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臨微微一笑,「公主殿下,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。我覺得公主殿下的主意非常的好,這樣的安排是真的非常的妥當。」
「希望如此吧!接下來你就安排那群工匠開始精心打造吧。至於該怎麼保密,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?」
朱思秀點點頭,收回了目光,許臨則是嗯了一聲,道:「公主殿下殿下,請放心,我現在就回去,囑咐他們開始弄。」
霑益州這邊,焦急的氣氛幾乎可以用手觸控得到。
官員們面色凝重,他們知道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過去,而他們派出去的隊伍,卻像是消失在空氣中一樣,沒有任何訊息傳來。
這種沉默,比任何激烈的戰鬥更讓人心驚膽戰。
州官在房內來回踱步,眉頭緊鎖,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惑。
他無法理解,自己派出去的那支隊伍,人數眾多,裝備齊全,怎麼會就這樣杳無音訊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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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真的全軍覆沒了?這怎麼可能?
對方只是一群烏合之眾,一群沒有接受過多少訓練的平民百姓而已。
在他們的印象中,這樣的隊伍如何能抵擋得了自己訓練有素計程車兵?
他停下來,雙手背後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按照常理,哪怕是同樣的人數,自己計程車兵也應該能夠輕鬆擊敗對方。
畢竟,他們受過專業的訓練,知道如何在戰場上相互配合,如何有效地打擊敵人。
然而,現在的情況卻是,不僅沒有獲勝的訊息,甚至連一個回來報信的人都沒有。
「這不應該啊。」
他自言自語,又開始在房間內來回走動,腳步重重地踏在地板上,似乎想要藉此發泄心中的焦慮和不滿。
他思考著各種可能性,是否有什麼意外發生,或者對方的抵抗遠比他們預想的要堅強?
他試圖尋找答案,但房間裡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之外,再無其他聲響。
他突然停下腳步,轉向窗外,眼神穿透了夜幕,似乎想要從那無邊的黑暗中找到一絲線索。
但是,夜色如墨,除了偶爾的風聲,什麼也沒有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被拋棄在了一個孤島上,四周都是未知和危險,讓人感到絕望和無力。
他深知,如果這次真的是全軍覆沒,那麼這將是一次巨大的打擊,不僅是軍事上的失敗,更是對他個人威望的嚴重損害。
他握緊了拳頭,決心要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這時,一個人從外面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他的腳步聲急促而凌亂,在靜謐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跑得跌跌撞撞,幾乎要摔倒,但又拼命穩住身形,彷佛背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。
他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,臉色蒼白,眼中充滿了恐慌和焦急。
他幾乎是一頭衝進了房間,上氣不接下氣地向官員稟告:「大人,不好了!我們的隊伍,全軍覆沒了!」
官員聽後,整個人都呆住了,彷佛被雷擊中一般,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個人。
他的雙手微微顫抖,眼睛瞪得大大的,幾乎要凸出眼眶。
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他們的隊伍,那麼多人,竟然會全軍覆沒?
他緊緊地拉住那個人的衣領,臉色猙獰地讓他再說一遍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,充滿了憤怒和不甘: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!」
那個人被官員的表情和語氣嚇得瑟縮了一下,但他知道這訊息不能不說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,艱難地重複道:「大人,我們的隊伍真的全軍覆沒了。我沒有騙您。」
官員聽到這個確認,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他的手無力地鬆開了那個人的衣領,身體搖搖欲墜。
他的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空洞無神。
這個訊息對他來說,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。
他無法相信,他們精心籌備的計劃,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失敗。
這個官員半響才慢慢地緩了過來。
他的面色由蒼白逐漸轉為一絲血色,深呼吸了幾下,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不安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顫抖,但他緊緊地握成拳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。
他的目光轉向那個稟告的人,眼中閃爍著急切和焦慮。
「那些朱思秀她們呢?現在的情況如何?有沒有傷亡慘重?」
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但盡力保持冷靜,試圖從對方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。
那個稟告的人被官員的凝視弄得有些害怕,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立刻回應。
「回大人,他們那邊一切都正常。和我們第一次探查的時候情況相差不大。」
官員聽了這個回答後,不能相信地瞪大了眼睛,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「什麼?你再說一遍!我派出去的可是足足2000人的精英隊伍,全部都經過精心的訓練,裝備齊全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對方居然一點代價都沒有,就把他們給全軍覆沒了?這怎麼可能?完全不可能!就算是戰神在世,也不可能一點受傷都沒有!」
他的神態動作中充滿了憤怒和不信,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銳利如刀,彷佛想要從對方身上看出真相。
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擺,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,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激動和不滿。
他的想法也在電光火石間閃過,「這一定是弄錯了,或者有人謊報軍情。我的隊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被擊敗,這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。」
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疑惑和不解,心中充滿了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失敗的不可理解和不接受。
那個稟告的人見到自己長官的模樣一句話都不敢說,瑟瑟索索的。
跪在了原地,生怕官員找他的麻煩。
這個官員在原地思考了半小時後,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這個官員終於明白了,自己小看了對方。
既然如此,那看來既然孩子行動都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了。
最起碼在自己不了解對方是怎麼擊敗自己派出去的人的時候,還不能夠輕舉妄動了。
官員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,然後緩緩地走向那個跪在地上的稟告者。
他的聲音雖然平靜,但仍然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:「起來吧,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。我有任務交給你。」
稟告者顫抖著站起身,他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和恐懼,不敢直視官員的眼睛。
「你去傳我的命令,」官員繼續說道,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,「挑選幾個身手敏捷、頭腦靈活的人,讓他們悄悄潛伏到敵方附近。我們需要活捉一個對方計程車兵,了解他們的戰術和弱點。」
稟告者點了點頭,儘管他還在害怕,但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挽回過失的機會:「是,大人。請問,具體要挑選多少人手?有沒有特別的要求?」
官員沉思了一下:「挑選四個人,要能靜能動,不引人注意的。告訴他們,這是贖罪的機會,也是為國家貢獻的機會。」
「屬下明白。」稟告者回答,然後有些猶豫,「那…如果他們被對方發現了怎麼辦?」
官員的目光銳利如刀:「告訴他們,保命為先,但任務也必須完成。如果被抓,就自我了斷,絕不能泄露我們的計劃。」
稟告者吞了一口唾沫,感受到了官員話語中的決絕和壓力:「屬下…屬下這就去安排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官員又叫住了他,語氣稍微軟化,「告訴他們,我不會虧待任何立功的人。他們的家人也會得到妥善照顧。」
稟告者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:「是,大人。我會轉達的。」
官員點了點頭:「去吧,時間緊迫。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對方的底細。」
稟告者行了一禮,快步離開。官員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暗自祈禱,希望這次能夠有所收穫。
第二天一早,太陽的光線剛剛透過窗簾,照在了官員的辦公桌上。門被輕輕敲響,那個負責調查的稟告人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走了進來。
「大人,我們昨晚終於捉到了一個活口。」稟告人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自豪。
官員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光芒:「哦?說說看,你找到了什麼答案?」
稟告人深吸一口氣,開始了他的報告:「經過連夜的審訊,那個活口終於鬆口了。他告訴我們,楊鎮的人確實在懸崖上使用了火藥,目的就是為了將山峰炸塌,埋葬那些追蹤他們的人。」
官員的眼神變得銳利,他微微前傾,全神貫注地聽著稟告人的敘述。
「派出去的2000人,都是因為這個計劃而喪命。活口說,他們在山峰上埋藏了大量的火藥,然後在適當的時機引爆,導致山崩。」
官員的眉頭緊鎖,他站起身,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,顯示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。
「那麼,這個火藥是從哪裡來的?他們又是如何得到這麼多的?」官員突然停下腳步,盯著稟告人問道。
「這個活口也不知道……」
稟告人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口了。
官員的眉頭緊鎖,他的目光如利劍般銳利,緊緊盯著稟告人。
他緩緩站起身,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高大。
他的臉上划過一絲冷厲,手指緊緊地敲打著桌面,似乎在敲打著心弦。
「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了我們的想像。」官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擊打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。
「如果讓這些賊人繼續發展下去,他們將會研究出更多的火箭,甚至是更加強大的武器。他們手中的火藥,只會越來越多,到那時候……」
他的話沒有說完,但稟告人都能感受到那未說出口的沉重。
官員轉過身,望著窗外的天空,似乎在尋找著答案。
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立刻採取行動。只有先發制人,才能避免更大的災難。」
他的神態變得決絕,雙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
「傳我的命令,立即集結軍隊,我們要一舉摧毀這個叛亂團伙,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。我們必須一口氣將他們完全滅掉!」
官員的聲音如同戰鼓般激昂,他的身姿挺拔如松,彷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他的手勢堅決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「是,大人!」稟告人應諾,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堅定的神色。
這場戰鬥關乎著整個地方的未來,他們必須全力以赴。
隨著官員的命令落下,不一會,一個人進來,那是傳令兵。
一名傳令兵迅速被召喚到帳篷前,他身著輕甲,腰間懸掛著長劍,一副隨時準備出發的模樣。
官員親自將一卷用蠟封印的文書交到他的手中,眼神嚴肅地吩咐道:「這是緊急軍令,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傳達給各營的指揮官。」
傳令兵肅然應命,他深知這份責任的重大,這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安全和無數同胞的生死。
他沒有多餘的話語,只是堅定地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疾步走向戰馬。
戰馬已經被士兵牽到帳篷外,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緊張情緒,不安地踏動著蹄子,耳朵不停地轉動,捕捉著四周的聲音。
傳令兵到達馬旁,熟練地跨上馬背,勒緊韁繩,然後猛地一踢馬腹,戰馬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營地。
他的身姿在朝陽下顯得格外鮮明,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傳令兵低頭緊貼馬頸,一手穩握韁繩,一手緊握文書,他的眼神堅定,嘴角緊抿,全身上下散發著不容遲疑的決心。
他穿梭在營地之間,塵土飛揚,所過之處,士兵們都能感受到那股緊迫的氣息。
他們知道,這將是一場關乎每個人命運的戰鬥,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不同的光芒,有的堅定,有的決心,也有的忐忑。
傳令兵的身影漸行漸遠,但他所帶來的資訊和緊張的氣氛卻在營中迅速蔓延開來。
各個營地的指揮官接到命令後,都開始緊急集結自己的部隊,鐵甲碰撞的聲音、戰馬嘶鳴的聲音此起彼伏,整個營地變成了一個忙碌而有序的戰場。
而在這一切的背後,是那位官員站在帳篷前,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傳令兵消失的方向。
他知道,這場戰鬥將是殘酷的,但他們別無選擇,只有勝利,才能保護他們所珍視的一切。
隨著營地中軍隊的大規模調動,朱思秀她們派出的暗哨立即捕捉到了這一異常。
他們知道,這必然是敵人即將發起進攻的訊號。
暗哨中的一員,隱蔽在不遠處的樹林中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緊張,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。
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張薄薄的紙片和一支炭筆,靠在樹幹上迅速地書寫著訊息。
他的字跡潦草而迅速,每個字都透露出緊迫的氣息。
寫完後,他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捲起,塞進了一個小竹筒中。
隨後,他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了一隻已經訓練有素的信鴿。
這隻鴿子顯得格外安靜,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緊張情緒。
暗哨輕聲安撫了鴿子幾句,然後將那個裝有訊息的竹筒綁在了鴿子的腿上。
他看了看四周,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後,便揚手將鴿子高高拋向空中。
鴿子振翅幾下,似乎有些遲疑,但很快就找到了方向,它的身體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芒,漸漸消失在了天際。
暗哨看著鴿子飛遠,心中雖然焦急,但也鬆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,這個訊息至關重要,必須儘快傳達給朱思秀她們,以便做好應對的準備。
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,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樹林,消失在了茂密的林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