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,現在沒有解藥,劉思宇也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。
只要見得多了,那麼這位遲早都會露出馬腳的。
要是真像那為位公主說的沒有機會,那老實的過一些有權有財的生活,也非常的不錯。
兩個人商量完之後,許臨這些就告辭了。
第二天,朱思秀早早的醒來。
至於其他的人,自然比朱思秀更加的早。
他們要弄的東西非常的多,早就開始弄起來了。
與此同時,他們還派人去附近的幾個寨子通知,包括之前朱思秀所途徑的那個寨子也通知了一下。
只不過,讓他們有意料之外的是,之前朱思秀第一個拜訪那個人,已經將其他小的寨子聚攏在了一起。
接到了那個報信的訊息之後,就全部趕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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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浩浩蕩蕩的,那些小寨子合起來也有著兩三百個人了,碧前面三個大寨子還多了不少的人。
但是對方來了之後,卻只能夠乖乖的聽話。
他們到之後,也就寒暄了一陣,接著就開始接受命令,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不管是劉思宇還是許臨,都沒有介紹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麼,只是給了命令。
那些讓也不關心為什麼,雙方的地位不一樣,自然也就是不用交代一些事情。
接近四五百人的規模,自然是很快就準備好了。
要去的人大概兩百來個,每個人都帶著足夠的糧食,然後整整齊齊的在一起。
隨著許臨大喊出發,所有人一起朝前面走了。
崎嶇的泥巴路上,他們行色匆匆地趕路。
他們身著破舊的麻布衣裳,頭戴斗笠,臉龐隱匿在陰影之下,惟有眼神中透出的狠辣與狡黠昭示著他們的不簡單。
隊伍中,一部分盜匪肩扛沉甸甸的糧食和水,另一部分則揹負著大小不一的竹筒。
他們步履沉重,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中跋涉。
糧袋鼓脹飽滿,裡面裝滿了五穀雜糧,偶爾有幾粒麥粒從縫隙中滑落,灑落在泥路上,瞬間被濕潤的泥土吞噬。
這些糧食不僅是他們的口糧,更是未來行動中的重要補給。
另一些盜匪則肩負著竹筒,這些竹筒形態各異,大的足有一人高,小的僅是一節竹筒。
它們表面被風雨打磨得光滑圓潤,泛著淡淡的竹青光澤。
每走幾步,背竹筒的盜匪便會調整一下肩帶。
他們步態穩健,儘管道路坎坷,卻始終保持著竹筒的平衡。
彷佛那不僅僅是生活必需品,更是他們行動成功與否的關鍵所在。
泥巴路上,盜匪們的足跡深深淺淺,留下一串串印記。
每當腳掌陷入濕軟的泥土,都會發出「咕嘰咕嘰」的聲響,伴隨著他們粗重的喘息與低聲交談,構成了一曲獨特的夜間行軍交響樂。
他們時而避開突兀的石塊,時而跨過積水的小溝,彼此間雖無過多交流,卻憑藉著默契與經驗,保持著隊形的緊湊與穩定。
盜匪的身影在泥路上拉出長長的投影,如同一群幽靈在荒野中疾行。
儘管負重前行,他們的眼神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。
夜風吹過,吹動他們的斗笠邊緣,也吹散了他們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、泥土與草木氣息的味道,融入這片靜謐又充滿危機的夜色之中。
劉思宇也沒有告訴他們要去哪裡,只是一路上指著他們路線走。
當然了,沒有多遠,很多人都能夠猜想得到要去的地方是什麼了。
雖然目的不知道,但是他們知道總歸不會簡單就是了。
他們正在趕路,後面的人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正前方。
其實他們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——搶劫糧食。
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,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以搶劫為生的。
然而,這次搶劫的難度似乎比以往要大得多。
押送糧食計程車兵數量明顯增多,這無疑給搶劫帶來了更大的挑戰。
儘管如此,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擔憂。
他們現在集結了兩三百人的隊伍,人數眾多,實力強大。
他們再出來之後,沒有驚慌的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兩位老大。
許臨和劉思宇顯得尤為引人注目。作為盜匪的老大,他倆的眼神堅定,神情冷靜,彷佛對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有著充分的把握。
老大選擇在這個時候進行搶劫,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
也許他認為,雖然敵人的數量增加了,但他們的實力也得到了提升,足以應對這次挑戰。
甚至有可能有其他的後招。
其實只有其中的一部分人才明白。他們有著炸藥這種利器。
這也是以他們兩個人為首的核心,沒有混亂的原因。
其他人看到領頭的人的表現,也都變得更加自信。
他們相信,只要跟著老大,就一定能夠成功完成這次搶劫。
於是,他們繼續加快腳步,朝著目標前進。
隨著前進,翠綠的林木交織,朱思秀安靜地靠在李明的背上。
她那雙清澈無垢的大眼睛,猶如初升朝陽下的露珠,閃爍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欣喜。
她懵懂地凝望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,彷佛每一處細節都是一首未解的詩,引人入勝。
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,斑駁的光影在她的臉頰上跳躍,如同歡快的精靈在舞蹈。
遠處巍峨的山巒,層疊起伏,雲霧繚繞,宛如一幅水墨丹青。
朱思秀的目光追逐著那些飄渺的白霧,心中暗自讚嘆。
這便是古人筆下的仙山瓊閣吧,果然如夢如幻,令人神往。
沿著蜿蜒的泥路前行,路邊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散發出淡淡的芬芳。
朱思秀聞著花香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。
她雖無法用言語表達,但內心的歡喜卻如泉水般涌動。
甚至還能看到清澈的小溪從山澗潺潺流下,穿越田野,匯入遠方的湖泊。
湖面波光粼粼,倒映著藍天白雲,幾隻水鳥悠然地掠過水麵,留下一道道漣漪。
朱思秀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,眼眸中閃爍著驚嘆的光芒。
周圍的人們緊張而沉默,氣氛壓抑得彷佛預示著即將來臨的危險。
朱思秀嘆息一聲,收回了目光。
美景雖然好,但是還是需要相應的實力,才能夠一直觀看下去。
旋即,她閉上了眼睛,休息了起來。
周圍的人看著她如此的好心情,認為這是一個小孩子,不明白搶劫多麼的危險。
他們不明白老大為什麼要帶這麼一個孩童來,說實話,這是累贅。
只不過連這個老大都沒有說什麼,他們自然也沒有任何發表意見的意思。
就這樣,一些人慢慢的就往前面走去。
這一路上帶路的肯定不是朱思秀,朱思秀雖然了解這裡的情況,但是對於古代這裡的道路可是不太清楚的。
帶路的重任,就交給許臨以及劉思宇這兩個人了。
劉思宇走的過程也沒有多少,最終帶路的重任交給了許臨。
就在許臨的帶領之下,一路跋山涉水。
三天後,他們來到了一處官道旁。
古官道蜿蜒於蒼茫大地,兩旁密植遍布,枝葉婆娑,形成天然屏障。
灌木叢生,藤蔓交錯,其間點綴野花爛漫,香氣隨風飄渺,更增幾分迷離。
樹冠層疊,遮天蔽日,陽光僅透過葉隙灑落斑駁光影,營造陰暗而神秘之境。
路面泛起溫潤包漿,卻掩不住歷史的車轍痕跡。
林深處偶聞鳥雀啾鳴,更顯幽深寂靜,彷佛每一簇草叢、每一片竹葉背後都可能藏匿伺機而動的伏兵。
此等繁茂植被,不僅賦予官道盎然生機,更成為絕佳的潛伏之地。
朱思秀只是看了一眼,既然許臨知道她的意思,肯定也不會帶他們去其他的地方,一定會去這些人繳納稅糧必經的地方。
許臨吩咐眾人擺好東西後,面向端坐中央、外表稚嫩的朱思秀,恭敬稟報:「公主,屬下已探查清楚,那群運糧的官兵必經此處官道。此處道路兩側竹林茂密,便於隱蔽,且地勢略高於周邊,利於觀察敵情,實乃設伏良地。」
言畢,他目光炯炯,等看向朱思秀。
朱思秀聞言,烏黑的眼眸閃爍著的光芒,微微頷首,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,她柔聲讚許道:「許臨你果然眼光獨到,選址精準,此處甚合我意。」
話語間,流露出對許臨辦事能力的高度認可。
接著,她語氣果斷地下達指令:「速命人依計行事,到時候,運糧隊伍來之前,於官道關鍵位置挖坑,將那些竹筒巧妙埋入路面之下,務必確保穩固且不易察覺。竹筒上的引線需仔細編結在一起,形成一根長引線,隱秘延伸至我們可控之處。記住,一切行動務必悄無聲息,不得有絲毫差池。」
許臨聽令,面色肅然,拱手領命:「屬下明白,定當精心布置,確保萬無一失。」
說罷,他轉身迅速召集部下,按照朱思秀的指示,開始了緊張而有序的埋伏準備工作。
朱思秀則繼續端坐,目光深遠,靜待即將到來的時刻。
時光荏苒,兩三日光陰匆匆流逝。
負責持續探查的盜匪如獵豹般敏捷,疾速返回營地,直奔許臨與劉思宇所在之處。
他氣喘吁吁,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,迫不及待地稟報導:「許寨主、劉寨主,好訊息!我等在官道盡頭發現大隊人馬正朝這邊行進,旌旗招展,車馬喧囂,看那陣勢與裝載之物,極有可能就是運送元廷糧草的隊伍!」
聞此訊息,許臨與劉思宇二人精神一振,原本緊繃的臉龐瞬間綻放出興奮之色。
劉思宇一拍大腿,朗聲笑道:「好!果真是天助我也!咱們的準備沒有白費!」
許臨亦難掩喜悅,點頭附和:「時機成熟,正是發動之時!」
話音未落,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,眼中皆燃燒著戰鬥的激情。
劉思宇立刻揮手下令:「諸位兄弟,行動起來!按照原計劃,迅速將竹筒埋入指定位置,引線接好,務必確保萬無一失!」
隨著命令下達,盜匪們猶如一陣旋風般行動起來。
他們手持鐵鍬,迅速在事先標記好的官道上扒拉開深坑。
小心翼翼地將竹筒放入其中,再細心覆土填平。
使其與路面渾然一體,不留絲毫痕跡。
引線則被巧妙地編織在一起,沿著道路邊緣巧妙隱藏,一路延伸至許臨與劉思宇可以操控的安全地帶。
此刻,整個團體瀰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氛。
每個人都清楚,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戰即將上演。
他們屏息凝神,靜待運糧隊伍步入這精心布設的陷阱,只待時機一到,便將引線點燃,引爆竹筒。
另一邊,運糧隊伍浩浩蕩蕩,行進在古官道之上。
旗手高舉龍旗,迎風招展,象徵著元朝權威。
車隊由數十輛堅固的糧車組成,車身覆蓋厚實牛皮,載滿米粟,糧袋堆積如山,散發著五穀之香。
車輪碾壓路面,發出沉悶的滾動聲,與馬蹄踏地的「嘚嘚」聲交織成獨特的行軍旋律。
護糧官兵全副武裝,身披甲冑,手持長矛,眼神犀利,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他們步伐穩健,佇列嚴整,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名哨兵騎馬巡邏,鷹眼般巡視沿途動靜。
隊伍前方,斥候疾馳在前,如獵犬般嗅探潛在危險。
後方,則有騎兵殿後,隨時準備衝鋒陷陣,抵擋任何追襲。
指揮官騎馬位於隊伍中心,手持令旗,不時釋出指令,調整隊形。
確保隊伍行進有序,防禦無懈可擊。
儘管沿途景色宜人,竹林蔥鬱,野花爛漫,但官兵們無暇欣賞,心中只有警惕。
他們深知,糧草關乎自家性命,必須步步謹慎,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隊伍在靜謐的官道上緩緩推進,位於中心的兩個人則是負責此次行動的人,一個是土司的人,一個是元朝的人。
其中土司的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,元朝的人則一臉淡定,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看到了土司的那個人臉上的擔憂,元朝的這個人,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
小部落就是小部落,出門都擔心被襲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