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當老六的感覺真不錯
宿主,忘了提醒你,你的新人大禮包除了血脈覺醒,還有魅魔體質,從現在開始,你會變得越來越好看,越來越吸引人。】
書若水懂了。
「就是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饞朕的身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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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·————】
話糙理不糙。
書若水輕咬著下唇,淚眼汪汪地看著寧致遠。
「為什麼每次你都不問青紅皂白地指責我,下意識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我,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嗎?」
寧致遠哪兒受得了這個?
從前的書若水只會頤指氣使,現在突然變得這般溫柔小意,著實惹人憐愛。
他鬆開書若皎,情不自禁朝著書若水靠近。
「若水,你誤會了,我對皎皎好,都是因為她是你的姐姐,我這是愛屋及烏啊。」
他伸手想去抱書若水。
書若水胃裡一陣生理性翻湧。
「嘔!」
沒來得及消化的食物全部吐到了寧致遠的身上。
一點兒都沒浪費。
此刻再美的容貌也壓不住寧致遠心頭的怒火。
他咬牙切齒:「書若水!」
嘭!
這真的是條件反射。
書若水一腳把人踹飛。
「什麼檔次也敢直呼朕的名字?」
【叮!宿主大大好棒,首戰告捷,寧致遠氣運—1000,您的積分+1000,因為是第一次對氣運之子完成打壓,觸發百倍暴擊,宿主當前積分100000。】
書若水朝著不遠處最華麗的宮殿走。
「小六子,積分有什麼用?」
積分可以在老六商城裡兌換各種道具、功法,甚至是法器。
書若水的面前出現一個虛擬面板,老六商城裡的東西還真不少。
【鑑於宿主首次在商城兌換,所有物品均打五折,建議宿主兌換天女劍,以及劍法《天女散花》和《萬象無相》,這些加起來剛好100000積分。
系統是懂怎麼勸人的。
【宿主,天女劍配上《天女散花》出招的時候會有無數花瓣掉落,多拉風,世間唯一,而且殺傷力極強,《萬象無相》可以任意改變容貌形態和氣質,乃是做老六必備功法。】
書若水半點兒不糾結:「買!」
話音剛落,兩本功法化作流光沒入她的眉心,自動滿級。
而她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天女劍。
書若水拔劍隨便揮了兩招,果然,花瓣從天而降,繞著她飛,順著劍招舞動,的確美得很。
再運行《萬象無相》,直接就變成了皇帝的模樣。
就連身高都發生了變化,和皇帝一模一樣。
恐怕連皇帝自己都分辨不出。
她很快來到了附近最華麗的宮殿。
翊坤宮。
「參見皇上。」所有太監宮女跪地迎接。
就連繼後王婉晴都不例外,跪地等著「皇上」來攙扶她。
書若水微微蹙眉。
擋在這兒做什麼?
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。
嘭!
她一腳把王婉晴踹開,自己走到前邊坐了下來。
「啊!」
王婉晴又疼又委屈。
她為了皇上做了那麼多事情,現在人老珠黃了,皇上就這樣對她?
「皇后王氏無才無德,構陷先皇后,其罪當誅,朕感念多年感情,死罪可免,或罪難逃,打入冷宮,永不得出。」
雖然不知道皇后是怎麼得罪了皇上。
但聖旨已下,侍衛們不敢不從,堵著王婉晴的嘴巴,把人架起來就丟去了冷宮。
書若水喝著茶,翹著二郎腿。
「當老六的感覺還真是不賴。」
現在誰能知道是她把皇后扔去冷宮的?
赤炎風虎從御獸空間裡跑了出來。
「主人,那個壞女人終於惡有惡報了。」
它趴在書若水腳邊蹭著撒嬌。
書若水低頭:「你會說話?」
赤炎風虎原地轉圈,「主人的御獸空間超級厲害,在裡邊修煉速度是外邊的十倍,還會加速妖獸的升階,虎虎我只是喝了裡邊的靈泉,就會說話了。」
「那鬼地方還有這效用?」書若水意念微動,直接進了御獸空間內。
她喝了靈泉、吃了靈果、服了靈藥,體內靈力暴走,經脈和根骨都在發生變化。
【宿主,拿起前邊的玉簡,那是《萬獸御靈訣》,最匹配你血脈的功法,全世界只有你一人能修煉,把它貼在眉心,按著上面的方法運行靈力,不然你會被暴走的靈力撐爆的。】
書若水在御獸空間裡修煉了一夜,修為直接暴漲到了鍊氣巔峰。
「朕怎麼這麼臭?」她睜眼第一句話就是對自己的滿滿嫌棄。
「主人,是靈泉幫你洗精伐髓後,逼出了你身體裡的污垢,洗乾淨就好了。」
赤炎風虎在這兒守了一夜,生怕第一次修煉的書若水出什麼岔子。
洗澡後,書若水的五官更加精緻了。
冰肌玉骨,玉髓之身,魅魔體質激活程度又提高了不少。
可這一切她都不知道。
知道了也不會在意。
她直接去皇帝那兒,拿了他的龍袍就往身上套。
折騰了大半宿才把糊在嗓子上的藥膏清理乾淨的皇帝,看到書若水下意識就覺得頭疼。
「逆女!你又想做什麼?」
魏公公俯身碎碎念:「小祖宗唉,這龍袍可穿不得啊。」
書若水低頭看了眼。
「確實不合身。」
她語氣不善地命令皇帝:「朕參加郊遊沒合適的衣服穿,你還不快去給朕準備?」
皇帝:「.....」
弒女的心越來越濃了。
可那個預言————
他閉上眼,咬咬牙:「魏公公,去給她準備!」
「是,奴才這就去。」
魏公公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書若水給拉走。
不然他真怕這位小祖宗把皇上給送走。
京郊,紫竹林。
萬千紫竹圍繞著湖泊生長,偶有各種鳥兒停駐,當真是美極了。
書若皎的馬車剛停下,寧致遠就迎了上去,扶她下馬車。
「對不起諸位,還得勞煩大家多等一會兒,妹妹她或許對我有什麼誤會,不願與我同乘,非要父皇給她準備更好更大的馬車,不過她畢竟是嫡出的公主,有資格享用這些。」
說完,書若皎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怎麼回事?
以往她若是這麼說,大家都會附和著一起埋怨甚至是辱罵書若水。
這次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?
就連寧致遠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。
「遠哥哥,怎麼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