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令歸晉陽

  見將軍的眉頭並未舒展,蕭榮接道:「榮定會與友軍詳細交流,了解飛虎軍的作戰的特點,今後更好協作。對了將軍,那我們要不要帶點幽州特產去?」

  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隨時享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高順還沒回答,張遼已經笑著出言:「那是當然,兄弟們久戰勞苦,咱們在幽州算是頗有所獲,你要沒個見面禮,別人不說,公義將軍絕不會放過你。」

  「將軍說的是,公義哥還是疼我的。」蕭榮欣然道。

  「去吧,記得都要拿我軍的,地方之物,半分不許動。」高順揮揮手。

  「諾。」蕭榮應諾,轉身而去,陷陣營在幽州有自己的屯田和牧場,更有養豬場和養雞場,這算是定邊軍慣例了。不但要能打仗,還要會生產。

  葉恆很是自覺的跟上了蕭榮的腳步,此去宛城,定要一展自身所學。

  「大公子留步!」聞聽高順的聲音,葉恆停下腳步轉身,心中卻是一沉。

  「大公子你不用與蕭榮一處,先行回晉陽,見過將軍之後再做計較。」

  「諾!」葉恆應諾,想了想轉身而去,追上了蕭榮。

  「將軍,高將軍將令何意?難道恆又不能隨軍前往宛城?」他不便詢問高順,心中卻總是忐忑,蕭榮在軍中資歷深厚,也深得父親和將軍的信任。

  後者看看周圍,再看看大公子一臉的糾結,便笑著靠近對方道:「大公子,依我看,將軍讓你回晉陽肯定是有什麼交代,真不讓你去,你那一曲怎麼不安排?」

  葉恆聽了眼中一亮,連忙道:「多謝將軍指點,那恆就先回晉陽。」

  「去,快點回去,也該見見家人了,公子加快一點,說不得還能趕上我。」

  「對,將軍說的是,那恆拜別將軍。」葉恆點點頭,跟著快步往自己營帳去了。

  「將軍,大公子是一心想著要建功立業啊。」看著飛奔的背影,副將江華頷首道。

  「那是,將軍之子,豈能與尋常一般。你也別廢話了,趕緊去收拾東西,不夠的再跟鐵騎營兄弟借一點,只要不影響速度,能帶多少是多少。」

  「諾!」

  葉恆回了營帳,收拾之後,便帶著李強梅小五和一什士卒,快馬出營而去。蕭將軍說的不錯,父親讓自己回晉陽,一定是有什麼要交代的,那究竟是……

  交代了幽州防務之後,高順留下張遼,二將對於軍令,自然有著自己的見解。

  「敬方,宛城西連荊州東都,東聯豫州,又要面對兗州曹操。非大將不能,將軍調陷陣前往,意味深遠,敬方但有所需,儘管與遼明言,絕不推辭。」

  高順擺擺手,正色道:「文遠之言,順亦深知之,你還是留著吧,幽州也不輕鬆。」

  張遼一笑,側頭看了看南面:「非是遼輕敵,袁本初徐州之後,冀州軍怕要先盡力與青州之間,再言我有數萬鐵騎在手,更有幽州數處要塞,當可安然。」

  「文遠言之有理,不過將軍調我陷陣,卻無大將前來換防,當是另有深意。前番之戰,冀州軍當有所進,顏良文丑二人善領騎軍,文遠也不能過於放鬆了。」

  「那是自然。」張遼說著一頓,想了想問道:「敬方,你說將軍召大公子回晉陽,會不會讓他再去宛城?這幾年埋首軍中,以遼觀之,亦頗有將軍當年之狀。」

  高順聞言,眼光掃了一眼帳簾之處,才頷首道:「大公子不乏苦功,亦有天資,但……」

  「不說了,這些事將軍自有處置之道,不用你我操心。公子在我軍中,順當力保其無恙便是了,至於能否建功立業,還要觀其本身沉澱了。」

  張遼點點頭:「知道敬方的心意,遼也並非多言之人,只是將軍的幾位公子,皆有卓然之才。長公子大公子不提,敬方你可知,如今烏桓各部,皆屬意與毅公子。」

  高順聽了,抬頭看了張遼一眼,後者默默頷首。他亦清楚,文遠乃是護烏桓校尉,肯定不會虛言,蹋頓單于之後,葉毅乃飛雲朵之子,異族沒有大漢那麼多講究的。

  單于之位,現在是誰也不服誰,漠青的威望,不足以服眾。似伏圖虎,冉和豹、丘力居這般的大頭領又各有實力,細細想之,倒還真是葉毅的身份最為合適。

  「將軍常言,是人便有煩憂之處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」高順搖搖頭嘆道:「不過文遠,順還是那句話,自從邊軍之時,我就信將軍之志,而進一力行之,其餘不在心上。」

  「說的也是,有些事吧,就該順其自然,敬方,那姑娘不錯,納了吧。」

  高順雙眼一瞪,未料張遼改變話題如此之快,接著是堅定的再度搖頭。

  「上回之後,順是真不願玉兒再受苦了,將軍不也說了嗎,女兒是爹爹的貼身小棉襖,我就覺得對。」說著指了指對方:「此乃我的家事,你少說話。」

  張遼笑了,看上去頗為開心:「行,你到時候別後悔就行。」

  見高順還要出言,他立刻擺手:「好了,喝酒,下次暢飲之時,卻不知何日了。」

  陷陣軍南調,蕭榮作為先鋒,大公子葉恆走的更快。算算日子,父親會比自己先到晉陽,他要爭取時間儘快趕回去,見了父親,還要跟上陷陣大軍。

  與此同時,葉信在廬江與孫家定下婚期之後,亦告辭而去。前往荊州拜見劉表,這一行,他的隨行之中多出了六個人,皆是青春年少,不同尋常。

  「公子,切磋之時,你真的沒有讓我?」皮膚黝黑的少年,一路問著葉信。

  「文長,真沒有,我爹說了,你尊重對手最好的方式,就是全力以赴將之擊敗!敗沒事兒啊,爹爹當年還經常輸給典叔了,你我切磋,很難分出高下的。」

  帶著溫和的笑容,葉信很有耐性的解釋,聽了葉夏之言,再見魏延其人。二人都是少年藝高,免不了要切磋一番,連續三場,都是以平局收場。

  「哦,多謝公子指點。」魏延點點頭,面上有得意之情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