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夏侯親送

  葉歡聞報點點頭,看著放下筆起身的劉協道:「陛下繼續忙吧,微臣與總管去接。」

  說著便施禮出門,黃池緊隨其後,曹葳是未來皇后,他是必須要去的。

  「黃門令,上次你和我提起那王嵩,卻也沒見你收拾他啊?」葉歡輕聲問道。

  黃池略略看看周圍,正色道:「他伺候陛下,盡心盡力,也算妥帖。我聽君侯說過,忠心為上,就算有些野心,只要不勾連,奴婢不會動他,否則……」說著眼中寒光閃動。

  「好,後宮有你,本公子一向放心,走走走,坐我的車吧。」

  「對了君侯,你待黃某那侄子太厚了,一天到晚遊手好閒,沒個正形的東西。飛鷹走狗行,讀起書來一無是處,他能去行商?君侯,池……」黃池說著有些猶豫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】

  「先上車。」葉歡一笑,扶著黃池上車之後,才言道:「他是你的從子,便是葉某子侄,不會讀書,倒也沒什麼大不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才的,你放寬心。」

  拍了拍黃池的肩膀,葉歡又道:「再如何,葉某也能保他一世富貴。」

  「君侯你……」

  「我告訴你啊,別給我煽情,有事說事,沒事我要睡一會兒。」

  黃池點點頭,想了想還是道:「君侯你睡吧,奴婢聽說,君侯月來也是太過忙碌了。」

  「哎,天生勞碌命,沒辦法的。」葉歡說著閉上雙眼,幾乎同時,鼾聲響起。

  也許是他的鼾聲很有感染力,黃池也覺得眼皮子有些發沉。便以手支頜放在案上,從這個角度,他能看見葉歡睡的很熟,一種被信任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  「曹操有沒有什麼心思,君侯自有計較,我在後宮看緊就是。」想著,他也閉上了雙眼。

  聽見車廂中傳出的鼾聲,邊保特意將馬車趕的很穩,水利灌溉,農田開墾,西域都護,商路維護,加上種種軍事政事,將軍這半月以來,每天合眼的功夫不到兩個時辰。

  片刻功夫,葉歡做了個夢,夢見自己坐在中元閣的龍椅之上,堂下文武分列兩廂,耳邊一派山呼萬歲之聲。袁鸞穿著皇后的服飾,雍容華貴,黃池則在一邊伺候。

  「當皇帝了?這種感覺挺不錯啊!」葉歡想著忽然雙眼瞪大,怎麼武將班中,還有董卓和孫堅?二人還衝著自己直笑,笑得哪叫一個燦爛,等等,夏侯妙才?

  「君侯,君侯……」黃池見自己發愣,一旁提醒。

  「君侯?你不是該叫我陛下嗎?」葉歡微微一愣,眼前的景象搖晃起來。片刻之後,變成了車廂,黃池的面孔就在面前,輕聲喊著自己。

  「黃門令?什麼事兒?」揉了揉眼睛,葉歡問道。

  「君侯,曹小姐到了,護送前來的乃是威西將軍,夏侯淵。」黃池的眼光中帶著憐惜。

  「夏侯妙才?」葉歡搖搖頭,笑道:「黃門令,巧了,我這剛夢到夏侯淵,他就來了。」

  「君侯,下車吧。」黃池一笑,扶著葉歡起身落車,車前一人見了上前見禮。但見其闊面重須,樣貌威嚴,豈不正是虎豹騎統領夏侯淵。

  「末將夏侯淵,護送小姐來此,參見驃騎將軍,兄長囑我多多問上。」

  「免禮免禮,孟德兄最近很清閒啊,怎會讓妙才來此?」葉歡抬抬手。

  「豫州徐州一戰,兄長還忙著恢復民生,善待百姓。小姐前來晉陽,事情重大,淵特請命護送。」夏侯淵正色說完又小聲道:「我也想來,看看小娟。」

  「哦,孟德兄辛苦了。」葉歡點點頭,心道我信你個鬼,曹操派大將夏侯淵前來,肯定有所用意。虎豹騎這樣的精銳,統領不在,就算還有曹純,戰力亦要打折扣的。

  那日張飛和小娟一見鍾情,葉歡在汝南趁眾人都在,便為之成禮。他是長兄,代張飛之父行事亦是順理成章,後飛燕騎坐鎮上黨,小娟姑娘則到了城中張府。

  「虎豹騎乃曹軍主力,夏侯淵此來,恐有試探之事,抑或曹孟德僅僅是為分葉某之心。」葉歡想著,便邁步向後方主車而去,想想曹葳,又不禁有些感慨。

  曹操是曹操,義女是義女,他向來拎得清。對曹葳,心頭只有憐惜之意,但轉念一想,卻也不是什麼壞事,原本時空,她嫁給了夏侯氏,豈不是有近親通婚之嫌?

  「驃騎將軍葉歡,奉天子之命,前來迎接。」車前,葉歡整了整衣冠施禮道。

  聞聲,車簾掀開,一襲青裙,數年不見,昔日的女童,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。望向自己的目光中,帶著幾分欣喜,又有其他說不出的意味。

  丫鬟放了凳子,曹葳緩緩而下,對葉歡深深一福:「葳兒見過義父。」

  「葳兒遠來辛苦,先去城中驛館住下,待安頓之後,義父再與你相談。」葉歡柔聲道。

  「是,義父,能讓葳兒見見義母嘛?」曹葳頓首道,她來晉陽,是要正皇后之位,暫住驛館,不可擅自外出的。葉歡待她素來極厚,袁鸞卻從未見過。

  「好,先回去,我派人請你義母來。」葉歡點點頭,示意丫鬟扶著曹葳上車。

  「妙才,翼德的飛燕騎在臨姤,不能親迎,歡是兄長,代他為之。待葳兒之事妥當之後,歡當再與妙才接風,一盡地主之誼。」等曹葳重新上車,葉歡又對夏侯淵道。

  「多謝將軍。」夏侯淵垂首相謝,目光之中卻有異彩閃過,飛燕騎在臨姤?

  「對了,慢慢想去吧,臨姤可就在濮陽之北,我也得試試孟德的反應。」葉歡心中想著,面上不動聲色,回到車旁登車,邊保駕車起行。

  「君侯,這曹小姐果然是品貌端莊,一等一的人才啊。」黃池不住點頭道。

  葉歡卻微微一眯眼,笑道:「黃門令,你這好像話中有話啊,在我面前還要瞞著?」

  「呵呵,奴婢擅自揣度,曹小姐恐怕是像丁夫人居多,君侯恕罪。」黃池笑道。

  「這有啥罪啊,孟德兄的確有雄才大略,不過這形象嗎?略略有些差強人意,不如本初兄多矣,更不能與本公子相提並論。」葉歡不以為意,心道我當日還懷疑曹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