樣,他尚刑,卻並不以之為唯一手段。

  「昭姬、言之,方直,等我一會兒。」葉歡說著起身,最近一段,賈詡對來喜格外看重,此人在微塵之中,也的確發揮了極大作用。

  「兄長你去,正事要緊。」蔡琰聞言欣然道,她亦有事要問張敘。

  「葉悅之,你要拋開成見,說不得這來喜調教好了,又是個狄仁傑。文和先生如此看重,他絕不是庸才。」葉歡心裡想著。

  到了外書房,來喜來見,一如既往的恭謹十分,禮數周全。

  「將軍,軍師讓喜來報,目下幾位仍然在細究軍情,將軍平縣之後,是否可通往上郡蛟龍軍營地一觀,以為實也。」

  「阿丁,給來司監上杯好茶。」葉歡說著,又問道:「來司監,軍師讓你前來,怕不止是說蛟龍軍之事那般簡單吧?」

  前番商議,甘寧的蛟龍軍將會在日後的作戰中發揮巨大的作用,賈詡要親往一觀並不奇怪,毒士用謀,向來建立在踏實的基礎上。

  對,你沒聽錯,就是踏實二字。不光是賈詡,如今郭嘉也越來越注重此處,龐統沉下軍營的主意就是他出的。

  實力越強,越要精雕細刻,眾人已經達成共識。而讓來喜前來傳訊,賈詡的用意很明顯了,此人值得信任。

  「是!」葉丁捧上茶來往來喜面上一放,笑道:「來司監,此乃公子最愛的君子針,蜀中極品,宜速速飲之。」

  做了葉府大管家,如今的葉丁格調早就不一樣了,對公子有用之人,他再不似之前李有德那般妒忌,公子是絕不會薄待自己的。

  當然前提是,他要挖空心思,讓自己成為葉歡身邊不可或缺之人。

  「多謝將軍,多謝葉管家。軍師有交代,主公私事,原本下屬不宜過問太多,但此時此刻,卻有關大計,需精細謀之。」

  雙手接過葉丁端來的茶水,來喜微微欠身,喝了一口方道。

  「平縣之事,一切還聽主公示下,軍師有言,主公可憑本心行事,有些不便所在,喜當可盡力,定為主公辦的妥帖。」

  葉歡聞言而笑,一般說來,下屬過問上位者的私事,是犯忌諱的。但在他和賈詡之間,卻不存在這重顧忌,一切來源於信任。

  毒士的意思很明顯,主公你想怎麼做,就怎麼做,我都會有辦法應付的妥妥噹噹,如此,又豈能不令葉歡心中一暖。

  「好,軍師既然讓來司監到此,歡自信得過司監之能。不過此事稍待再議無妨,歡有幾句話,卻想與你切磋一番。」

  「主公言重了,有何教誨之處,喜洗耳恭聽。」來喜跪伏在地。

  「起來起來,不必如此拘束。」葉歡抬抬手,等對方起身之後又道:「吾素知司監有刑名之才,但總覺刑之過重。」

  說著擺擺手:「兵家之事例外,但民間之事,來司監一味重刑,便有失偏頗。歡希望的是,司監可有積累經驗,干點技術活。」

  「主公,來喜淺陋,一時不解,何為技術活?」來喜問道。

  「哦,就是你試試,民間糾紛,律法之事,不動刑,是否也能讓人交代的清清楚楚?這挺難,不過不難也不和你說了。」

  來喜眼珠子轉了轉,想了想問道:「主公之意,就是要喜重審重於用刑,以免出現屈打成招,造成錯案?」

  葉歡聽了一笑頷首:「來喜你果然聰明,歡的意思是,用刑和用兵一樣,不到逼不得已,不要輕用,審之亦有無數手段嗎!」

  「以君之才,不但要能審之,還要詳細精要,編寫成文,讓大漢各地,盡皆收益。如此不但可造福萬民,君亦可名留青史。」

  來喜聽得眼中一亮,心中也有振奮之意,將軍從未如此和自己說過話,看來軍師所言非虛,自己定有出人頭地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