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八百零七章 翻雲覆雨

  西園上軍校尉謀殺大將軍何進不成,反被誅殺。

  內臣自是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,可事已至此,又只是言語能解釋清楚?

  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隨時讀

  其後,袁紹登上了上軍校尉的位置,統領西園士卒。

  與之同時,助軍右校尉孫堅則被以討伐黃巾之名,調離了東都。

  少帝數次想調前將軍葉歡入京,依舊被大臣所阻。何進進言,前將軍善戰,來京不如統軍討賊。這一回雙方算是打了個平手,誰也沒有達成心愿。

  大漢光熹元年六月,中常侍張讓、趙忠、段圭設計召大將軍何進入宮,殺之!

  隨後,司隸校尉袁紹大開殺戒,盡誅城中宦官,一時被殺者兩千餘人!

  更有甚者,一些面白無須之輩也被當做內臣誅殺,皇宮之內血流成河。

  何後藉機鴆殺王美人,但張讓和段圭卻裹挾少帝劉辯和陳留王劉協出了洛陽。

  尚書盧植縱兵追之,一直追到小平津方才追上,中郎誅殺張讓。

  可在此時,董卓率領西涼鐵騎進了洛陽,司隸校尉袁紹不敵而走。董仲穎藉機裹挾大臣,囚禁何後於永樂宮,更先行一步設伏從盧植手中奪取天子。

  至此,中郎亦是投鼠忌器,且他走之後,西園及禁軍又入董卓之手,大局已定。

  而身在晉陽剛剛完全恢復的前將軍葉歡亦是鞭長莫及,形勢變化的太快,訊息都來不及傳遞。關鍵沒有皇命,他若擅自率軍前往洛陽,定會被人利用。

  隨後,又是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
  何進召來洛陽的是董卓和丁原兩路大軍,而在前者掌權之後,後者是大義凜然的將之斥為國賊,縱兵擊之。

  雙方交手幾次,丁原麾下一員戰將威風無比,西涼諸將莫不能敵。

  華雄便有言:「五原呂布之勇,絕不在前將軍葉歡之下!」

  董卓聞之不怒反喜,他心中最忌憚的正是葉歡,假如能得到呂布,豈不能與之相抗?

  時有麾下贊軍司馬,姓李名肅,恰與呂布同鄉,便自薦董卓面前。

  「將軍若與我赤兔寶馬,加上黃金千兩。明珠三斛,肅必為將軍說之。」

  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,董卓表現的很是大方,欣然允之。

  李肅到了呂布軍中,先敘同鄉之義,再讓後者試馬。果然不出所料,呂布對赤兔愛不釋手!

  「以將軍雄才英武,豈能居於丁建陽之下?董將軍求賢若渴,奉先若有所求,定然允之。良禽擇木而棲,賢臣擇主而事,奉先豈有意乎?」李肅不失時機的道。

  誰知呂布聞言,雙眼一瞪,面帶盛怒,斥曰:「丁州牧,吾義父也,布為之效力。既是為大漢盡忠,亦是為人子盡孝,公以布為何人?豈是區區金珠良駒可動?」

  說著呂布一腳踢翻案幾,拔出腰間寶劍,嚇得李肅跪地求饒。

  「若不是念同鄉之情,今日吾必殺汝!滾!」

  李肅無法,只得回稟董卓,面露羞慚之色,不敢抬頭視之。

  後者聞聽呂布此舉,卻是哈哈大笑:「好一個呂奉先,當真不凡也。」

  李儒聽了上前言道:「這呂布有葉歡之勇,觀其統領騎軍,如臂使指,亦不在其下。難怪主公喜之,若要得呂布,必先殺丁原。」

  「文佑,方才你也聽見了,呂布忠勇,我若殺了丁建陽,他豈能投我。」

  「主公,是以儒有一條計策,不但讓主公得呂布,還能讓他深恨一人。」李儒笑道。

  「哦?文佑有何妙計,速速道來。」董卓聞言大喜。

  李儒上前一步,靠近低聲道:「主公,丁原不自量,但他麾下卻多有心向主公之人……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,得文佑妙計,一箭雙鵰。」

  此後數日,面對丁原軍,西涼鐵騎連戰連退。可三日之後的一個晚上,丁建陽卻在帥帳之中被人刺殺,來人黑布蒙面,身手高超之極。

  呂布聞訊立刻率前部而回,誰知此時董卓用李儒之計誘敵深入,夜襲大寨……

  面對數萬西涼鐵騎的圍困,呂布於馬上大喝:「今日有死而已,亦要為義父報仇。」

  麾下三千狼騎齊聲發喊:「誓與將軍共生死!」

  千鈞一髮之刻,卻是丁原身邊親信於湛前來,與呂布說起董卓根本沒有殺州牧之心。而是前將軍葉歡為了獨霸幷州,派出殺手隱伏身邊,尋機刺殺了州牧。

  他說起此事,頭頭是道,刺客的身姿樣貌,說的清清楚楚。

  若是換個人,對此可能多少有些疑慮,但呂布深知義父對葉歡極為忌憚。且聽於湛之言,那刺客又極似自己在葉家見過的那個高手,先入為主就信了一般。

  此時,董卓又不失時機的親自出馬,言及丁原舊部,依舊由呂布調遣。並會以天子詔書加之為溫侯,日後待時機出現,必將相助他報殺父之仇。

  幾下錯綜一處,再見董卓「坦然誠懇」,呂布思慮再三還是投之。

  其後董卓加已故的丁原為車騎將軍,並為之發喪,厚葬。

  靈堂之中,呂布跪在丁原面前泣血立誓:「義父放心,他日孩兒在戰陣之上,必以方天戟斬葉悅之之首級,拿來獻祭,若違此誓,天人共誅之!」

  其情之真,其言之厲!觀者聽者無不動容,心寒!

  待得事情經過詳細傳到幷州晉陽,葉歡的心情只能用三句話來形容。

  「臥槽,臥槽,臥槽……」

  「李儒這麼吊?」

  賈詡也連連搖頭感嘆道:「觀李文佑洛陽之謀,一舉撼動三方,心思細密,布局精巧,令人不覺便中其計。當真是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。」

  葉歡擺擺手:「此亦是天數使然,當日若不是葉某這場病,有文和在東都,必能識破李文佑之謀!而文和一去,他又隱在暗處,豈能再有制他之人?」

  天數使然四個字出自葉歡口中,絕不是矯情。以前他一直想不通何進為何會被內臣如此輕易的算計,但微塵的打探證實了他的猜想,又是李儒!

  拋開敵對的立場不談,李文佑這番為董卓設計奪權,精彩之極!賈詡口中的翻雲覆雨絕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