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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有償教學

  抓住戰機擊敗王牌六曲,曹純是這麼想得,夏侯淵也是。

  對虎豹騎而言,一場勝利有著遠遠大於戰役本身的意義。

  鐵騎營並非不可戰勝,哪怕是王牌六曲!

  夜空之下,夏侯淵的包抄線路漂亮清晰,奔襲如風,顯露無疑。

  看兩軍的行進路線,一場激戰幾乎無法避免!

  那麼,剛剛經歷激戰,亦有不少折損的六曲抗的住嘛?

  曹純的嘗試失敗,但若是換了華雄徐榮樊稠等任何一人,都不會有剛才的戰局。西涼諸將一眼就能看出,張海龍破七陣被降速,一定是故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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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對鐵騎營,尤其是三大王牌的厲害,西涼諸將無疑有著更深的了解。

  用敵軍的流行語,假如老陰逼也有排序的話,那麼第一必定是葉歡!指望他在戰場和練武場上跟你展現什麼大家風範,高手氣度,你是想瞎了心。

  上行下效,第二一定是九曲曲長臧空,應該說,在某些戰術細節上,他比葉歡有過之而無不及。和九曲作戰,很多時候會讓將領們有吃了蒼蠅的感覺。

  這份名單之中,張海龍的排名會比較靠後,畢竟王牌六曲,還是要臉的。因此你現在去問樊稠將軍,他會說,我寧願和六曲打,也不願碰見白馬營。

  葉歡之威讓西涼軍陣腳微微鬆動之時,嚴綱的打擊立刻隨之而來。

  群狼戰術!邊疆異族依仗超高馬術施展的戰法,白馬營玩兒起來一樣瀟灑。

  無數隊士卒交錯縱橫在西涼鐵騎四周,空中的箭矢就從未斷絕過,任你嚴陣以待,他們總能找到縫隙,甚至敢於衝到敵陣八十步以內……

  出擊?樊稠也想,西涼軍將校們都知道那是應對白馬營戰法的最有效應對。可葉歡在那兒,出擊的話,他們能在葉瘟神手下撐多久?

  葉郎出現在這裡,那麼除了眼前的白馬營,會不會還有隱藏的鐵騎營?

  一個個問號出現在樊稠心中,他的雙眼死盯遠處手持鳳翅鎏金鏜之將。轟雷大喝之後,他就不動了,似乎在等待著戰機,要給西涼騎致命一擊。

  立與原地,看著同袍不斷騷擾敵軍,陳曦很累,天寒地凍之中,他的額頭汗珠密布!他要一直緊繃著,維持將軍卓立如山的氣度,體力精神都在消耗。

  「對了,你給我堅持住,堅持的越久越好,此戰,一曲就是頭功。」嚴綱瞥了一曲方向,心中暗道,他們是不能沖陣的,一旦沖陣,就暴露了。

  藉助擴音器,你可以模擬葉歡的大喝,但交戰之中,誰能模擬他的絕世武勇?嚴綱對此感受極深,一曲曲長不用動,站在那裡便是對敵軍最好的震懾。

  「葉悅之,今夜你到底想幹嘛?」樊將軍心中暗自吶喊。

  「娘的,白馬營啥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,已然不遜臧滿之的九曲……」在樊稠和西涼鐵器士卒眼中,眼前的白馬營就像一大堆嗡嗡亂叫的蒼蠅。

  一沾就走,小便宜占個不斷,揮之不去,甩之不脫,說不出的噁心。以前這種感覺只有碰見臧空才會有,可現在,白馬營似乎將之更為發揚光大。

  「嗯,樊稠此刻定不敢輕動,傳令,突襲……我再嚇他一嚇。」嚴綱斷然下令。

  軍號聲響起,幾隊白馬義從士卒立刻對西涼鐵騎側翼進行實質的衝擊。兵力遠遠少於對方,可他們的突襲毫不留手,之前的牽扯也能找到敵陣的軟肋。

  樊稠眉頭微微一皺,敵軍小隊突襲,在騎軍戰法中代表挑釁。葉郎和嚴綱究竟想幹嘛?他的目光不禁向遠處的黑暗中看去,那裡會不會隱藏著……

  突襲交手,一個有速度有觀察,一個被動防禦,又不敢輕動。優劣不問而知,白馬義從的戰力本就強悍,有了精良的裝備更如虎添翼……

  「這不是三曲和六曲擅長的突襲戰術?白馬營也會?」樊稠只覺得眼熟。

  「這樣打下去可不是辦法,難道我要退兵?不,還不知敵軍用意何在。」

  樊稠的糾結當然不會說出口,可在戰陣上,西涼鐵騎的猶豫嚴綱卻看的清清楚楚。和他戰前做出的分析一般無二,不,應該說還要更為理想。

  「嚴校尉,此去司隸,你會遇上西涼鐵騎,或者虎豹騎。前者也算你的老對手了,當年討董,你們可吃了他們的大虧。」嚴綱的思緒回到了出征前的晉陽。

  看著葉歡略帶得意的揭白馬營傷疤,嚴將軍的拳頭握緊了一下,又再放開。

  「不過嘛,西涼鐵騎雖然厲害,卻在戰陣上被我打出了心理陰影。」

  「你懂什麼叫心理陰影嘛?給你解釋一下,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……」

  嚴綱聽著,雙拳再度握緊,倘若對面站的不是葉歡,他有一拳打塌對方鼻子的衝動。就算你說的不錯,也不用如此張揚吧?

  「一旦有發自內心的恐懼,他們的行動就會慢,戰術選擇也會猶豫。此時以白馬義從的經驗,仲甫你一定能加以利用,把便宜占足。」

  聽了此言,嚴綱不禁點頭,抱拳躬身道:「多……」

  這個謝字還沒出口,葉歡已經擺手阻止,接著笑道:「這算一百兩……」

  「我……」嚴綱強忍著罵人的衝動,一絲學到東西的好感蕩然無存。

  「仲甫兄,你我合練,算是各有所得。」此刻張海龍到了他身邊,言語親熱。

  「不過說起對付西涼鐵騎,滿之那小子極有心得,有些戰法別人用不了,但仲甫兄你一定行。論靈動,白馬義從加以苦練,比九曲還強。」

  「哦,那還請張將軍指點。」嚴綱認真的道,和葉歡比,張海龍算個人。

  「仲甫兄,你可以……」六曲曲長毫無保留,侃侃而言起來。

  一開始嚴綱稍稍有些不屑,你這全是陰招損招,可漸漸地他卻被多變的戰術吸引了。九曲的靈動,他領教過多次,有著切身的體會。

  「多謝張將軍指點。」等對方告一段落,嚴綱發自內心的相謝。

  「不用不用,我這個就算一百五十兩,放在將軍頭上就行!」張海龍的笑容和方才葉歡一模一樣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看著張海龍說完,上前與葉歡擊掌,嚴綱的手都按在了劍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