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賀商君，人間封聖！」
群臣山呼，眼神之中滿是敬畏與羨慕，這一日，衛鞅走完了他們一生都走不完的路。
荒雙眸微眯，他能夠感受到，這一刻的衛鞅，比了尸子要強大的太多。
而且衛鞅，不局限於秦國國都，也許孔夫子出現，此刻的衛鞅都有一戰之力。
這便是立功，立德，立言三不朽成就的封聖之人。
他的強大，毋庸置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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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西大捷，遷都咸陽，衛鞅封聖，三喜臨門。
這一日，咸陽沸騰。
秦國沸騰。
整個中原天下震動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龍氣滾滾，國運沖天，這一刻的嬴渠梁壓力極大，龍氣的反噬，達到了極致。
大典結束，嬴渠梁開始強撐病體，為新君登基做準備，太子嬴駟開始監國。
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.......
國師府。
楊朱也開始了閉關，他要著書立作，於中原封子。
一時間，國師府中顯的冷清了下來。
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路，各自的機緣，荒站在院中，思緒萬千。
丹化希夷之域，如今他尚未凝聚出五行洞天，修為依舊處於先天境。
雖然太極呼吸法融合了鯤鵬吞吐，讓他看到了先天之上，但，中原的環境讓他難以突破。
天地靈氣稀薄，修行艱難，除非是在遺蹟之中，得到天大造化。
楚地遺蹟，他本來想去，可惜，秦國正值新老交替之際，他也想送一送嬴渠梁。
送嬴渠梁一程，以全因果，雖然武夫之道，不問因果，但，武夫也是人。
太古蠻神體大成，這讓荒內心很是欣喜。
如今寶體初成，丹化希夷之域，這讓荒在先天境走的很遠，距離先天大成，也只差一步。
接下來，他需要錘鍊五臟六腑，從而誕生屬性，進而於希夷之域中凝聚五行洞天。
只有如此，他才能更進一步，開啟玉池秘藏，踏足頒布天人境。
坐在台階上，荒神色複雜，就中原當下的情況，他就算是想要尋找錘鍊五臟六腑的大藥，都極為的困難。
以五臟對應五行，然後引五行之氣錘鍊五臟，從而誕生相應的屬性，看似簡單，實際上很難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人間，太過於荒蕪，想要找到一些帶有五行屬性的大藥，收集五屬靈氣極難。
除非是進入方外。
只是自家人知曉自家事，以他現在的實力進入方外足夠了，但，他一旦進入方外，大秦的優勢將會在瞬間蕩然無存。
縱然是有商鞅在，這一切都無法避免。
.......
這一日，衛鞅以及嬴渠梁聯袂而來，眾人齊聚國師府。
荒取了白玉京，示意兩人落座，侍女準備了小宴，氣氛很是熟稔，仿若當年初識。
抿了一口白玉京，嬴渠梁突然開口，道：「國師，孤想去看看函谷關，了卻心愿！」
「好！」
荒點頭答應，沒有拒絕。
以他的修為，自然能夠感受到嬴渠梁身上的遲暮之氣，變得越來越濃郁，開始有了死氣。
「君上，東巡函谷關，讓太子監國吧！」
衛鞅神色凝重，朝著嬴渠梁勸說，道：「大秦遷都不久，國君不適合長久的離開咸陽！」
「好！」
喝了一口白玉京，嬴渠梁笑著開口，道：「等孤向太子交代一二，便前往函谷關，看一看大秦的大好河山！」
「好！」
這一日，三人聊了很久。
談論著大秦的以後，說起當初的相識，以及這些年的共同成長，一時間，三人都紅了眼眶。
同路之人，又少了一個。
目送嬴渠梁離去，荒不由得輕嘆一聲，有些時候，世事就是如此無常。
這一點，他改變不了，同樣的衛鞅也無法改變。
「國師，活的久，真的好嗎？」衛鞅神色複雜，他和荒不一樣，荒就一個人，孑然一身，他還有妻兒老小。
如今他封聖人間，就算他什麼都不做，只要不作死，至少也有數百年的壽元。
但，他的妻兒老小呢？
一時間，縱然是衛鞅，也有些迷茫了。
「大良造，這個天下，本就是物競天擇，適者生存，只有強者才有資格選擇！」
荒迅速收斂情緒，正色道：「活的久，自然是好事，每一次的突破，都是生命的蛻變，一次前所未見的躍遷！」
「除了妻兒老小，人這一輩子，還有自己！」
瞥了一眼荒，衛鞅語氣變得肅然：「國師是不是等君上故去，便入方外了？」
衛鞅後發先至，他能夠看得出來荒如今的問題，說到底，就是中原限制了荒的成長。
「有這個打算！」
荒也沒有隱瞞衛鞅，畢竟他一旦進入方外，生死未知，衛鞅便是最好的託付之人。
喝了一口白玉京，荒無奈，道：「本來我也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進入方外，畢竟人生地不熟……」
「再加上，大秦新老交替在即，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候，只是，中原之上天地靈氣稀薄！」
「我需要尋找五行靈物，淬鍊五臟，為下一步做準備，若是在中原找不到，只能去方外碰碰運氣！」
……
「五行靈物？」
抿了一口白玉京，衛鞅微微皺眉，忍不住開口，道：「國師，在人間，與五行有關的，最為出名的便是五帝！」
「比如大秦祭拜的北方黑帝，便是水德！」
「轟！」
衛鞅之言，猶如平地驚雷，讓荒心頭震動，他再瞬間便反應了過來。
五帝對應五行，取五帝之德，未必就不能淬鍊五臟，從而誕生五行屬性。
「多謝大良造提點！」
灌了一口酒，荒哈哈大笑，若是五帝之德能行，他就可以在中原走到天人境，再行入方外。
自身實力強大一些，進入方外之後，也能自保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聞言，衛鞅不由得莞爾一笑：「國師，我也只是隨口一說，成與不成，且看天意！」
「畢竟，在人間，目前沒有人這樣做過，而且五帝乃是人間信仰，牽扯的東西太多！」
「無礙！」
荒神色自信，語氣更顯霸道：「有這個路，就夠了！」
「成與不成，走一步看一步，總比一頭扎進方外尋找，強得多！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