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搶小娘子

  衙役先是聽了農戶哭訴,又見麻衣漢子連聲應承求饒,不由微微點頭。

  「要說的確是該打,可你們也不能在晉陽街頭這麼打……」

  「知道,我馬上叫他們住手。」漢子擦了把眼淚道。

  「沒讓你不打。」都頭擺擺手,靠近對方:「我的意思是,拖進巷子裡打。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等你尋 】

  「對對對,都頭說的對,說的對,快,拖進去打。」漢子連聲道。

  「你說的啊,我可沒說,還有,不管他怎麼混蛋,你也不能打出事來,否則一樣要拿你。」都頭一臉正氣的高聲道,遇見這種人他們也恨!

  「都頭放心,妹妹雖然恨他,但俗話說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嫁根扁擔扛著走。這就是給他個教訓,真打壞了一對兒女還要養呢。」漢子笑道。

  「那行,差不多就住手,走。」都頭聽了巷中的慘叫尚有力,率眾便要走。

  「都頭,等等,我們那還有些野貨,送給都頭和各位打嘴。」

  都頭聞言停下腳步,看看對方道:「不知道晉陽府衙的規矩嗎?鐵面無私。」

  說完一眾衙役走了,又過了一炷香時間,巷子裡的喊叫聲終於微弱下去。一幫人把麻衣漢子拖上了馬車,那臉已經腫的猶如豬頭一般。

  李御史口中的何大哥是誰?還能是誰?晉陽姓何的能讓他叫哥,唯有何剛。本來嘛,他一定會先去張敘那兒,可是張二哥日前去了涼州。

  聞聽李韜前來,何剛親自迎了出來,到了晉陽之後,大哥的那幫兄弟很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義氣!其中又以張敘和李大夫為最。

  「剛哥,出了點事兒,我們書房說話,安靜一點。」

  「好,去我書房。」見李韜難得的一本正經,何剛也不遲疑。

  到了書房,何公子交代下去。便見一白衣中年男子,搬了條長凳擋在門前,自己則躺上去看書,一把長劍被他很隨意的靠在凳子上。

  李韜心裡清楚,白衣男子大有來頭,多大他不知道,但絕對是高手。

  進了書房落座,李御史便將今日朝堂之事,原原本本詳詳細細說了一遍。

  「啪!」何剛聽完一掌拍在案幾之上,茶盅都跳了起來,面上一派憤慨。

  「這幫混蛋,平時自詡如何忠義,如今天子還在臥病,僅憑不知是否真的密旨,他們就想改天換日,簡直混帳之極!」何公子破口大罵。

  「剛哥罵的是,小弟在殿上就想罵,但此事光罵不行,我們得想辦法。」

  何剛深吸一口氣點點頭:「子寧,你既然來找我,一定有辦法對不對?」

  「剛哥,小弟雖說讀得書少,但論起義氣素來不含糊。陛下待我不薄,我妹妹還入了宮,絕不能看著他們如此欺君。」李韜斷然道。

  接著他靠向了何剛:「剛哥,他們不就是仗著密旨嘛?倘若這東西是假的,又該如何說?」

  「假的?」何剛雙眼一亮,隨即道:「可要當真是先帝密旨呢?」

  「真的?真的你我就不能顛倒黑白?反正為了天子,我敢幹,想來大哥也不會說我,了不起治罪唄,本公子不怕。剛哥,你敢不敢幹?」

  「我去,除非大哥發話,這世上就沒有我何方直不敢幹得事。你就直接說,要我幹什麼?事後往我身上推,天子也是我表弟。」何剛說著直拍胸脯。

  「痛快!」李韜拍案:「咱們兄弟聯手,晉陽地頭,還有擺不平的事兒?」

  「快說快說,怎麼幹!」何剛催促道,就算不當官,憑他又豈能沒點訊息?

  「剛哥,我最近又頭懸樑錐刺骨了,大哥說的對,有些事情智取比力敵強。他們以為李某不學無術只是個紈絝,那我就紈絝給他看,你在暗中行事。」

  「行,不怪大哥拿你當兄弟,繼續。」何剛說著為李韜倒了杯茶。

  後者雙手接過,眼珠子轉了轉道:「剛哥,現在是雙御史查案,我們就先拿仲明這個傢伙開刀。此人還算挺硬,不過對他唯一的幼妹視為明珠……」

  「唯一的幼妹?仲寰?」何剛不禁問道。

  「怎麼啦?剛哥你見過?據說此女才貌雙全……」

  「說正事兒,我怎麼會認得她?」何剛擺擺手。

  「哎、小弟的意思是,剛哥你派人出手,把他妹妹抓起來……」

  「抓他妹妹?」何剛一愣,不禁看向李韜:「子寧,我們是在辦正事兒。」

  「對啊,就是正事兒,唯有抓了仲寰,才能讓仲明遠服軟。」後者有點莫名其妙,一番解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
  「剛哥,你不會以為我要搶小娘子吧,要搶也不能搶到御史家裡去啊。」

  何剛聞言,略微有些尷尬,一揮手道:「我可沒這麼想,只不過有些事情,很長時間不做,就會生疏,你繼續說,抓了仲寰之後呢?」

  「好吃好喝的供著,再給她講講道理,讓她知道,她大哥在……在……在助紂為虐。」李韜想了想方道。

  「講講道理?」何剛雙眉一挑:「兄弟,這叫曉以大義吧。」

  「對對對,曉以大義,曉以大義,我忘了,這樣說比較文氣。」

  「那是你曉還是我曉?」何剛繼續問。

  「當然是剛哥你啊,小弟是雙御史之一,不能落人口實的。」

  「我?」何剛一指自己鼻尖道:「我又沒有頭懸樑錐刺骨。」

  「哥啊,你不需要,大哥說了,你和二哥都是飽學之輩,區區一個女流之輩,剛哥你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。」李韜笑道。

  「嗯,說的也是,那何某就跟她講講道理,只是我們絕對不能傷害她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但大哥也說過,我們的身份,不能欺負人。」

  「哥,小弟沒讓你欺負她,就是要曉以,曉以大義,讓她知道,我們現在是為國為民,聖人有雲,大義滅親,仲明遠要是執迷不悟,一樣誅之。」

  「行,我跟你一把,此事就包在何某身上,你要什麼時候動手?」

  李韜想了想,笑道:「明日我便要請仲明遠來御史府中商議,到時候小弟找個藉口把他拖到夜裡,兄長你就趁明日晚間下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