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路覺誠站穩身形,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,抬頭看向對面的金色身影,語氣里透著一絲失望的嘲弄。
「哦?這就是所謂的終極帝皇鎧甲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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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覺誠冷笑了一聲,「看來,你們底氣確實挺足,不過……這東西怎麼一點壓迫感和氣勢都沒有?」
「靠著強行提純的五行血脈,強行堆出來的一個花架子是嗎?」
話音落下,路覺誠身上的紫黑色電芒再次暴漲,體內那如深淵般的意能節節攀升。
對面的帝皇鎧甲似乎被激怒了,一把抽出光芒萬丈的極光劍,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,直衝而來!
刀劍相接!
「哐!」
恐怖的金屬碰撞聲撕裂了空氣,整個基地再次爆震了一下,穹頂上的水泥碎塊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這一次,路覺誠又被那股生生不息的五行力量震退了半步。
但他沒有絲毫停頓,反手藉著這股反震力,腰部猛然發力,修羅煉獄刀帶著比上一擊更加狂暴的力量,反劈了回去!
一次被擊退,就再上一次!
一刀!兩刀!三刀!
整個大廳里只能看到一紫一金兩道殘影在瘋狂碰撞,每一次交鋒掀起的氣浪,都將周圍的牆壁撕裂得滿目瘡痍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路覺誠的力量並沒有因為激烈的消耗而衰減,反而隨著他不斷揮刀,每一次劈砍的力量都比上一擊更加沉重、更加狂暴!
當路覺誠劈出第十刀時!
「砰!」
極光劍的光芒猛地黯淡了一瞬,一直穩若泰山的帝皇鎧甲終於承受不住這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疊加,被硬生生擊退了數步,在地面上踩出了一連串凹陷的腳印!
……
後台的隱蔽指揮室里。
一眾聯盟高層死死盯著螢幕上的能量監控圖表,原本還因為帝皇鎧甲出場而生出的一絲希望,此刻已經被徹底的恐慌所取代。
「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?!」
防衛主管抱著腦袋,幾乎要崩潰了,「他的能量閾值根本沒有上限嗎?!為什麼會越打越強啊!」
而在同一時刻。
被死死封印在修羅鎧甲異空間內的暴俎蟲皇,透過鎧甲的視野看著這瘋狂的一幕,猩紅的雙眼裡充滿了震駭。
上次在荒山戰場上被這股力量強行支配的恐懼,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它終於徹底看懂了這個男人!
就是這樣!
這就是路覺誠身上最可怕的地方!
這傢伙一旦徹底放下那些虛偽的顧忌,一旦下定決心去戰鬥,他的心智就是絕對純粹的!
他的心裡根本沒有所謂的正邪,沒有狗屁的道德對錯,甚至沒有悲憫和仇恨!
他只有最純粹、最極致的戰鬥意念——斬碎眼前的一切阻礙!
對於路覺誠而言,正邪概念本身就是無聊的廢話!
什麼是正?什麼是邪?
只要他更強,只要他手裡的刀足夠快,那正邪對錯,就由他來定義!
這才是真正契合修羅鎧甲的「最強之氣」!
「轟隆隆——!!!」
伴隨著路覺誠體內那股純粹至極的破壞欲徹底引爆,修羅鎧甲周身的紫電幾乎化作了實質的雷漿!
他手中的修羅煉獄刀在一陣刺目的光芒中迅速重組變形,化作了一柄造型猙獰、透著無盡殺伐之氣的重型長戟——修羅煉獄戟!
路覺誠雙手握戟,怒吼一聲,宛如魔神降世般一戟橫掃而出!
「砰!!!」
這一擊的力量已經超出了物理層面的極限,帝皇鎧甲胸前的五行圖騰猛地一閃,整個身軀直接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當場擊飛,像一顆炮彈般狠狠砸進了後方厚重的合金牆壁中,深深嵌了進去。
「這就是帝皇鎧甲?」
路覺誠提著煉獄戟,一步步走到那面龜裂的牆壁前,語氣中透著極度的無趣,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「到底是鎧甲不行,還是召喚人太廢?」
路覺誠看著深陷在牆壁中、正試圖掙扎著爬起來的金色身影。
「動作僵硬,出招毫無邏輯,沒有半點屬於戰士的戰意。」
路覺誠冷酷地給出了評價,「你不過是一個被強行塞進這套神級鎧甲里,靠著藥物或者機器刺激來維持血脈的提線傀儡。」
「再強的力量,如果沒有主導它的靈魂,發揮不出來,又有什麼意義呢?」
路覺誠看著鎧甲眼部指示燈那不規律的閃爍,似乎能感受到裡面那個召喚人正在承受的基因撕裂之痛。
「看來,待在這個殼子裡,你很痛苦。」
路覺誠緩緩舉起手中的修羅煉獄戟,「既然如此,我來幫你解脫!」
話音落下!
路覺誠的意能在一瞬間攀升至頂點,周圍的空氣彷佛被瞬間抽乾,所有的重力、磁場、光線,全都被吸附到了那柄高舉的長戟之上!
神魔滅絕劈!!!
路覺誠的身形瞬間跨越空間,出現在帝皇鎧甲的正前方,帶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,一戟悍然劈下!
「轟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!」
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淹沒了整個地下世界。
紫黑色的能量光柱如同核爆般沖天而起,直接擊穿了頭頂數百米厚的岩層!
整個第一總部基地,連帶著周圍數百公里的大地,都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下瘋狂震顫、撕裂!
狂暴的能量風暴肆虐了足足數十秒才漸漸平息。
耀眼的金色光芒徹底消散。
前方那面原本堅不可摧的合金牆壁已經被徹底氣化,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焦黑窟窿。
至於那套象徵著終極力量的帝皇鎧甲,連同裡面的傀儡召喚人,已經在神魔滅絕劈的恐怖能量下,被徹底抹除了物理痕跡,灰飛煙滅。
路覺誠收起修羅煉獄戟。
他轉過頭,在一片廢墟和火海中,百無聊賴地看了一眼角落裡那顆還在苟延殘喘、鏡頭布滿裂紋的監控探頭。
「讓一個連自我意識都沒有的傀儡,來駕馭代表天道的終極鎧甲。」
路覺誠的聲音透過殘破的麥克風,清晰地傳到了另一端那些瑟瑟發抖的議員耳中:
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底氣?這就是你們叫板的資本?」
「真是可笑。」