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朱思秀兩條眉毛抖成了波浪線,玩得不亦樂乎。
這麼歡樂,自然是有高興的事情了。
昨天剛和大腳娘親聊完,跟著郭惠一起去的那個侍衛,他就回來了,並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的講了一遍。
果不其然,事情和她們所想的大致都沒有什麼差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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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既然已經這樣,歷史自然也沒有改變。
按著原來的進展,這意味著都不會有什麼變化,朱思秀也就能根據未來作出安排了。
在這樣的前提之下,只要不嫁給歐陽倫,那麼其他的還是比較好過的。
到時候又可以繼續遊戲人間了,真是美滋滋啊。
朱思秀粉嫩嫩的小臉,露出了喜悅。
【未來可期!】
她腦海當中剛說出來了這句話之後,立馬一雙大手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。
馬秀英惡狠狠的蹂躪了一把,這才罷休。
就知道未來可期,連你的姨娘的死活都不管了是吧。
想到了自己的妹妹,她心裏面有著些許的擔心。
自從那天去顧家到現在都已經兩三天的時間了,但是自己的妹妹還沒有來找自己說這件事情,也不知道她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這件事情必須早解決早好,不然的話,她就只能真認命的嫁給朱元璋了。
但是妹妹不提這件事情的話,她也是不好提及的,因為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。
本來她還想指望一下自己這個特殊的女兒的,但是這兩天這個女兒一直樂呵呵的,壓根一點都沒有想這件事情的意思。
所以,馬秀英非常不爽!某人的臉蛋就得倒霉了。
【可惡可惡,你自己不開心就不開心嘛,拿我的臉蛋出什麼氣,又不是我惹的你,你去捏你老公的臉蛋唄,捏成麻花我都不心疼。】
朱思秀嘟了嘟嘴,對於自己娘親這樣的行為,她是非常的不服氣。
明顯的欺軟怕硬,不像她,現在誰來她都敢捏。
朱思秀露出惡魔的微笑,我還只是個孩子呀,桀桀桀!
吱呀!
晨風忽過,娘親的青絲中,錦兒的臉若隱若現。
馬秀英輕輕一摟,絲絲入手。
她眉目一轉,問道:
「錦兒,怎麼了?」
錦兒收斂起奇怪的神色,正色道:「郭小姐求見娘娘。」
「帶進來吧,她應該是有打算了,正好我也見見她!」
馬秀英點點頭,隨手用一根絲帶束縛住手裡的髮絲,起身更衣。
錦兒見此,轉身走了出去,順帶把門關好。
關上房門後,錦兒摸了摸下巴,是她看錯了嗎?
那眼神,那笑容,根本不像一個小孩子,她看了都有點汗毛聳立。
她搖了搖頭,小孩子而已,或許隨便弄出來的表情,真是自己嚇自己了。
……
除開錦兒,還有三個貼身宮女,所以馬秀英更衣速度還是很快的,不一會就到了正廳。
郭惠早已經等待在這裡,見到了馬秀英,趕忙起身參拜。
看著自己這個妹妹,抱著孩子的馬秀英一臉心疼。
跟明顯,進宮之前經過了精心的裝扮,仔細觀察之下,仍能發現她美麗背後的憔悴。
她的眼底隱約可見淡淡的黑眼圈,像是長時間熬夜或憂慮所留下的痕跡。
她的唇色雖然鮮艷,但在不經意間輕咬的動作中,仍然可以捕捉到一絲蒼白。
馬秀英單手扶起郭惠的同時,嘆了一口氣道:「妹妹,既然來找我了,那你想好了嗎?打算怎麼辦?」
對於這個問題,郭惠略顯迷茫。
只不過這個迷茫轉瞬就消失不見了,她坐會椅子上,認命一般道:「或許,這就是命吧,姐姐,我認命了。」
郭惠神色越發頹唐,看似有機會,卻無法避免,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絕望。
忽然郭惠臉色一變,身體前傾。
「噗……」
血色薄霧從空中落下,郭惠的臉越發蒼白。
馬秀英抱著孩子不太方便,急忙說道:「錦兒,速去傳太醫,玉兒快替妹妹疏氣。」
剛吩咐下去,兩人就動作麻利的各行其事了。
在玉兒的輕撫下,郭惠逐漸緩過氣,馬秀英這才有些放下心來。
【我的乖乖,真是活久見,居然真有人會自己吐血,怎麼救了她也不看看我,娘耶,我臉上也是啊,快擦擦。】
朱思秀剛剛是不敢耽誤她們救人,現在郭惠都緩過氣來了,她趕忙扭身子讓自己娘親知道自己臉上也該處理一下。
馬秀英低下頭一看,臉上星星點點的紅都快連成一片了,粗一打量,還以為是誰粗製濫造的畫。
她連忙用自己的長袖擦了擦,將血跡擦拭乾淨。
有幾滴落在了朱思秀的嘴唇上,隨著擦拭,滲了進去。
她咂吧咂吧嘴,腥腥的,一點都不好吃。
【希望不要喝了這姨娘的血成為戀愛腦就好,要是和郭惠一樣成了戀愛腦,那可就糟了。姨娘這戀……】
想到這裡,她連忙擦了擦嘴。
馬秀英嘴皮動了動,戀愛腦是什麼她不知道,但是喝血就能傳染,你以為是妖怪嗎?
不過,後面怎麼沒說下去?
她只是這樣略一想就沒管了,人都會說話說到一半,心裡想法想一半不想下去這不是也很正常?
她沒注意到,朱思秀擦著的動作卻緩慢了下來,好像有點不對勁?
朱思秀神色忽然興奮了起來,但是很奇怪,什麼動作都沒有,很像個神經病。
郭惠剛剛頹唐的臉也瞬間凝固,眼神有些震驚。
這時,太醫趕了過來。
「微臣見過娘娘。」
「好了,無需多禮,快看看我妹妹怎麼樣了。」
馬秀英讓開路,直接對著太醫說道。
來的太醫自然是孫守真,也就他離得最近,而且還算靠譜。
孫守真聞言,跪到一半的身體微微一僵,然後站起來,走到郭惠面前檢視起來。
中醫乃是望聞問切,古代的御醫尤善這些。
幾乎不需要怎麼弄,只需要郭惠配合一二,孫守真就瞧出來了。
他低眉順眼,恭敬地道:「娘娘,郭小姐這是鬱積於心,吐血並不是壞事,吐了以後就好了,有益於身體的。」
「原來是虛驚一場,那就好,那就好,」
馬秀英點點頭,一開始露出笑容,看了郭惠一眼後笑容又收斂,看向孫守真道:「不過,孫御醫,這真沒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