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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自施刑罰

  向著糜竺尷尬的一笑,葉歡雙手用力按壓。

  「哥,哥,是我們的了,跑不掉,別,別丟人行嗎?」

  「葉歡,這塊比上塊好,我要吃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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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給你吃,麻煩不要激動,稍稍忍耐,忍耐。」

  感受到胸前的震動終於小了下去,葉歡看看四周,所有目光都在向他看來。

  「啊,那,子仲兄,我娘一直想讓歡在徐州之處接一門親事。如今蒙糜公和子仲兄玉成,娘若是知道,定會歡喜,說不得就能少去幾根白髮。」葉歡說著擦拭了一下額頭。

  大公子那是在擦汗掩飾尷尬,但在很多人眼裡都是真情流露,以袖拭淚。

  漢末孝道極重,之前曹操討伐徐州就算一個例證,如此過分之下都沒有太多人指責。

  「悅之孝道感人,令人欽佩。」糜竺說著深深一禮,觀者皆是頷首。

  「此乃為人應有之義,豈敢當子仲兄贊?」即使以葉歡的臉皮,此刻都有點心虛。

  此時糜燊、陳珪、陶謙三人聯袂走了過來,聞聽方才之言,心中讚賞。

  「悅之,今夜便交換文定之物,日後你可要好好對待糜小姐。」陳珪言道。

  「是,舅父放心,歡定會悉心照料。」葉歡施禮道。

  這句話說的是真心實意,大公子心裡對糜貞是有著一份愧疚的。徐州糜家,除了鳳紋古玉之外,是他第二次因為日後的霸業去接親,不同的是袁鸞他之前就有好感。

  「跟著葉某,總算不會有長坂推牆掩井之事……」他也唯有如此安慰自己。

  幷州,晉陽,何大公子到達之後的十日,王允一行終於抵達。

  苟圖昌親自護送了一路,路上他轉過無數次的念頭要殺死小紅!但始終未曾動手,倒不是心軟,現在的他絕不會如此,關鍵在於這是王允的親隨,葉歡也沒有下令。

  來到晉陽,他也要與二位軍師詳商此事,只要賈詡點頭,他有一百種辦法殺人無形!

  南門之外十里的長亭,太傅袁隗,太尉楊彪,司空袁逢陪著天子親迎。

  甚至葉公也特地拔亢前來,如此陣容,可說是相當恐怖了。

  原因很簡單,王允在西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除掉了十八路聯軍都莫之奈何的國賊董卓。

  遠遠的看見天子麾蓋,王允撫須微微頷首,下車步行迎上前去。

  少帝劉辯行在最前,如今又長高了一些,多年的鍛鍊讓他看上去更是長身玉立。

  到了距離數丈之地,劉辯快走一步,欣然笑道:「聞聽子師公前來,朕特與諸位大人前來相迎。」少帝與董卓之間,不但有國讎,更有家恨,此番心中確是感激。

  王允見了急忙施禮:「微臣行盡忠職守之義,不敢當陛下如此禮遇。」

  劉辯雙手扶住,搖頭道:「誅殺國賊,乃是卿擎天之功,朕該當如此?」

  「可惜臣計算始終不周,雖然董賊伏誅,卻未及救出陳留王。」

  「卿能如此,已經殊為不易了,如今董賊去,西都眾賊還有何為?有師……征東將軍震懾,他們必不敢對皇帝如何的。」劉辯笑道,師父二字幾乎脫口而出。

  王允聞言心中一動,自己立下如此奇功,但在天子心中,卻似乎還比不上葉歡。

  「陛下所言極是,征東將軍百戰百勝,功高蓋世,的確可以震懾宵小。」

  這句話出口,劉辯頷首並不以為意,葉公與袁太傅卻是眉頭微皺,對視了一眼。

  「朕在太元殿已經備下宴席,待將軍平亂而回,定要細議卿家進位之事。」

  「多謝陛下,臣愧不敢當。」王允聞言躬身施禮,但心中那陣不適卻又強烈了一些。

  少帝之後,一眾大臣紛紛上前,備述離別之情,他們之後,才是王宇上前大禮參見!

  「兄長說的沒錯,爹爹果然安然歸來,孩兒心中喜悅。」後者一臉喜悅之情。

  「宇兒你這幾年也算不錯,日後更要奮發,為天子效力。」王允淡淡的道。

  「是,孩兒能有今日,父親教導,兄長點撥,如今一家團圓,孩兒自當盡忠竭力。」

  雙眉一揚,王允微笑頷首,天子親持其手,眾人一道回府。

  有王宇在,護衛家人的車丈自然交給了他,苟圖昌則在原地目送一行離去。

  身後一名黑衣人看看四周,到了近前輕聲道:「首領,西都一戰,我們百餘名兄弟殞命,可謂由來最重的一場,他,他也知道,為何隻字不提公子?」說話間便有忿忿之意。

  苟圖昌側身,眼光一寒!

  「我等為將軍效力,一不求名,二不求利,你又說的什麼嘴?」

  「首領,為將軍效力,我等自當不避生死,可他……」

  話沒有說完,因為苟圖昌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黑衣人心中一凜,急忙跪下!

  「首領,屬下失言,今晚定會自己動手,加以刑罰!」

  「你也是軍中老人,豈不知軍法如山?日後再犯,我斷不會親饒!」

  「是,屬下知罪。」黑衣人斷然道,此言一出,他就不會對自己留情。

  苟圖昌點點頭:「待會兒入城,我先去見過軍師,你給我好好盯住那人。給你五日時間,必要之時,一旦下令,便要神不知鬼不覺!」

  「首領放心,屬下領命!」

  「不必多說,切記一切隱密行事。」苟圖昌說完負手離去,黑衣人急忙跟上。

  入夜,晉陽城中某一處宅院,黑衣人立在院中,兩邊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黝黑的臂膀。

  面前十餘名灰衣人肅立,皆是身材修長,穩立如山,以黑布遮面。

  「微五多言,犯律例之第七條,不可妄言是非,不可多問多言,行雙刀之刑,動手!」黑衣人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決然,說到最後一聲斷喝!

  「行刑!」為首的灰衣人上前一步,手腕一翻,兩把明晃晃的利刃反射月光。

  接下來他雙手高舉,毫不猶豫的將利刃插入了黑衣人的雙臂之中,刃尖盡沒!

  鮮血緩緩的流淌下來,微五卻恍若未覺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顫抖一下。似乎那一雙利刃,插入的是別人的臂膀!

  「入我微塵,律例天大,但有所違,絕不容情!爾等要以我為戒。」語音亦是沉穩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