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留下來的180多人,看著眼前的情形,漸漸明白了過來。
很明顯,這個小女孩雖然年紀小,實際上她的地位非常高,否則他們的教官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他們立刻打起了精神,因為他們剛剛清楚地聽到這個小女孩說,她想對他們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。
而教官也說了,肯定會照做。
他們聽得一清二楚,也不懷疑教官會不會真的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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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心中有些害怕,畢竟這樣一個小孩子,心裡想玩的念頭非常強烈。
很有可能隨便找個人出來就玩,萬一是些危險性的遊戲,那他們可就麻煩大了。
他們也就是不知道眼前這一幕,要是知道他們絕對會剛剛就直接走的。
他們來這裡是訓練的,也不是來這裡玩的話語
要是他們一直陪一個小女孩子開心,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情願的。
無論如何,先度過眼下這一關再說吧。
每個人都戰戰兢兢,不少人的臉上直接流出了汗水。
甚至有人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,因為實在是太緊張了。
朱思秀看到眾人這副緊張的模樣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看看哪些人接受能力比較強,比較的穩定。
要是隨隨便便遇上一點危機就驚慌失措,那這樣的人上了戰場之後也沒有多大的作用。
她仔細地打量了一番,從第一個人開始,逐個地看下去,一直到最後一個人。
每個人的表現,她都仔細地記在心裡。
等到每一個人都觀察完畢,她才收回了目光,接著說道:「很好,我覺得你們大部分人都做得挺不錯的。好了,接下來我就說說我的『玩法』吧。你們不用擔心,絕對不會危及到你們的生命,也不會危及到你們的身體。如果你們受傷了,那以後怎麼打仗呢?所以說,你們完全不用擔心。」
她說完這些話後,就繼續說道:「現在,你們要做的是,看著你們前面的人,還有右邊的人,必須對齊。你們右邊,當你們用餘光看過去的時候,必須看不到隔著的第三個人,一旦看到就說明你沒對齊,明白了嗎?前面的要求也是同樣的。現在就開始排隊吧,如果你對不起的人,待會兒在小隊有著懲罰面對著你們的,反正不會太好受就行了。」
朱思秀說完之後,這些人立馬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只是排列隊形而已,這樣的「遊戲」並不算太危險。
而且他們本來就應該要練習排隊和隊形的,這樣一來,倒也正好。
看到這個小女孩並不是隨便玩樂的人,是有目的的。
他們這樣一想之後,紛紛按照她所說的開始排隊,整合起來相當迅速。
畢竟作為成年人,他們自然很容易就能判斷並且執行得當。
大部分的人很快就整整齊齊地排好了隊形,朱思秀對此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而,其中幾個人似乎有些問題,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,居然還是有點不整齊。
朱思秀立刻指著其中一個人說:「你還有其他幾個人,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馬上排好。」
其他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能夠對齊了,她不信這幾個人做不到。
只要不是傻子,多半都能夠順利的按照她所說的進行排列。
除非這幾個人真的就是傻子,但是他經過這麼一看,這幾個人也不太像傻子,多半就是這是應付她。
對於這樣的人,它可不會任何的心慈手軟。
聽了朱思秀的話,那幾個人默默地移動了一下腳步。
這幾個人正是剛剛打算在這裡混吃混喝,最後有了危機就退出去的那批人。
這40多個人本來就是打算在這裡混日子的,自然不會真的多麼用心。
他們排練起來也不會太認真,所以才會顯得不夠整齊。
但是,想要混糧食,朱思秀可不會就此放過他們。
聽了朱思秀的話,他們依舊只是隨便地挪動了一下,應付了事。
在他們看來,這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,還能怎麼樣?
他們已經覺得自己非常配合了。
朱思秀看著那幾個依舊敷衍了事的人,不由得笑了。
她轉頭看向一旁正觀察這一切的教官,輕聲說道:「接下來應該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?把那些沒對齊的人通通拉出來,你看著他們做伏地挺身。至於怎麼做,我先來示範一遍。」
儘管朱思秀年紀小,但她的動作還是非常清晰且標準的。
她趴在地上,輕輕鬆鬆地做了一個伏地挺身,然後迅速站了起來。
作為小孩,做了一個之後會感到有些酸痛。
朱思秀做完之後立馬起身,甩了甩手。
看到朱思秀做完示範,其他人不禁互相看了看,心想單做一個伏地挺身對他們來說應該太簡單了。
那些人見到她這一副模樣,頓時笑了起來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。這麼一點小小的動作,居然都會手酸。
朱思秀不容置疑地開口說道:「現在就去監督他們做,每個人都必須做完50個。今天,但凡有人做不滿50個,就不能回去吃飯。你應該明白了吧?而且他們做的標準必須嚴格的按照我剛剛所做的來進行,既然我一個小孩子都能夠做到這一步,相信他們也能夠做到的。」
教官聽了這話,立刻點頭表示理解。
在他看來,這完全不是問題,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,對於他們這些平時訓練有素的人來說應該非常簡單。
教官立刻轉向那些不配合的人,嚴肅地說道:「趕緊出列,不要讓我來請你們。」
面對如此嚴厲的教官,那幾個人只能一臉不情願地站出來,然後趴在地上開始做起了伏地挺身。
雖然一開始如他們所想的很簡單,但當他們做到十幾個時,突然間感到肌肉非常酸痛,身體開始像篩子一樣顫抖起來。
他們才做了20多個或30多個伏地挺身時,終於有人堅持不住了。
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訓練,而且用盡了最大的力氣,對這種訓練還是非常不擅長的。
朱思秀看著他們痛苦的面孔,並沒有喊停。
教官見到工作沒有達到預期效果,自然也是不敢放鬆。
他仔細地觀察這些人的訓練情況,一見到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鞭子,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,連續抽打了三下。
打完後,他嚴厲地說道:「既然選擇留下來,就要做好準備接受任何訓練的準備。這個動作是必須要學會的,在這裡只有兩個選擇——要麼繼續做,要麼就是死。」
聽到這樣嚴厲的話語,趴在地上的那個士兵重新擺好姿勢,開始繼續做伏地挺身。
幸好今天的任務是50個伏地挺身,他們最終都硬撐著完成了訓練。
做完之後,朱思秀看著他們,點了點頭說:「好了,就算你們進入中醫院,有這幾個做的不規整,我也算你們過了。今天就先這樣吧。」然後那些人歸隊後立馬站好。那幾個之前不配合的人見到這一幕,也立刻變得配合起來,他們可不想再做伏地挺身了。
這一次,隊伍終於整整齊齊,沒有任何差錯。
朱思秀看著他們,又說道:「今天這只是第一次,所以只讓你們做了50個。以後如果還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,記得每犯錯一次就增加50個,上限是200個。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做得好,加油哦!」
朱思秀雖然看起來無比可愛,但在這些人的眼裡,她活脫脫就是一個小惡魔。
朱思秀對於他人的看法顯得毫不在意,繼續她的指導。
在安排完農行的事宜後,她立即說道:「很好,記住,保持這樣的決心很重要。」
隨後,她轉向一旁的教官,吩咐道:「你跟我來一下。」
教官收回指示的手勢,隨即朝向一個無人的角落走去。
儘管教官不清楚朱思秀究竟幹什麼,但既然她有所要求,他只能默默地跟隨著。
當兩人來到角落時,朱思秀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,她立刻說:「接下來我們要研究的是針對敵人要害的攻擊方式,比如眼睛、脖子,還有……腹部,特別是脾臟所在的位置。我們需要練習精準的刺殺動作,每個動作都要求迅速且準確,儘量減少多餘的動作,你能做到嗎?」
聽到這裡,教官對眼睛、脖子和心臟這些顯而易見的要害部位自然能夠理解,但對於脾臟的位置,他卻感到困惑。
因為在他們的時代,對人體的科學研究並不發達,更不用提透過解剖來細緻研究了。
即使有人私下進行此類研究,也不可能廣泛傳播,因此他對脾臟的具體位置不甚了解。
帶著些許尷尬,教官詢問道:「請問,您說的脾臟具體位於身體的哪個位置呢?我對這個確實不太清楚。」
朱思秀並沒有因此生氣,而是簡單地指了指自己腹部脾臟所在的大致區域。
教官見狀,立刻點頭表示記住了這一重要的資訊。
朱思秀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「好了,這就是你們接下來的任務。記住,十天之內必須讓他們熟練掌握這些姿勢,要讓他們形成習慣,動作要精細無誤。我先前提到的所有要求,儘可能都要執行到位。如果有實在難以適應的人,就安排他們去做些體力勞動,比如瓦特那邊還急需人手。到時候,他們會自己做出選擇的。」
教官一字一句認真聽著,內心的震撼與壓力悄然累積,直到最後,他堅定地回應:「請放心,大人,您所說的一切我們已銘記在心。」
朱思秀聞言,微微點頭,隨即轉身離去,留下教官獨自一人,不自覺地摸了摸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的細汗。
他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緊張感——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,竟擁有如此成熟的心智和淵博的知識,簡直就是天賦異稟。
她不僅思路清晰,還策劃出種種策略,許多連他自己都無法想像的計謀。
教官越想越覺得驚懼,心理負擔之重,前所未有的巨大。
此刻,他終於理解為何連他們的首領也要聽從這位少女的指揮,並且叮囑他們一切行動務必遵從她的指示。
從她的表現來看,這一切確實合情合理,背後隱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與智慧。
他急忙趕回訓練場,投入到緊張的訓練中。
朱思秀完成部署後,悄然返回自己的居所,其餘事務無需過多掛懷,畢竟有許臨和劉思宇二人在,幾乎所有問題都能妥善處理。
時光飛逝,轉眼間十年過去了。
朱思秀的預感沒錯,即便他們按兵不動,元朝方面也應該察覺並做出了應對措施。
他們不可能忽視後方潛藏的龐大勢力,更何況這支隊伍的人數並不少,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。
若能將這股力量納入麾下,共同對抗明朝軍隊,無疑將大有裨益。
歷來,後方不穩被視為軍事上的大忌。
正當朱思秀沉思之際,許臨和劉思宇急匆匆地走進來,兩人的神色略顯焦急。
許臨率先開口:「邊疆似乎有了動靜。據我們先前安插的密探回報,一支約兩千人的部隊正向我們這裡挺進,雖然可能不是全軍出動,但這股力量已足夠讓我們頭疼了。」
朱思秀聽取匯報後,輕輕點頭,對獲取的情報並未表示懷疑。
派出搜集情報的人選是她早前精心布置的,與許臨和劉思宇兩人商議的結果。
只要不延誤時機,他們總能迅速獲得最新資訊。
許臨和劉思宇報告完畢,靜靜地站在原地,等待朱思秀的決策。朱思秀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計較:「若是兩千人左右,他們的糧草必然隨軍同行,加之我們之前有過劫糧的經歷,他們應不會分散運輸糧草。這樣一來,情況就複雜了。你們是否查明這批兩千人是從何而來?」
劉思宇面露困惑,目光轉向許臨,因對接各路人馬的工作主要由許臨負責。
許臨心領神會,即刻回應:「這批人馬是從羅山調遣而來,那裡有一個他們發現的煤礦,但產量並不高,儘管如此,人手也未被抽調至前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