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岳飛曾言,自己敬仰三國時期的關羽、張飛,希望有朝一日,自己的名字也能與這兩位名將並列,被後世銘記。
【而他的願望,最終不僅實現,甚至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。
【岳飛的一生,成為了後世忠勇不屈的象徵。他的名字,代表著精忠、擔當與氣節。
【大宋危亡之際,韓世忠、岳飛等名將橫空出世,本是上天給予大宋挽救國運的機會,只可惜,最終的大宋君臣並沒有抓住。
【南宋嘉定十四年,百姓感念岳飛忠烈,於西湖邊修建岳廟祭祀。元朝時期,岳廟被稱為「精忠廟」。
【明正德八年,岳廟前又鑄造秦檜、王氏、万俟卨三人跪像,讓這三個曾參與迫害岳飛的人,永遠跪在岳飛墓前,接受後世唾罵。
【到了萬曆二十二年,按察副使范淶重新塑造跪像,並加入張俊,從此秦檜、王氏、万俟卨、張俊四人長跪岳飛墓前,成為千百年來奸臣的象徵。】
【岳飛忠魂不滅,後世尊稱其為「岳武穆」。
【今日金榜顯化岳飛一生,特取岳飛生前所作《滿江紅》,以警示天下君王,莫要因一己安穩,而寒忠臣良將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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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詞如下:】
【怒髮衝冠,憑闌處,瀟瀟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長嘯,壯懷激烈。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。莫等閒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。
【靖康恥,猶未雪。臣子恨,何時滅。駕長車,踏破賀蘭山缺。壯志飢餐胡虜肉,笑談渴飲匈奴血。待從頭,收拾舊山河,朝天闕!
……
隨著《滿江紅》的詞句在金榜之上緩緩浮現,諸天萬界的君臣百姓,全都陷入了沉默。
有人雙眼泛紅,為岳飛的一生感到悲痛。
有人怒火中燒,痛恨秦檜等奸臣誤國。
也有人長嘆不已,為這樣一位名將最終落得如此結局而惋惜。
一時間,岳武穆的故事傳遍諸朝,無數人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震撼。
……
大宋紹興,朱仙鎮。
岳飛雙目通紅。
在他身後,岳家軍諸將同樣滿腔怒火,難以壓制心中的憤懣。
「相公!反了吧!」
「朝廷如此對待我們,我們又何必再顧忌他們?」
「我岳家軍浴血奮戰,好不容易殺到朱仙鎮,距離開封只差一步,卻讓我們撤軍!」
「撤軍之後,竟然還要殺害相公,這口氣如何能忍!」
一聲聲怒吼響徹軍營。
岳家軍將士紛紛握緊兵刃,朝著那名傳旨宮侍圍了過去。
「你說!」
張憲怒目而視。
「官家是不是想害我家相公?」
「若敢隱瞞,休怪我等刀下無情!」
面對殺氣騰騰的岳家軍,宮侍臉色慘白,雙腿一軟,直接跪倒在地。
「岳將軍,救命啊!」
此刻,他唯一能夠依靠的,便只有眼前這位岳飛。
然而迎接他的,卻是岳飛冰冷的目光。
宮侍心中一顫,連忙哭喊:
「開國公,陛下只是讓您班師,並未說過要加害於您啊!」
「你的意思是,金榜所說都是假的?」
張憲冷笑一聲。
「我……奴婢也不清楚啊……」
「既然不清楚,那便留不得!」
張憲拔刀欲斬。
「住手!」
岳飛立即開口制止。
眾將一愣,紛紛看向他。
岳飛緩緩說道:
「他不過是一名傳旨宮人,又怎麼可能知曉朝堂上的決定?」
「況且金榜所顯,乃是未來之事,如今官家或許尚未做出那些決定。」
聽到岳飛的話,眾人雖然不甘,卻也只能收起兵器。
岳飛走上前,將宮侍扶起,沉聲說道:
「還請公公回去轉告官家。」
「岳飛不能撤軍,也不會撤軍。」
「如今金軍敗退,收復舊都就在眼前,希望官家能夠抓住機會,還我大宋山河!」
說完,岳飛揮手讓眾將讓開道路。
那名宮侍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朱仙鎮。
……
「相公!」
忽然,一道身影跪倒在岳飛面前。
正是王貴。
他滿臉淚水,聲音顫抖:
「相公,我對不起你!」
「我不該背叛岳家軍,不該陷害您!」
張憲聞言頓時怒火衝天。
「王貴!」
「相公待你如何,你竟然做出這種事!」
說罷,他一腳踹翻王貴,拔刀便要斬下。
「不可!」
岳飛急忙阻止。
「未來之事,尚未發生。」
「如今的王貴,並沒有背叛我。」
張憲握刀的手僵在半空。
岳飛走到王貴身邊,將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既然未來還沒有發生,我又為何要殺你?」
王貴愣住。
片刻後,他淚流滿面,重重跪下。
「王貴此生,願追隨相公!」
「若有二心,天誅地滅!」
岳飛點了點頭。
「好。」
只是他的目光,卻越過眾人,看向遠方的開封。
如今,他已經知道了未來。
既然如此,便絕不會再讓悲劇重演。
造反?
岳飛從未想過。
他一生忠君報國,又怎麼可能舉兵謀反?
但讓他放棄眼前收復舊都的大好機會,同樣絕無可能!
尤其是在知道,真正想要議和的人,不只是秦檜,還有趙構本人後,岳飛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。
「眾將聽令!」
「末將在!」
岳家軍諸將齊聲回應。
岳飛拔劍指向北方。
「全軍休整半日!」
「隨後出兵,收復舊都!」
「遵命!」
……
建康城。
皇宮之中。
趙構身穿龍袍,跌坐在龍椅之上,臉色慘白。
「朕……」
「朕竟會成為千古罪人?」
「遺臭萬年……」
他喃喃自語,身體不停顫抖。
台下的秦檜同樣臉色難看。
金榜中的一切,讓他始料未及。
岳飛被殺,是他的謀劃。
除掉主戰派,也是他的目標。
可如今,這一切竟然提前暴露在天下人眼前。
秦檜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,連忙上前拱手。
「官家!」
「金榜所言未必可信,不過是擾亂人心罷了!」
「如今最重要的,是立即召回岳飛!」
「否則任由岳飛繼續北伐,手握重兵,這與唐末藩鎮又有何區別?」
群臣聽到這裡,全都沉默下來。
看向秦檜的目光中,已經多了幾分冰冷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他竟然還在勸說官家?
而此時的趙構,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鎮定。
他只是呆呆坐在那裡,久久沒有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