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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這貨裝傻怎可以如此信手拈來?!

  「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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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聽到郭毅這話,曹操一怔,有些莫名:「袁術那狗賊僭越稱帝與孫策有何關係?!」

  「呃..。」

  郭毅腦海飛轉,編織出一套邏輯相對合理的謊言道:「主公,之前不是有傳大漢的傳國玉璽被孫堅掠走了麼?!」

  「而孫堅殞於荊襄後,其子孫策便依附在袁術麾下……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聽到這裡……

  曹操眼眸逐漸迸發亮光,以他的聰明才智,哪裡需要郭毅解釋太清楚,稍微一點就透徹了。

  「原來如此!」

  曹操微微頷首,隨即抬手示意郭毅與許褚坐下說話道:「子德的意思是,這孫策是用傳國玉璽與袁術換了兵馬糧草?!」

  「主公英明!」

  郭毅恰到好處奉上一計彩虹屁道:「眼下大漢式微,只有主公一人忠肝義膽在苦苦支撐,而袁術乃是四世三公之後,本就是野心膨脹之輩……」

  「得了傳國玉璽,十之八九會按耐不住……」

  「僭越稱帝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聞言。

  曹操點了點頭。

  相較於其他人,曹操對袁術可謂是極其了解,好大喜功不止,還驕縱跋扈,要是讓他得了傳國玉璽,哪能藏著掖著?!

  百分百會僭越稱帝,自封天子!

  「既如此……」

  曹操勾了勾手指,示意許褚給自己倒上一盞酒後,又問道:「子德以為,某該如何應對此事?!」

  「啊?!」

  聽到這話,郭毅張了張口嘴,擺出一副茫然無措之色。

  見此。

  曹操登時滿頭黑線……

  瑪德……

  這貨裝傻怎可以如此信手拈來?!

  「你不知道?!」

  曹操嘴角直抽,目光死死盯著郭毅那張俊秀的面龐哼聲道。

  瑪德!

  我應該知道?!

  面對曹操的目光,郭毅滿心的無奈,自己好好的躲在馬坊了,好不容易過上幾個月安穩日子,你說你堂堂一個大漢司空,跑這裡來幹什麼?!

  「那個..。」

  郭毅訕訕一笑:「主公,屬下是有一些拙見,但……」

  「不升你官!」

  曹操沒好氣的搖搖頭。

  看郭毅這支支吾吾模樣,曹操哪裡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,真是奇了怪了,居然有人那麼害怕升官封爵的?!

  「主公不是素來都賞罰分明麼?!」

  郭毅尚未開口,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許褚先坐不住了,想要給自己『老大』爭取一下。

  瑪德,這憨逼!

  「出去候著!」

  曹操這幾天正被袁術僭越稱帝一事鬧得頭疼不已,眼見有方案應對了,被許褚這麼插上一嘴,當即凝眸呵斥道。

  「喏!」

  許褚扁著嘴,但也不敢違抗曹操的命令,只能悻悻出去罰站。

  見此。

  郭毅有些於心不忍道:「主公,要不是仲康告訴屬下孫策自封了會稽太守,屬下也猜不到這些……」

  聞言。

  曹操眼神微動,忽而一笑道:「行了,仲康如何,某心裡清楚……」

  「說說你的拙見吧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「主公……」

  郭毅略作梳理時,順勢灌上一口酒道:「袁術僭越稱帝既是逆行倒施之舉,其麾下部將必不可能全都支援……」

  「主公大可先以天子的名義,擬一份討賊詔書,從內部先瓦解袁術的勢力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聞言。

  曹操點了點頭,也提起酒盞泯上一口道:「詔書,某在三日前便命孝先擬發了。」

  對此。

  郭毅倒不意外。

  畢竟老闆是『奉天子以令不臣』,手握『天子』這張正統的牌,關鍵時候又豈有不用的道理?!

  「這是其一。」

  話已攤開,郭毅也不藏著掖著,作為熟悉漢末大事件的穿越者,站在上帝的視角看待袁術僭越稱帝一事,想要破局並不困難。

  「其一?!」

  聽到這兩個字,曹操笑意漸濃,暗暗慶幸。

  要不是自己被那群朝堂官員吵得頭大不已,也不會想著來虎豹營下清淨一番……

  就郭毅剛剛那裝傻充愣的模樣……

  曹操敢篤定,自己把他傳喚到司空府上,鐵定問不出一個屁來!

  瑪德,這混帳!

  「不錯!」

  郭毅微微頷首,婆娑著下巴道:「主公,這其二還是利用天子名義……」

  「嗯?!」

  曹操眼眸微動,他察覺到郭毅一口一個『天子』說的是何其順口,顯然對當今天子毫無尊重之意……

  「那孫堅之子奪下江東六郡後,便自封會稽太守,無異於是向朝廷表效忠之態……」

  「既如此……」

  「主公只需利用天子名義賜封孫策一個名正言順的封賞,令其起兵討伐袁術,屬下相信,哪怕是擺擺姿態,孫策也會欣然應詔,發兵征討袁術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曹操眼眸撥亮……

  從郭毅三言兩語的分析中,他能判斷,孫策領詔發兵的可能性極大!

  「其三呢?!」

  曹操笑意盎然看著郭毅,之前的鬱氣此刻儼是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是難掩的欣喜……

  到底是奉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怎可能是酒囊飯袋?!

  「其三,咳,咳……」

  連番說話,郭毅有些口乾的咳兩聲道:「主公,容屬下先去拿壺酒過來潤喉可好?!」

  「許仲康,進來!」

  正說到點子上,曹操哪能讓郭毅去拿酒,當即吆喝一聲,便見許褚一臉鬱悶走了進來:「主公……」

  「去,拿壺酒過來!」

  曹操擺擺手,吩咐道。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許褚一愣,指著一旁橫七豎八的酒罈回應道:「主公,馬坊的酒都在這裡了。」

  見此。

  郭毅沒好氣的白了許褚一眼,連聲道:「老許,曹參軍那裡不是有上好的陳釀麼?主公要喝,難道曹參軍還不願給麼?!」

  「對啊!」

  聽到郭毅這話,許褚這木魚腦袋總算開竅了一回,當即滿臉亢奮道:「主公,末將這就去主營給您扛過來……」

  說罷。

  許褚當即邁著歡快的步伐竄了出去,愣是把曹操看懵了:「郭子德,你倒是挺會狐假虎威啊?!」

  「啊,屬下不敢。」

  郭毅佯作惶恐。

  見此。

  曹操也禁不住樂了,擺手道:「行了,權當是某予你的賞賜,說說吧,除了孫策外,可是要利用徐州的劉備與呂布了?!」

  「主公英明!」

  郭毅不疾不徐再送上一計彩虹屁道:「要說對大漢的忠肝義膽,除了主公外,也就數這二人了!」

  「呵。」

  曹操呵笑著:「你倒是有趣……」

  「這呂奉先也是忠臣?!」

  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