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,張飛,葉歡心中認可。此二人文武兼備,皆可為一軍統帥。
「若主公同意出兵司隸,何者為帥,還需由主公定奪。」陳宮抱拳道。
葉歡一笑:「三位軍師議定之事,定然考慮周詳,歡為何不同意?拿下司隸,東都在手,亦可震懾四方,省得有些人以為葉某不知道他幹過什麼。」
「只是這大將之選,恐怕公台心中早有定論,又何須顧忌?儘管言之。」
陳宮頓首,再道:「論統軍,合陣,威望,武勇,二位將軍不分軒輊。唯此次出兵,將多以出征涼州的兵馬為主力,因此,典韋將軍更適合出任。」
「對嘛,這才是公台該有之言,此事若換了文和奉孝,定會直言。」
「諾,宮今後,亦會如此。」陳宮認真的道。
「前番涼州之戰,飛虎飛熊二軍都沒有撈到硬仗打,此去司隸,正可驗證其成色。公台,這大將選的好,公義待下一片公心,恰是最佳人選。」葉歡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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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公,宮與二位軍師商議,還有一點頗為重要。當年董卓棄守洛陽,不在城外與聯軍決戰,亦有地形不利之故,因此虎衛軍更為有利。」
「三位軍師,飛虎軍飛熊軍,加上公義的虎衛軍,以及其餘配合各部,此戰規模是否有點過大?」葉歡問道,數軍齊動,便又是數萬人馬了。
飛虎與飛熊二軍乃是白帆、風波,周倉所部以及之前的黃巾士卒擇其精銳混編而成,戰鬥全員接近兩萬。如此一算,動用士卒怕不在幽州大戰之下。
郭嘉聞言頷首,一旁言道:「兵出司隸,只為先聲奪人,順便一觀袁曹二人及西都動向,兵力的確不宜過多,因此上訴三軍皆不用全動,各軍亦連番上陣。」
「幽州大戰參戰各部之外,其餘亦有整補,因此司隸也可看做各部之間的協作與演練,用兵當隨機應變。幷州各處,必要的守備兵力皆不會動。」陳宮接道。
「好,既然如此,那就請公台詳細說之,歡也給點意見。」
陳宮聞言,看看賈詡和郭嘉,二人都是頷首,讓他主之。
「主公,目下態勢,潘鳳將軍第五軍鎮上黨,于禁將軍太原營在西河,輔以淳于將軍的二軍,冷烈將軍的三軍以及林雪將軍的八軍,卡住各處要點。」
「張飛將軍總督飛燕騎與飛雲騎一部,四處機動,倘若大戰開啟,飛燕飛雲就是幷州作戰最大的機動兵團,是以從此處說,張將軍也不可輕動。」
陳宮語速平穩,嚴謹流利,各處要害信手拈來,資料詳實,一見便是準備充足。
「因此飛虎飛熊二軍皆可以一半兵力出戰,其餘各部則兵至上郡屯田之處。賈軍師有言,若為練兵,輪換戰之乃上策也,宮然軍師之言。」
說著,陳宮的手指點上了黃河一線:「主公,我軍還有一絕大便利就是興霸將軍的蛟龍軍,以及大河沿線這幾年修建的四處渡口……」
「宮親往實地看過,以如今蛟龍之能,戰船之利,五萬大軍,一日時間可以盡渡。如此不但發動攻擊之時猝不及防,倘若有所意外,亦可急退。」
「未言勝而先言敗,公台說得好,不過若要急退,光靠渡口還不夠。」葉歡不動聲色的道,定邊軍向來如此,不會說考慮失敗就是動搖軍心。
「主公,興霸手下,還有千五士卒名為錦帆營,不但戰力極強,亦熟悉兩岸地形。過河之後,宮會與典將軍步步為營,先為己之不可勝。」
「公台此論甚高,文和所言精妙,甘興霸信中天天嚷著蛟龍軍絕非僅在河上稱雄,這一次倒也可以看看,甘將軍是否能水陸兩棲。」葉歡笑道。
「奉孝有言,打司隸就能打出幾路人馬的意向所在,倘若當真有人來援,我軍或可將之拖在司隸戰場,殲其精銳。如此或有損耗,卻對日後有利。」
葉歡聽了立刻斜了一眼鬼才,心道郭奉孝,任何事到你手上,都能小事化大。
「主公,嘉只是說說而已,對方未必會動,未雨綢繆嘛。」郭嘉摸摸鼻子道。
「對對對……」葉歡不住點頭,謂陳宮道:「公台,有時候奉孝的話,你聽聽就算了,切不可太過認真,也別把突襲戰打成誘敵戰。」
陳宮賈詡聞言不禁莞爾,誘敵戰,三人商議之時,郭嘉當真是如此說的。
葉歡見了卻是搖搖頭又道:「歡此言,絕無貶低奉孝之意,只不過兵家之事,瞬息萬變,有些事情,我們都弄不出奉孝那種操作,所以嘛……乾脆不聽。」
「主公,此言算是誇獎嘛?」郭嘉不以為意,輕鬆問道。
「算,當然算,不過了,奉孝你要這麼打,乾脆你去。去之前呢,和子布先生探討一下,你需要多少民夫,多少糧草,他答應就行。」
「那還是算了,我怕子布先生把嘉攆出去。」郭嘉立刻打起退堂鼓,張昭的精打細算他是親身見識過得,別說是他,就算葉歡賈詡,一樣不給面子。
「你知道就好,當葉某不想?可此時朝中動盪未了,皇子之事懸而未決。多生枝節不如一以貫之,我看此處,你得再和師父好好學學。」
「是,卻不知老師何日有空,嘉要登門求之……」
看著葉歡和郭嘉在哪裡言語相對,陳宮並未阻止。哪怕方才主公有讓後者代他之言,心中亦無不悅,那般天馬行空,也的確要郭嘉親至才能操作。
「回頭我幫你問問……」葉歡說著,不再理郭嘉,轉身對陳宮道:「公台,兵出司隸,你準備何日出征,又需葉某如何為之?」
「典將軍那裡,需要主公交代,其餘諸將,也需主公親為說之。」陳宮答道,這些事他不是不能做,但戰事在即,沒人比葉歡更加適合。
葉歡聞言,側首想了一會兒,約有盞茶功夫方道:「行,公義那裡,我今夜就去,明日一天,還得待在宮中,晚間盡由公台安排便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