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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大紅袍,可憐人

  善攻者,攻與九天之上,善守者,守與九地之下。

  統軍之時,根據自身狀態,增加麾下士卒耐力一到三成。

  看上去,沒有臧空強化版本的「游擊」那麼花哨,卻是樸實無華。

  以三曲的戰力,耐力增加一到三成,何等強大?

  且與他們最大的特點潛藏配合,簡直是天衣無縫,比之天罡特技,亦不遑多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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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葉歡現在研究的是,如何有效的搭配將領,是否能夠將之特技組合起來,形成連鎖。那樣的話,想一想也會令你熱血沸騰,絕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。

  鐵騎營大將張遼,天罡斗將特技「奔雷」,若在配合臧空的「游擊」,洪彪的「九地」,以及張海龍的「惡戰」,鐵騎營豈不是一支毫無瑕疵的無敵雄師?

  還不止了,將軍們的特技,如果還能融合賈詡郭嘉陳宮的軍師技,不能再想了……

  「那副畫卷太過美好,不過,就看玉佩哥的尿性,也只能葉某人自行摸索啊。」司隸洛陽宗家的書房內,葉歡正憧憬著想像中的畫面,然後一聲嘆息。

  當年董卓火燒東都,葉家宗家算是唯一沒有全部毀掉的世家院落了。前番司隸之戰,李儒和華雄便將指揮部設在了這裡,還曾有過一番感慨。

  葉歡來到洛陽,沒有住在將軍府,而是選擇了宗家,這裡他住的舒服。

  「葉悅之,激將法對本佩沒用的,想要的東西,要自己爭取才是。」

  「啥激將法啊,本公子是在謀劃將來,玉佩哥你好好歇著就是。」暗中的企圖被識破,大公子卻絲毫不慌,就憑咱現在的實力?我也不想做掛壁啊。

  「不過話說回來,哥,咱親兄弟明算帳,齊由是個天才,我得先把他的忠誠度弄滿了,一個友精哪裡夠啊?再說,還得給他強化,那就需要不少屬性點了,你看……」

  當然,本著有便宜不占是那啥蛋的態度,葉歡也不會放棄討價還價的機會。

  「少來,屬性點沒有,忠誠度得靠你自己,不過嘛,看在你一番辛勞的份上,本佩送你一個好訊息,你要不要聽啊?」腦海中的男聲,帶著點誘惑。

  「好訊息?是不是沒有了陳琳的檄文,孟德兄發起頭風來,會不治而亡?」葉歡想著一愣,天知道聽見玉佩哥的話,怎麼會想到這個,我是不是有點邪惡了?

  「葉悅之,都天罡第一將了,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?沒有勁敵,還有意思嗎?」

  「有啊,太有了,大漢早一點一統,本公子該幹的事情還多著了。」

  「去去去,就問你一句,要不要聽?」

  「要,洗耳恭聽。」

  「這一次啊,你算是走運,不過她的用心,還真令本佩感動,葉歡你運氣好啊……」

  「我去,還感動,快說,別吊本公子的胃口。」

  就在葉歡和九龍玉佩與書房中「交心」之時。廂房內,長寧與秦思對坐,卻一片安靜。

  看著對方的神情,後者知道,她一定有什麼事情,今日也是公主主動請自己來的。但到了之後,說了會兒閒話,長寧卻似乎一直欲言又止,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?

  秦思的耐性極好,她靜靜的等著,有些事情,想問亦無從問起。

  又沉默了片刻,長寧終於說道:「師姐,當年師父說起,葉郎有宿世糾纏,才會失魂落魄,大病一場。後來幸虧師姐找到七針制神之法,才能保他無恙,可……」

  公主欲言又止,秦思卻聽明白了,眼神看看窗外,嘆息一聲道:「師尊也對你說了?七針制神,雖然救了他的性命,但終究有損元氣,怕是會折損壽元的……」

  卻原來當年,左慈與鄭玄合力,要為葉歡贏得生機,唯有秦思從西域帶回的最後一針針法,才能救葉郎的宿世糾纏。但這一切,也並非沒有後遺症,便是眼下之言。

  這件事,三人都是守口如瓶,倘若天命如此,說出不過令人徒增煩惱,於事無補。

  三人之中,最糾結者又莫過於秦思,畢竟她對葉歡情根深種。但其後每與之論道,夫君表現出的那種豁達和率性,又讓她漸漸輕鬆下來,直到今天長寧舊事重提。

  「看樣子,師姐你是從未對他說過了……」長寧幽幽一嘆又道:「不過換位處之,我也不會說,讓他拋開天下與朝堂的那些紛爭,絕無可能的。」

  「葉郎常言,人生一世,求個一以貫之,問心無愧。他的心中志向,就是國泰民安,且和前人所言盡有不同,原本我也不甚了解,但看了此時並幽二州……」

  一開始,秦思還有些幽嘆之狀,但說著說著,面上卻浮現笑容。葉歡和她說過的許多話,都是初聽之時似懂非懂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卻是一樁樁一件件的實現了。

  長寧聞言也笑了,接著點點頭,面上露出堅定之色:「師姐,那你應該還知道,葉郎折損的壽元,我青城山有一種秘法,是可以一試的,你一定想過,對不對?」

  秦思聞言,兩道秀眉猛地一抬,眼光看向對方:「你是說,大紅袍?」

  長寧欣然頷首,笑道:「師父雲遊去了,我沒法問他,師姐,憑我現在的修為,可能用此秘法?」提到秘法二字,公主的面上卻是浮現兩朵紅雲。

  秦思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,輕聲道:「師妹,你該知道後果的吧?」

  「那我問姐姐,如果當日你有條件為之的話,又會不會有片刻猶豫?」長寧淡淡反問。

  「不會,可是……」口中說出兩個字,秦思腦海中出現的畫面,是當日在長安,高樓火起,自己縱身一躍而下,危急關頭,葉歡沖了上來,將她抱在懷中。

  「沒什麼可是的,我就知道姐姐你會。」長寧嫣然一笑,又問:那袁……夫人呢?

  秦思毫不猶豫的重重頷首:「也一定會,不光夫人,毓兒,若蘭,雲朵,她們都會,也不會有半點的遲疑,是以我與師父、鄭老,才將此事隱瞞。」

  「我信,他這個人啊,就是這般……」長寧輕輕一嘆:「身居高位者,當無所不可為,可他,那般情勢之下,還要身入東都,救出辯兒,當年更在金殿之上……」

  「和親和親,和甚鳥親?大漢之事,自該有男兒丈夫擔當,為何要歸結在女子身上?」和秦思一樣,長寧也有著專屬她自己的回憶。

  「金殿?」秦思若有所悟,但公主的這兩個字,卻讓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。

  一個才貌雙全,絕不在她與袁鸞糜貞之下的女子,她同樣可以為了葉歡不惜代價,包括性命與名節。只不過和她們相比,那卻是個可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