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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不可能!明明是個小屁孩!

  真特麼的卑鄙!沒有血氣!

  哼!向明朝卑躬屈膝的傢伙!早晚有一天要讓你付出代價。

  劉思宇在心裏面暗罵不已,卻只能默默的撿起了一顆藥丸,吃了下去。

  其他人見此,也只能夠吃了下去。

  每個人都明白這個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,肯定是毒藥之類的。

  反正應該吃下毒藥就能夠活下去,對方需要他們辦事情,那就不可能對他們出手的。

  等到他們全部吃下去之後,許臨這才緩緩說道:「好了,現在都是自己人了,可以放鬆了。」

  許臨的手下和朱思秀身邊的兩個人,紛紛的將自己手裡面的東西收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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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對面有些人,手就不著痕跡的摸到了自己的刀上。

  他們的想法都是一致的,打算與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刀來,拿住許臨他們幾個人。

  這樣捉住幾個人,或許他就能夠讓訓練交出毒藥的解藥,或者他們之間自己就能夠搜尋到解藥。

  就在他們握緊刀把的時候,許臨淡定的坐下,悠哉地開口。

  「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,解藥那個東西,我沒有帶在身上的。

  這玩意半年的時候會給一次解藥,如果沒有解藥,會出現一定的症狀。

  這個什麼症狀我就不說了,我相信你們都明白所謂的症狀到底是什麼。

  如果你們現在動手,我也隨便你們,你們人手多,實力強,捉住我們或者殺了我們,都可以做到的。

  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了,你們一旦動手,我們之間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。

  到時候還想讓我給你們解藥,那肯定是不能了。

  我們死了,你們都不能夠活下去。」

  劉思宇本來心裏面打算的就是迅速的拿下對方,然後尋找解藥。

  聽了對方這樣的話之後,他也只能夠認命了。

  他知道對方不至於哄騙他們,更重要的是,他不敢賭!

  如果賭輸了,對方真的不願意拿出解藥來,那麼死的還是他們。

  賭別人的命可以,但是賭他的命就不行。

  對於藥是假的,這一點他們卻是最不會懷疑的一點。

  別人或許還不清楚,但是他們幾個寨主之間可是了解彼此的手段的。

  第三寨為什麼能夠生活在這裡,坐上第三寨的寶座,不就是他們這個寨主手裡面有著毒。

  每一個山寨都是經歷過生死的考驗,這才確定了他們之間的的位置。

  許臨以前率領第三寨暗算過攻擊他們的人,瞬間就倒了一大片。

  也不知道對方的那種毒是什麼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服用下去的到底是不是那種毒。

  如果是,多半也是稀釋過的。

  那就更不能夠輕舉妄動了。

  這種毒致死率太高了。

  之前中毒的那些人,三四天的時間死了。

  隨著劉思宇揮了揮手,他的那些手下只能不甘心的鬆開了刀把。

  許臨知道對方的想法,非常的淡定,見沒有人動手,這才輕聲開口。

  「好了,我們現在來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。

  我的確是聯絡到了明朝那邊,這些東西也是明朝那邊拿給我的。

  他們的目的很簡單,讓我們集結所有盜匪,然後逐步的攻克四周的那些官員領地,將其納入我們的管理之內。

  等到明朝的大軍攻來的時候,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這片土地,到時候我們就立下了大功。」

  許臨說完,劉思宇心中卻有了其他的打算。

  或許可以趁著對方這個機會,根據明朝的提供的東西,在這裡收攏一批死忠的人。

  那麼有了這批人,他後面找到解藥之後默默的離開,這樣豈不是更好?

  只要沒有得罪明朝,相信他們也不會刻意派出多少隊伍去追殺他們。

  對於一個國家來說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  既然都幫明朝拿下這塊地方了,明朝也沒必要一直盯著他們。

  經過許臨這麼一鬧,他也算是明白了。

  現在這樣人心不齊,去那裡到時候萬一鬧了什麼矛盾,什麼事情都幹不了。

  而且到時候萬一弄到了許臨這種東西,弄得非常多,拿下那些地方更加的容易。

  想到這裡之後,劉思宇更是打定了主意。

  他眼珠子咕嚕一轉,開口答應下來。

  「好了,我知道你的想法了。我們已經答應了,既然命掌握在你的手中,那我們肯定也就會聽你的話的,希望解藥你們會按時送來,我也可以承諾你們,只要不是故意派去做危險的事情,我們都儘量的去辦。」

  許臨點點頭,「真不愧是劉大寨主,這點魄力還真是大,既然如此,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!」

  他說到這裡,劉思宇他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。

  場面有些尷尬,許臨卻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。

  他對著劉思宇說道:「接下來我向你介紹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,希望你可不要吃驚哦!」

  他說完之後立馬轉身,走到了朱思秀的身前,緩緩的跪下。

  「參見公主殿下。」

  他這一聲剛剛喊完,劉思宇他們都懵了!

  不亞於剛剛見到那個竹筒爆炸力威力時候的樣子!

  什麼?公主殿下?

  哪一個公主殿下?莫非是明朝的公主殿下?

  那麼,為什麼明朝的公主殿下來這裡?不怕死的嗎?

  而且看著這麼的小,恐怕剛剛會說話,連事情都想不明白吧。

  這樣的人到這裡來,真的好嗎?

  劉思宇他們的腦海裡面都是一系列的疑問,腦子就像宕機了一樣。

  與此同時,劉思宇看著那個富家的女子居然就是所謂的公主殿下,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那個護鏢的一直跟著她。

  而且,其他的人恐怕也沒有遭受到什麼不測,是在那裡躲著吧?

  也難怪他們武藝如此的高強,他當時就覺得有一點隱隱的不對勁,為什麼普普通通的一個鏢局行動,為什麼那些人如此的執著。

  當時追逐的時候,就像不要命的一樣。

  劉思宇緩緩冷靜下來,無論如何,這始終是個小屁孩。

  就算對方的身份是公主他依舊不看在眼裡。

  甚至,他還為許臨這下跪的動作感到羞恥。

  真的,明明對方就是一個小屁孩,他居然還如此的尊重。

  雖然對方身份不一般,但是對方年紀太小了,又不是在皇城裡面,著實沒有任何行禮必要。

  他們就算在這裡對她不禮貌,這個小屁孩還能夠告訴其他人不成?

  但許臨都這樣做了,劉思宇那也不好虧了對方的面子。

  他只能夠第一個下跪,恭敬地稱呼。

  「參見公主。」

  劉思宇都行禮了,其他人還能怎麼辦,也跟著紛紛行禮。

  朱思秀看著劉思宇的模樣,立馬知道想的是什麼。

  的確,在每個人的眼裡面,自己只是一個小屁孩。

  這樣的小破孩確實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,也不可能有任何出色的見解,更不可能領導他們,只是作為一個象徵罷了。

  朱思秀確實一點都不在意,反正自己遲早都會暴露自己的一些特點,不如趁著這些機會,提前告訴對方的了。

  她頗為一杯老氣橫秋地道:「」好了,你們都起來吧!」

  朱思秀剛一說完,劉思宇和他那小弟立馬就抬起了頭,震驚不已。

  這是怎麼回事?他們是見鬼了嗎?

  這麼一個小孩居然說這些!

  但是他們立馬又安慰自己,畢竟是一個公主,平常時間應該看到這些,應該是有樣學樣。

  的確是他們少見多怪了,沒有任何震驚的必要。

  下一刻,更讓他們吃驚的事情就發生了。

  朱思秀往劉思宇的方向走去,看著對方高出自己好幾個身子的身高,語言清晰,邏輯通順。

  「看來劉寨主對我很不服氣啊,你不服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,之後你就只能夠聽從我的命令,包括許臨這個傢伙,也要聽從我的命令。」

  他們聽著成熟的語氣,往後面倒退了好幾步。

  剛剛看著非常的可愛,此刻聽到這番成熟的話語,卻不能接受。

  要不是許臨說這是大明的公主,他們恐怕要認為是妖精變的了。

  這麼成熟的話,也是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所能夠說的出來的嗎?

  他們也不是也沒有養過小孩子,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小時候是怎麼過來的,但是在朱思秀這麼大年紀的時候,他們恐怕還在玩泥巴呀。

  甚至都不可能說得這麼通順!

  他們心裏面都有一種可怕的想法,莫非就是天生聖人,那個大明皇帝,這才派這個人過來的。

  這樣一個大明的公主過來了,確實能夠放心一下。

  他們紛紛咽了一口口水,實在是相信不了啊,也很難接受。

  朱思秀似乎感受不到他們的震驚,繼續說道:「我希望你們後面能夠安分一點,千萬不要打什麼歪主意,否則,結果你們應該是知道的。我對自己人永遠都非常的好,但是對於背叛自己的人,同樣手段也不會軟到哪裡去的。我爹的手段,你們都應該明白,那麼我學習他的手段,那你們自然就會知道我手段狠到那種程度了。」

  說完之後,她這才緩緩的目光重新移到了劉思宇的臉上。

  劉思宇也回過了神來了,「放心吧,公主殿下都這麼說了,我們還能有什麼想法呢?肯定是遵照公主殿下的的話去坐,跟著大明朝應該有這一條不錯的出路吧。」

  朱思秀輕輕一笑,不置可否。

  像這樣一個有野心的人,此歌恐怕是面服心不服。

  不拿出一點東西來,恐怕還鎮不住對方。

  對方現在頂多對她這樣的成熟有點驚訝罷了,確實對鎮住她沒有任何作用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她看向許臨。

  「拿一張紙來。」

  許臨也不廢話,從他們的包裹裡面抽出一張紙、硯台跟毛筆,遞了過來。

  他擺好一切,主動磨墨。

  看到那墨水逐漸的多了起來,朱思秀提筆,按住紙在地上畫了起來。

  一個粉嫩小孩子,拿起幾乎有大腿高的毛筆畫畫,這些人看的忍俊不禁,但是現場的人都不敢笑出聲。

  甚至到了後面,他們看到劉思宇的眼神震驚了起來。

  他們也紛紛看到過去,看到了奇奇怪怪的線條,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。

  有細心的人,立馬就看出來了,這好像是什麼地方的地圖。

  等到朱思秀用他們現在的字直接寫出雲南這兩個字之後,他們立刻就明白了,這是雲南南邊的那些區域。

  朱思秀根據以前的記憶,把最明顯的那幾條河流畫出來。

  不管是哪一個現代人,這都能夠記得清楚的。

  稍微畫出關於海邊的輪廓出來,這樣就更加的具有可信力了。

  劉思宇看到了河流走向,不由自主地往後面退了幾步。

  如果剛剛他只是驚訝這個人成熟,此刻他就是真真正正的害怕了。

  這哪裡是什麼人,恐怕只有神仙或者妖怪,才能夠做到這種地步。

  這麼一個小屁孩,又能夠到哪裡去。

  更何況,不管是明朝還是元朝,肯定都沒有仔細的往南邊探索過。

  就算探索過,也不可能回劃得出這麼詳細的圖形出來。

  而她卻能夠知道那裡有著一條巨大的河流往南邊去,更遠的地方,聽說有著一條相同大的河流。

  這於更遠的地方,他都不知道有沒有,對方卻知道有。

  他聽說有那麼一條巨大的河流,都是從當地人的嘴裡面聽到的。

  那麼這個公主又是從哪裡知道的?

  總不能夠說明朝剛建國就有人知道吧?

  雲南這個地方現在還在被元朝所統治著,不允許出去,就算真的有了解雲南地形的人。恐怕也去不了明朝都城吧。

  第三條河流無法確定,也就無法確定這個地圖的真假。

  但是第一條大致走向還是對的,特別是那些沿海輪廓,根據他的人去過之後弄回來的一個潦草的圖,基本上和這個差不多。

  他臉色慢慢的潮紅了起來,喃喃自愈。

  「不可能,根本不可能。」

  他似乎想要求證什麼,立馬就跑進屋內另一處翻找了起來。

  不一會就翻出來了一張皮紙,拿過來之後攤開,上面的圖形和這個畫幾乎一模一一樣。

  就是那個海岸線!

  只不過他那個羊皮紙上標的更加詳細一些,去的一路上那裡有著哪些村莊,這些都標的有些明顯。

  很顯然,是他的手下專門打探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