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速速回宮

  看著一臉期待的嚴綱,葉歡搖頭道:「先回去,你也好久沒見妻女了。」前番從幽州而回,嚴夫人也帶著一家到了晉陽,如今就在趙雲宅院之側。

  「將軍,眼下乃關鍵之時,離得近,什麼時候都能回去。」後者依舊堅持。

  葉歡一笑,看看四周,葉煌等人立刻退開,他才把嚴綱拉到身邊:「仲甫放心,這一回一萬五千士卒,你和子龍一人一半,沒人會跟你搶。」

  「哦……」嚴綱撓撓頭道:「那綱聽將軍的,先回去,明天我再來。」

  葉歡之言,的確說中了他的心意,眼前兵員很是優秀,稍加練習再經實戰,便可成精銳。如此計程車卒,定邊軍眾將看見,可和蒼蠅見肉差不了多少。

  「我去,小別重逢,一天就夠了?你確定?」大公子心中腹誹,卻不出言。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ᴀ🅽.ᴛᴡ超省心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「將軍,雲也與仲甫將軍一般,明日就來。」趙雲緊隨其後。

  「你不行,讓你回來是辦終身大事的,可不得十天半月?」葉歡立刻擺手道。

  趙雲聽了俊面一紅,復正色道:「將軍有言,公在……」

  「子龍你別費勁了,今天你說什麼都沒有用。在公是你上官,在私是你兄長,必須聽我的。最少半月,否則飛雲騎統領,我就換人。」葉歡斬釘截鐵。

  「兄長,那,那我的練兵?」趙雲一滯,愣了愣又問道。

  「那還不簡單,交給仲甫一起練,等你來了你們二人商量著分,我不管。不過子龍你給為兄老老實實待著,爭取弄個進門喜,叔母也能放心。」

  一番話又把子龍鬧個大紅臉,不過葉歡以兄長身份,卻是順理成章。

  「將軍說的對,子龍你放心,我先練著,到時候一人一半。」嚴綱笑道。

  「雲,雲聽兄長安排便是。」此時趙雲也只有無奈的道。

  「這才對,成家立業,練兵也不急在一時。」葉歡笑著拍拍趙雲肩膀,又正色對嚴綱道:「仲甫,你的練兵之能,歡深信之,不過面對異族,還得多說兩句。」

  「綱請將軍指點。」嚴綱毫不猶豫,他的心思此時已經在練兵上了。

  「走,去大帳說。」葉歡一語,當先而行,二將跟上,不時回頭看去。

  到了大帳,葉歡請嚴綱相對而坐,趙雲自己搬了張案幾,坐在嚴綱之側。案上放著一本葉郎紙裝訂的筆記本,手持狼毫,正襟危坐。

  從幽州來到幷州,擔任十二隊隊長,葉歡在趙雲身上花了很多心血,習練書法的習慣子龍一直保持下來。每當此時,他都會做詳盡的記錄。

  不光有種種兵法、戰陣,武藝,更有一眾大將們對他傳授的人情世故。

  「張海龍,順毛驢,說清楚就行……」

  「臧滿之,最好用激將法,他最吃這一套……」

  說起這些,內中豈能沒有葉歡的功勞,他是最為了解自己下屬的。

  趙雲記得那般細緻,記得有一次葉歡還曾笑言,子龍你這記錄萬萬要收藏好。否則留在敵軍手中,就是給各位同袍挖了一個大坑,趙雲深然之。

  「仲甫,子龍,異族生性豪爽,對他們要簡單一些,不用彎彎繞……」

  「如果練的苦了,練的累了,他們比我們懶一點,你們可以說,臧空就是這麼練的,洪彪就是這麼練的。他們特別吃這一套,保證管用。」

  「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,他們入了漢籍,便是大漢之人。數年來為幷州修了幾萬里道路,開墾了數萬畝良田,搭建了不知多少房屋,二位要以一視之。」

  看著葉歡的眼光,趙雲不由重重頓首,對師兄之言,他向來毫不質疑。

  嚴綱的回應略略有點奇怪,回看的眼光帶著些疑惑。

  「仲甫,我知道你殺了異族不少人,但那是對陣沙場,誰沒本事誰死,沒什麼好說的。但現在他們是你的屬下,千萬不要帶情緒。」葉歡循循善誘。

  嚴綱搖搖頭:「將軍,我不是這個意思,說起殺異族,將軍你更多。」

  「啊?」葉歡眉頭皺起,一揮手又道:「這不重要,你記得以一視之就行。」

  「諾,此事綱必定謹記心間。」嚴綱起身應是。

  「葉煌,從明日開始,你輔助嚴將軍總訓全營,尊將軍號令行事。」葉歡抬頭對帳外喊了一聲,待對方回應後,又壓低聲音道:「仲甫,好好帶帶他。」

  「行,將軍的眼光不會錯,不過帶出來,要先來我營中。」嚴綱答得極快。

  「嗯?」葉歡的目光一凝:「仲甫,你這句話跟誰學的?張海龍還是徐公明?」

  嚴綱聞言低頭,默然不語,他當然不會出賣同袍。

  「不用問了,一定是張海龍,公明不會教仲甫如此,這個混蛋。」葉歡續道。

  嚴綱依舊低頭,默然不語,葉歡的陰招實在太多,也有可能是詐他,不過……

  「嚴校尉,將軍身邊十二隊隊長都是人才,可以獨擋一面。調你的白馬營回去,肯定會有補充,你別光顧著要兵員裝備,記得要個副統領。」

  離開司隸的前夜,深夜時分正是六曲曲長張海龍來訪,留下了這句話。

  「擴充白馬營?張將軍你如何得知?」嚴綱有點疑惑。

  「因為你嚴仲甫能統軍,白馬營真的能打,將軍只會看這兩點。」

  「那要如此說,張將軍你的六曲在司隸,功勞還在白馬之上,為何不是你?」

  「因為我不知道我能否如文遠將軍和公義哥那樣統率萬軍,將軍常說,一將無能累死三軍。再說,我軍多有將才,少一個張海龍,沒什麼。」

  聽了這句話,嚴綱啞然失笑道:「你少說了一句,率領六曲,很盡興吧?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……」張海龍一陣大笑,很是欣然:「仲甫兄,你懂我,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,的確爽。不管你們統領多少人馬,我六曲都是最強的。」

  嚴綱不說話,只盯著對方,後者毫不躲閃,片刻之後,又都笑了。

  「仲甫兄,一路順風,保重。」丟下一句話,張海龍轉身便走,出帳去了。

  「報……將軍,宮中急報,唐妃腹中陣痛,太尉總管請將軍,速速回宮。」帳外士卒的傳訊之聲,將嚴綱的思緒拉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