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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八十九章 唯有泡妞

  班明,就是葉歡前往河南營救鄭玄之時巧遇之人,有飼養信鴿之能。後張敘上門找他,為他在晉陽置下產業,送他和老母前來,之後一直便在西河晉陽二處實驗。

  「告訴夫人,此人當要重重賞之,讓他安心飼養。」葉歡頗為興奮的道,眼下雖然只是第一步,卻開了好頭,一旦成功用於實用,他在訊息的傳遞上就能快人一步。

  「還有,跟在班明身邊的人要給我精挑細選,此人我有大用。」

  「將軍放心,按將軍吩咐,偵察隊有八人安排在左右。」苟圖昌辦事從不會多問。

  「好,等這新城建好,我要把他接來此間。」葉歡頷首道,似班明這般人才定要保護他的周全,總是放在自己身邊才能放心,新城,會是一個恰當的所在。

  「將軍,這第三件事……」苟圖昌剛要說話,遠方傳來呼喊之聲,正是王宇策馬而來。

  葉歡微微一笑,對著遠方招招手,又低聲道:「我是不是該叫子安王郡守?」

  「現在還得叫王代郡守,朝廷旨意到了,暫代郡守之位一年,再行評定。」

  「評定?評定個屁,就算有人作梗,我還不信哪個不長眼睛的真敢來上任。」葉歡的口氣和張敘當晚一模一樣,雁門郡他是一定要抓在手中的,誰來大公子都敢趕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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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大哥……」王宇喊著就到了面前,臉上都是激動之色,十八歲的郡守可不多見。

  飛身下馬,新科雁門郡守便給葉歡見禮:「多謝大哥,劉刺史讓我多多向大哥請教。」

  「怎麼樣?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」葉歡伸手一扶笑道。

  「不瞞大哥,驚喜有,但不意外,有大哥和言之安排,我這心裡踏實得緊呢。」

  「好小子。」葉歡捶了王宇一拳:「日後你還得向我爹和張叔父多多請教才是。」

  「說的是,說的是,大哥,我現在渾身是勁。」

  「哦,渾身是勁?那行,王郡守,麻煩你在此處看著工地,本校尉有要事。」

  「大哥忙,大哥忙,對了,有何要事?」王宇連連點頭。

  葉歡說著已經走了,隨風丟下一句:「何以解憂?唯有泡妞。」

  王郡守一愣,想了想不由問苟圖昌:「大哥憂什麼我知道,這泡妞又是何意?」

  「將軍說的話郡守您問我?算問對人了。」苟圖昌撇撇嘴,快步跟了上去。

  大公子去了何處?正是左慈和秦思暫居之地。葉歡對秦思倒並無什麼心思,唯有泡妞不過是為了押韻,可他有「學習」特技,當好感度滿值是有機率學到對方特技的。

  葉歡到了獨院門前,恰好碰見左慈出門,道長手拿棋具,頗有點行色匆匆。

  「左道長哪裡去?要著棋怎生不找歡?」

  「哎~大公子事忙,再說和你下棋有什麼意思?最近貧道在旁邊小村認識一名薔夫,棋藝與我相當,下起來才有趣味。」左慈一擺手道,葉歡的棋藝對他而言,太高了。

  「哦,那道長快去,等等,要不要歡教道長几個定式?」

  「定式?不用了,貧道贏也要贏得光明磊落。」左慈說著就走。

  「行,等你輸了別來找我。」葉歡一笑隨即進門,北地一行讓他對這個世外高人有了新的看法。左道長的心境已經到了很高的境界,沒見此時面上神色純真之極。

  「悅之你等等。」左慈聞言一愣,隨即轉身追了上來笑道:「學學也自無妨。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哈。」葉歡一陣大笑,二人便毫無形象的蹲在門口擺起棋來。

  「妙,妙啊,得悅之指點,貧道今日一定殺他個片甲不留。」左慈看懂之後興奮的道。

  「不可,不可,道長你把人家下得沒了興趣,以後還有誰陪你下?」

  「說的是,凡事留一線。」左慈說完竟是小跑著去了。

  葉歡搖搖頭,緩步到了院中,卻見秦思正對著計時石盤若有所思。旁邊丫鬟想要通報,卻被大公子揮手阻止,這邊觀看,沉靜之中的秦思更有飄飄若仙的美態。

  全神貫注之中,秦思還是有了察覺,抬頭一看,葉歡正沖著自己微微而笑。

  「悅之兄終日繁忙,今天怎麼有空來此?你也不通報一聲。」

  「哎,我見姑娘沉思,讓她不要打攪。」葉歡說著話來到秦思面前三尺之處站定,看了看計時石刻問道:「秦姑娘思考什麼呢?如此入神?」

  三尺之地,恰到好處,秦思並無不適之感。好像葉歡是第二個能讓她有此感受的男子,第一個是師傅左慈。

  「我是在想,一天十二個時辰,一年三百六十天,似乎和日升日落總有誤差。」

  「嗯,秦姑娘可知,在我大漢極西之處,有一大國名為羅馬。」葉歡笑問。

  「羅馬?悅之兄所言必有出處,小妹願聞其詳。」秦思一愣,想了想言道。

  「在他們那裡,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,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,兩個小時對應我們一個時辰。如此計算,相對更為精準,不過大漢有閏月閏年,還是各有所長。」

  秦思聞言頷首,對葉歡的淵博她是深有體會的:「悅之兄所言果然有理。」

  「好了秦姑娘,這曆法所學不是日月之功,今日葉某前來是和姑娘商議授徒之事的。」

  「悅之兄前番不是說過?切磋而已,秦思才疏學淺,不敢誤人。」

  葉歡聞言擺擺手:「姑娘若還才疏學淺,這世上哪兒有博學之人?我是怕那些人見了姑娘,沒有心思做學問,因此來給你送個面具,戴上才好。」

  「面具?」秦思微微愕然,隨即反應過來葉歡是在說自己的容貌。

  「真需如此?」秦思一時也說不清心中是何感覺,但欣然還是頗多的。

  「秦姑娘你是當真不知自己長得有多好看,說實話你別怪我唐突,你走在成都大街上是不是回頭,哦不,是不是看你的人極多?」葉歡一臉正色的點頭。

  「悅之兄你……」

  「秦姑娘,葉某是真的實話實說,有沒有你最清楚,你要說沒有就不用面具。」

  「我,我不是還有輕紗遮面嗎?」秦思想了想終究無法說謊。

  「輕紗?」葉歡瞪大了眼睛:「帶上這個更糟糕,隱隱約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