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朝士兵們騎馬進入村莊。他們的臉上帶著傲慢和輕蔑。
看到他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村民們不禁有些畏懼地退到了一旁。
一個士兵大聲問道,「這裡有沒有見到土匪?」
村民們的臉色變得惶恐不安,又不敢說實話。
「回答我!」那士兵眼中閃爍著忿怒,說話間不忘手握刀柄。
村民們仍然不敢回答。
於是,那名士兵毫不猶豫地掏出刀,向人群中一名年邁的村民斬去。
那村民慘叫一聲,倒在血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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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們看著村民們的驚恐神情,眼中流露出輕蔑。
村民敢怒不敢言,他們知道,要是他們敢有動作,肯定就要面臨著大批次的軍隊來滅殺他們。
這樣的情況他們也不是遇到過一次兩次了,是很多次。
忽然,那名村民的家人沖了上來,朝著士兵的臉上噴了一口唾沫。
「狗賊,我和你拼了。」
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,不可抑制。
這人首當其衝,揮手相向,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。
許臨看了一眼村民們的眼神,那是一種無助和絕望的眼神。
其中有一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起來,可能要不要多久的時間就會把他們給直接出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拔出了手中的長刀,對著村民喊道:「鄉親們,這些狗官實在欺人太甚。你們現在不反抗,將來難不成就是他們宇宙不成?讓我們一起反抗吧,讓我們一起推翻他們!如果不反抗,人家一次他們又來這進行檢查。死了人以會是誰呢?」
村民們原本顯得有些迷茫,但在看到許臨和劉思宇挺身而出,立刻開始變得有了一些希望。
他們有著不同的表情,有的恐懼,有的憤怒。
但當許臨和劉思宇挺身而出時,他們的心中開始流淌出一股熱血。
的確是這樣,這些士兵也不管什麼,問了就直接動手上,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做人。
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,劉思宇和許臨動手速度加快。
許臨長刀如寒星閃爍,他的步伐穩健而快速,直逼最近的一名敵兵。
只見他利用一個巧妙的轉身,避開了敵人的劈砍。
同時長劍順勢一揮,劍尖準確無誤地穿透了敵人的護甲縫隙,一擊斃命。
幾乎在同一時刻,劉思宇也動了,他手持一對鐵爪,動作狠辣而高效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另一名敵兵,鐵爪如同捕食的猛獸,撕裂防護,終結了對手的生命。
眨眼之間,兩人已聯手除去了兩名敵人。
緊接著,許臨和劉思宇沒有片刻停歇,他們彷佛一對默契無間的獵豹,在戰場上自由穿梭。
許臨輕盈地在敵人間遊走,每一次劍出必有所獲。
而劉思宇則更傾向於近身搏鬥,憑藉鐵爪的威力和自身的爆發力,不斷撕開敵人的防線。
隨著戰鬥的持續,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,一攻一守,一遠一近,將剩餘的敵兵逐一擊潰。
村民們見此,聚集在一起,面色慘白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他們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,因為他們知道,自己已經被捲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災難之中。
「這…這怎麼辦啊?」一個村民顫抖著聲音說道,「那些士兵都死了,我們就算說出真相,也沒人會相信我們的。」
「是啊,那些狗官肯定不會聽我們的解釋,他們會覺得我們是盜匪的同夥。」另一個村民無奈地說道。
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想辦法。」村長沉聲說道,他的眉頭緊鎖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
「有什麼辦法?我們現在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。」一個村民絕望地說道。
「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。」村長緩緩地說道,「那就是幫助這些盜匪,把這些官兵全部給殺掉,讓他們的訊息傳遞不出去。」
「什麼?你要我們去殺人?」一個村民驚恐地問道。
「不是我們要去殺人,而是我們被迫無奈。」村長苦笑著說道,「只有這樣,我們才能夠安穩地活下去。」
「可是…可是這樣做,我們還是人嗎?」一個村民痛苦地問道。
「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?」村長反問道,「如果我們不這麼做,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滅口,我們的家園也會被毀。」
村民們沉默了,他們知道,村長說的是事實。
他們沒有其他選擇,只能夠一不做二不休,幫助這些盜匪,把這些官兵全部給殺掉。
「好吧,我們聽你的。」一個村民終於開口說道。
「那就開始行動吧。」村長果斷地說道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。
於是,村民們開始行動起來,他們拿起手中的農具,準備與盜匪一起戰鬥。
劉思宇也握緊了手中的刀,他知道,馬上就是血戰了。
「來吧,我們不怕!」
一個領頭村民高呼一聲,奮不顧身地沖向士兵群,手中的木棒、鐵鍬、農具變成了他們反抗的武器。
士兵們揮刀相砍,但他們的刀光在村民怒火中顯得黯然無光。
反抗的力量就像狂潮一般席捲而來,士兵們雖有鐵器,卻也抵擋不住如此憤怒的群眾。
兩名士兵揮刀,瞬間殺死了兩名反抗的村民,但這一血腥行徑卻激發了村民們更深的仇恨。
村民們如同被觸發的火藥桶,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血紅,憤怒的力量讓他們的動作變得粗獷而有力。
他們蜂擁而至,用強壯的體格和無畏的勇氣近身肉搏。
士兵們雖然有刀,但在密集的攻擊下,他們開始節節敗退。
一場混戰之後,村民們如同戰場上的勝利者,他們用鐵鍬和木棒,徹底制服了士兵。
村民們將士兵們推倒在地上,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。
這些士兵平時趾高氣昂,對村民們頤指氣使,現在卻無力反抗,只能任由村民們處置。
「你們這些狗官的走狗,也有今天!」一個村民怒吼著,他揮舞著手中的鋤頭,狠狠地朝一個士兵打去。
「平時不是挺威風的嗎?現在怎麼軟了?」另一個村民嘲笑著,他用力踢了士兵一腳。
「你們這些寄生蟲,只知道欺壓我們老百姓!」一個村民憤怒地罵道,他拿起一塊石頭,狠狠地砸向一個士兵。
村民們的怒火在心中燃燒,他們用盡所有力氣,將這些士兵狠狠地收拾了一番。
他們的動作雖然粗暴,但都是出於對士兵們平時的不滿和憤怒。
「你們這些狗官的走狗,我們讓你們知道,我們不是好欺負的!」
村長大聲吼道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。
士兵們被打得鼻青臉腫,痛苦地呻吟著。
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,他們知道,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。
村民們的怒火終於得到了宣洩,歐打了一會,他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喘著粗氣。
「這……這不動了!」
「什麼不動了?」
村長一聽說這句話,立馬就跑上來摸了摸這些士兵的呼吸。
摸了之後,他往後面倒退了好幾步。
「死了!這三個死了!」
士兵們的死亡的訊息,讓這個原本寧靜的村莊陷入了混亂和恐慌。
他們可以動手,這士兵也要死,但是不能死在他們手裡啊!
這下傳出去,那還得了?
一些村民看到這些士兵的屍體,頓時變得焦慮不安,他們開始責罵其他村民。
「你們為什麼要把這些士兵打死?如果他們還活著,我們至少還能和他們和平相處,趕走那些土匪就行了。現在這樣,我們的生活怎麼還能安寧?」
這些被責罵的村民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,他們反駁道:「你們憑什麼只怪我們?這是我們大家的責任!大家都參與了這場戰鬥,為什麼只有我們要承擔這個責任?」
雙方的爭吵越來越激烈,一些村民開始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農具,試圖證明自己的觀點。
其他人則緊張地看著他們,擔心這場爭吵會演變成一場更大的衝突。
在這個混亂的時刻,一位年長的村民走了過來,他的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,語氣堅定地說道:「大家都冷靜下來!我們現在需要團結起來,共同面對這個問題。士兵們已經死了,我們不能改變這個事實。我們需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,而不是互相指責。」
聽到這位長者的話,村民們逐漸平靜了下來。
這時,一些村民卻將矛頭指向了村長。
「都是村長貪圖錢財,才留下來這三個盜匪!」一位憤怒的村民指責道,「如果不是他為了那點小利,我們村子怎麼會陷入這種境地?」
村長的臉色變得難看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他忍不住怒斥起來:「你們這些說話的人,當時收到錢的時候高高興興的,也沒有一個人反對!現在出了問題,都來怪我?說這些有什麼用?難道就不能想想怎麼解決問題嗎?」
村長的話語讓其他村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理虧了。
在這個關鍵時刻,那位年長的村民再次站了出來,他提議道:「我們應該立即召開村民大會,共同商議如何處理這三個盜匪和那幾個士兵的問題。」
「可以,我認為不錯!」
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,眼下也只能這樣了。
許臨站了出來,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。
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村民,然後開口說道:「你們何必這樣麻煩呢?殺死士兵的事情已經發生了,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。除非把你們這些村民全部殺掉,否則這個訊息遲早會泄露出去。」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無情的態度,讓在場的村民們感到一陣寒意。
許臨繼續說道:「現在的問題在於,面對高官厚祿的誘惑,真的有人能夠忍住不告密嗎?」
這番言論猶如一把利劍,直指村民們內心深處的貪婪和恐懼。
一些村民臉色變得蒼白,他們連忙否認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「我們不會告密的!我們都是一家人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情!」
「你可不要亂說話,我們怎麼可能會這樣做!」
然而,許臨的話已經給在場的村民們敲響了警鐘。
這時,那位年長的村民站了出來,他的眼神堅定地說道:「我們都是這個村子的一份子,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貪慾而背叛我們的家園。我們必須團結起來,共同對抗那些試圖破壞我們和平的人。」
「對對對!我們殺了這些盜匪吧!」
「沒錯,妖言惑眾,簡直可惡!」
……
一個個附和起來,但是沒人動手。
許臨和劉思宇站在一旁,目光如炬,彷佛能洞悉每一個人的內心。
許臨繼續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:「人性是靠不住的,你們真的認為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善良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麼我們兩個願意引頸就戮。」
他的話語讓在場的村民們感到一陣心虛,他們說歸說,實際上還是比較了解村子裡的人的。
如果真的靠得住,那麼他們剛剛就直接動手了。
許臨繼續說道:「不過,如果你們認為我們說的對,我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們。」
這時,劉思宇從許臨身後走出來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他開口說道:「我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,一個能夠保住你們性命的機會。」
村民們聽到這話,頓時來了精神,他們急切地問道:「什麼辦法?快說!」
許臨和劉思宇對視一眼,然後許臨緩緩地說出了他們的計劃。
「很簡單,跟隨著我們一起行動。其實也不必瞞著你們,我們打算和明朝聯絡上,和他們裡應外合,把這裡送給他們,那麼我們可就是功臣,想必他們應該不會虧待功臣。一方面是思路,一方面則是可以發財的路,相信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都知道怎麼去去選擇。」
他們兩個人說完之後,這些村民面面相覷,居然真的思考了起來。
朱思秀看著這一幕,嘿嘿一笑,這兩個人不愧是寨主,三言兩語之間就讓這些人動搖了起來。
最為關鍵的是,根本不需要她多加提醒,在關鍵的時候主動就出手了。
殺了這些官兵,這些村民始終都會無路可走的。
從村民動手那一刻起,他們就沒有其他選擇了。
除非他們這裡的這些元朝計程車兵,不像其他地方的一樣驕縱蠻橫。
看著這些士兵的樣子,也不像是那種是會善待百姓的人。
所以,這些村民現在的這一切幾乎註定了該選擇和他們走在一起。
這個村子的人,在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之後,村長終於站了出來。
「我們願意跟隨你們一起離開這裡,尋找新的路。」村長的聲音響亮而有力,「但是,我們有一個條件。」
村民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村長身上,他們知道這個條件關係到他們的未來。
村長繼續說道:「一旦我們達到了目的,你們必須讓明朝分給我們田地。」
這個條件讓許臨和劉思宇對視一眼,覺得有點可笑。
條件基本上就算不上是什麼條件,許臨更不會有意見,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這個條件。
「好,我們答應你們,我們會分配田地。」
許臨的聲音中充滿了誠意,這個承諾讓在場的村民們感到欣慰,他們知道自己的未來有了保障。
看著開心的百姓,許臨繼續道:「這裡計程車兵已經被我們給殺死掉,那麼不久之後,元朝肯定會派出另外一個隊伍過來檢視,最好還是趕快收拾一切東西,趕緊走。除了糧食和金銀財寶之外,其他的東西能不帶就不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